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房间时，绯羽正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发呆。系统升级完成已经过去两小时，除了最初那阵头痛外，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手机突然震动，真昼发来的消息跳出屏幕：【今早有风纪会议，不能陪你去教室了】，文字后面跟着个樱花图案的颜文字。
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密集起来。绯羽收拾好书包，特意检查了三遍制服纽扣是否扣严实。推开门时，隔壁房间的日奈美正好也走出来，浅粉色短发上别着雏菊发卡。
"早、早上好..."日奈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缩肩膀，翡翠色眼眸飞快地瞟过绯羽的领结，"那、那个...纽扣..."
绯羽心头一跳，下意识捂住领口："怎么了？"
"第二颗纽扣...快掉了..."日奈美声音越来越小，Ecup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制服布料绷得有些紧。
"谢谢提醒。"绯羽低头查看时，忽然发现视野边缘泛起奇怪的波纹。日奈美的外套像是被橡皮擦抹过般逐渐透明，露出下面绣着草莓图案的——
他猛地抬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痛！"
"没事吧？"日奈美慌张地凑近，却不知这动作让透视效果更加清晰。绯羽死死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抖："没、没事！我眼睛进灰尘了！"
直到走进教学楼，那种诡异的视觉现象都没再出现。绯羽开始怀疑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幻觉，直到在楼梯转角撞见正在训话的风纪委员。
直到走进教学楼，那种诡异的视觉现象都没再出现。绯羽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他刻意放慢脚步，观察着周围学生的制服——深蓝色的外套、格子裙、领结，一切都很正常。
"月见同学！"
清脆的呼唤让绯羽回头，看见澄弥可奈抱着几本书小跑过来。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圆框眼镜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蒙上一层薄雾。
"早上好。"绯羽微笑着点头，却在下一秒僵住了——可奈的米色针织开衫突然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浅蓝色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可奈歪着头问道，这个动作让透视效果更加明显。绯羽急忙移开视线，假装咳嗽："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的气色很好。"
"真的吗？"可奈开心地摸了摸脸颊，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我昨晚用了新买的面膜..."
绯羽心不在焉地应和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可奈的领口。那件开衫现在几乎完全透明，他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一股热流突然涌上鼻腔，他连忙仰起头。
"哎呀，你流鼻血了！"可奈惊呼着掏出手帕。
"没事，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绯羽狼狈地接过手帕，却在触碰的瞬间看到更多画面——可奈的睡衣口袋里藏着的、写给他却不敢送出的信；手机相册里偷拍的他的侧脸；还有书桌抽屉里收集的他用过的橡皮屑...
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让绯羽头晕目眩。他跌跌撞撞地告别可奈，几乎是逃进了洗手间。冷水拍在脸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瞳孔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金色光晕。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绯羽喃喃自语，"不仅能透视衣服，还能看到记忆片段？"
上课铃响起时，绯羽才勉强平复心情走进教室。他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位置，鹰羽理沙正支着下巴坐在他旁边，蓝紫色的挑染发丝垂在两人共用的课桌边缘。她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笔尖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斑。
"迟到了三分二十八秒。"理沙头也不抬地说道，指尖的圆珠笔突然停住，"风纪委员没抓到你真是奇迹。"她转过脸时，蓝紫色发梢扫过绯羽的手背，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绯羽刚要解释，突然发现理沙的黑色针织开衫在视野中扭曲起来。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衣物纹理一圈圈消散，露出里边的白色吊带背心。Fcup的轮廓在透视效果下清晰得可怕，他甚至能看到锁骨处因为空调冷气泛起的细小颗粒。
"喂。"理沙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脸颊，"从早上开始就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人..."她突然凑近，近到能数清睫毛，"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吧？"
绯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理沙的白色吊带背心正在视野中溶解，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完全暴露，精致的镂空花纹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我...我只是..."绯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死死攥住课本边缘，纸张在掌心皱成一团。
理沙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耳朵红成这样，果然是在..."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绯羽的鼻血正滴在她手背上。
教室里顿时炸开锅。前排的千奈美惊呼着递来纸巾；澄弥可奈从座位上弹起来想去叫校医；而理沙盯着手背上的血迹，蓝紫色瞳孔微微收缩。
"肃静！"绫奈老师的教鞭重重敲在讲台上。她今天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包臀裙下的黑丝袜闪着微妙的光泽，"月见同学，需要去医务室吗？"
绯羽刚要摇头，突然发现绫奈老师的西装外套也开始雾化。深灰色布料如同退潮般消散，露出里面丝绸衬衫紧绷的轮廓。当老师弯腰查看他的状况时，第三颗纽扣承受着惊人的拉力，蕾丝文胸的花纹在透视下若隐若现...
"不用了老师！"绯羽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窗框上。他胡乱抹着鼻血，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只是...只是花粉症！"
"四月份哪来的花粉症？"理沙冷笑一声，突然拽住他的领带逼他抬头，"你该不会是看到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变调，因为绯羽金色的瞳孔正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透过逐渐透明的吊带背心，黑色蕾丝内衣已经完全显现，甚至能看清右胸上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理沙的表情凝固了。她的指尖无意识松开了领带，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绯羽异常的眼睛。某种难以名状的认知正在她眼中成形——
理沙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松开绯羽的领带，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蓝紫色的发丝随着她急促后退的动作飞扬起来，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弧线。
"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颤抖，"刚才看到了什么？"
绯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即使现在闭上眼睛，视网膜上仍残留着那抹黑色蕾丝的影像，还有那颗点缀在雪白肌肤上的朱砂痣——像是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粒小小的红宝石。
"我什么都没..."
"撒谎。"理沙突然揪住他的耳朵，薄荷味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你的眼睛在发光，绯羽酱。"她的指甲陷入绯羽的耳垂，"而且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人..."
"鹰羽同学。"绫奈老师的声音突然从讲台传来，"请放开月见同学，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理沙不情不愿地松手，但绯羽能从她紧绷的肩膀看出事情还没完。她故意将椅子往旁边挪了半米，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重重摔在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吊带背心领口微微晃动，绯羽连忙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正前方千奈美的后背。
——然后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
千奈美的制服外套在视野中溶解，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更糟糕的是，这种透视似乎具有穿透性，他甚至能看到少女背部肌肤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轮廓，如同即将展开的羽翼。
"今天我们学习《枕草子》的春之章。"绫奈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请大家翻到第六十八页。"
翻书的沙沙声中，绯羽死死盯着自己的课本。但越是集中注意力，透视能力就越发不受控制——前排女生们的制服相继变得透明，五颜六色的内衣在视野中连成一片。如巴月的淡紫色蕾丝、澄弥可奈的浅蓝色蝴蝶结、甚至有的女生穿着意想不到的豹纹款式...
"月见同学。"绫奈老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请你朗读第一段。"
绯羽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板发出巨响。他不敢抬头，视线黏在课本上，但纸张却开始变得透明——透过书页，他直接看到了绫奈老师被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
"春、春是破晓..."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抬头瞬间，老师的职业套装已经完全透明。丝绸衬衫下，那件蕾丝文胸的肩带正微微滑落，而包臀裙——
"最为美妙。"理沙突然接话，同时狠狠踩在绯羽脚背上，"需要我帮你念完吗，这个变态？"
剧痛让绯羽暂时恢复了清醒。他感激地看了理沙一眼，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更加可怕——她蓝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既像是愤怒，又像是...兴奋？
"谢谢鹰羽同学。"绫奈老师皱眉，"但我在问月见同学。请继续。"
绯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教室前方的挂钟："春是破晓时分最为美妙。山顶渐白，紫云缭绕..."
绯羽死死盯着教室前方的挂钟，机械地背诵着课文："...山顶渐白，紫云缭绕..."就在他读到"霞光渐染"时，突然发现视野中的异常消失了——绫奈老师的套装恢复了原本的深灰色，衬衫纽扣好好地待在原位，就连之前透明的课本也重新变得不透明。
他悄悄松了口气，声音逐渐变得流畅："...山樱含苞，最是动人。"
"很好，请坐。"绫奈老师推了推眼镜，"下次回答问题时请更专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