Q52:近年来,无论是欧美,抑或是其他国家或者地区,日本马娘们越发活跃,你是怎么看待日本马娘的水平呢?
“嗯...她们的天分很好,而且训练也很努力...”
(轻轻耸肩)
“不过嘛...她们训练的方式...怎么说呢....?很有日本的特色呢,呵呵。”
Q53:刚刚来到日本做助教有些怎么样的回忆呢?
“刚刚来到日本的印象呢...和英国,法国和爱尔兰,我在场边观察她们的比赛嘛,她们的对抗并没有那么明显...”
“就是感觉日本马娘们的进攻性和对抗性没欧洲那么强烈?”
采访的那人如此询问道,而英勇光钻则是点了点头。
“差不多。”
Q54:喜欢的日本赛马场是?
“府中赛马场,也就是东京赛马场啦;那里的直线很长,而且弯道也很缓,感觉很适合我的跑法呢...有机会想要试试。”
Q55:赛前会考虑战术嘛?
“有呢,每次比赛前,亨利都会在Paddock交代好战术什么的呢...不过很多时候都是说保持自己的节奏什么的就是了。”
Q56:会读赛报吗?
“会,而且一直都有在订。”
Q57:出道前就要有能够在赛场上活跃的自信吗?
“有的,你知道吗?有一句名言是这样的:自信是成功的第一秘诀——这是爱默生的名言。”
Q58:请告诉我们出道赛的回忆吧。
“很紧张呢...就像我第一次跑G1那样。”
Q59:在你生涯期间,最喜悦的瞬间是什么?
“那肯定是赢得比赛的时候,沐浴在看台观众们的欢呼声吧,听着那种对自己的声援什么的,是真的很美妙,感觉自己的努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回报,真的让我终身难忘。”
Q60:在荣休欢送仪式中被施素尔团队众人还有朋友们一起抛向空中,当时的心情是?
“很开心,不过我当时有在想会不会被抛着抛着就摔到地面上去了。”(笑)
Q61:退役后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我想的是可以不用天天上体重秤了,可以不用这么自律了,有种解放感。”
Q62:联络是电话派还是电邮派?
“电话;顺带一提,我一直用的大哥大,这么多年都没换,用习惯了就不怎么想换。”
Q63:现在身为助教,和现役时期相比哪个更辛苦?
“幸苦的类型是不一样的,现役时期是肉体累,而现在则是心累。”
“嗯...我现在在队伍里面的定位就像是橄榄球或者是足球的教练,就像是亚历克斯·弗格森爵士那样。”
Q64:对你而言,G1是怎么样的存在?
“嗯...对我,还有对所有的参与者而言,G1赛事当天就是个大日子,背后有数不清的大量准备工作...”
“而且这很取决于马娘本身在在赛道上的短短几分钟内的决策是对还是错;毕竟,在阵上犯错是很容易的,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Q65:在现役时期,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在同一场比赛上遇到会怎么样?
“在准备室,在学校里面我们当然会经常互相开玩笑什么的,但竞争是激烈的,在赛场上我们可不是朋友,我会赢的。”
Q66:在比赛中会有什么感觉?
“我简直无法形容在赛场上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有多么强烈;心脏就如一台转子引擎一样不断在高速运转着。”
“你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心脏在那里跳动;而这,也被称为胜利者的心跳。”
Q67:有什么忠告给新生代的马娘们的?
“在比赛中,绝对不能犹豫,绝对不能后悔,绝对不能怀疑自己,因为一旦这样,就会出错,不能轻易放弃。”
Q68:能否说说你在叶森马场的比赛经验?
主持人递给了英勇光钻一块板子,上面画着叶森马场的跑道示意图。
“叶森的赛道开阔无比...极其具有挑战性,独特而又与众不同;而且叶森马场对你的考验极其巨大,你必须时刻注意方方面面。”
“最简单的,你必须要有一个好起步,然后很重要的是:你必须要在第一个右转的弯道那里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位置,因为你做不到这一点,你后面全程都会处于被动地位。”
“进了这个弯之后,就要稳住节奏,然后迅速走回去偏向内栏的位置,就是你要尽量靠近这个弯道来走...”
英勇光钻一边说,一边用笔在那块板子上面画来画去。
“然后时刻注意自己的步速,因为叶森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首先是上坡,叶森无论在坡度还是在长度方面都很大,然后到了鞑靼咸弯位置的下坡路开始飞速变得更陡峭。”
“所以你这里一定要跟上马群的节奏,跟不上的话那就惹上大麻烦了。”
“最好的话,你将你的目标定为在下坡时排在内栏第四或者第五的位置吧,反正你需要让你自己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位置。”
Q69:那你还记得你的叶森德比吗?你还记得比赛的节奏吗?
“那当然,我当时起步还不错,不过因为按照我自己惯常的跑法,所以我主动放掉了前速,然后拿到了个和预想中几乎是一摸一样的位置。”
“然后进入了直线的时候...我大概在十一二的位置吧,不过我最后的冲势很强劲,所以轻松取胜。”
Q70:赢得叶森德比的感觉是?
“我的梦想就是赢得叶森德比来着...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挺...我该怎么形容呢...这奇妙的感觉...因为那是难以置信到还没反应过来导致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