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开始发疼了,大概是训练的留下的手伤吧。
羽芃拧开了止疼药的盖子,以往只要吃下止疼药的话就会好起来的。
但只要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自己的疼痛就完全止不住——好在能忍耐,自己从小都是这样忍耐的,父亲太忙无暇关照,而母亲幼稚得像个小孩儿根本指望不上。
“小姐,您最近压力太大了吗?”开车的老管家问道。
“没什么要紧的。”
小姐在逞强,管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羽芃紧捏着手腕,脸色发白。
“小姐,要去最近很火的‘晨星’咖啡馆,那里的糕点很……”
“不用了!”
羽芃的喝止破了音。
老管家身上都打了个激灵。
羽芃去过那家“晨星”咖啡馆,当时她在门外就看到了里面的那个月恒,还有零班的那群人。在那样温暖的一个午后,咖啡馆里是悠扬的小提琴音,零班那群人吵吵闹闹的。
阳光照进了那家咖啡馆,显得她格格不入——里面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
止痛药的盖子再度拧开,药片灌进喉咙里。
“骗子,止痛药根本止不了疼。”
非但止不了,身上的疼痛还更加重了。
脑海里是那个易晟对自己解释时的样子——他明明有些自闭,甚至还不会说话,可还是拼命地用手语解释情况——
——“我在帮助我的朋友。”
还有那个月恒面对阳笙时的表现——不光是替她解决麻烦,还在小心地呵护她的心。
那些是她没有的东西,她不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