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团藏皱眉,看着身边逐渐严肃的日斩不说话。
“团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你提到了吧,九尾的力量是绝对不能用在黑暗的地方。”
看着一旁铁青着个脸的团藏,猿飞日斩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还有鸣子,她是水门的孩子,她应该去接受正常的木叶教育,而不应该……”
“够了,日斩!”
听着这些话,志村团藏面色难看的打断了猿飞日斩的喋喋不休。
“你说的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根组织,我可是都按照你的要求去解散了的,你怀疑我之前怎么不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为了我早就答应过你的事情去浪费人手。”
猿飞日斩用怪异的神色打量了他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
“你会。”
听到这话,志村团藏恼羞成怒的转过身去,猛的一挥手大义凛然地说道:
“所以呢?先不说我会不会去做这种事,你就因为这种事情来怀疑我?”
团藏抬手打断了想要说些什么的猿飞日斩,接着说道:
“还有你其他想说的话亦或者是一直以来的顾虑,你没说我帮你说了!”
“或者说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真的就那么放心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在宇智波鼬的身上?他这段时间又传回了什么详细的情报没有?”
“他今天能为了尚且在木叶的妹妹的安全,去做出处理掉宇智波的决定,明天就能为了妹妹别的什么理由背叛木叶。”
“因此,监控宇智波佐子是绝对有必要的事情,日斩,我知道你无法下定决心做这样的事,所以我出手了!”
说到这一块,团藏神情激动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他直视着他面前昔日的老友,眼中只有对木叶成就大业的奉献与热忱。
“一个见识过宇智波鼬屠杀亲族的惨剧,一个对他至今饱含恨意的宇智波旁系族人!”
“由他来监视宇智波佐子去与鼬来达成平衡,这是制衡亦是更深层面的考量!”
团藏果决地说道:
听完了团藏的这一连串环环相扣的话后,猿飞日斩连表情都没变过,仍旧是保持着那一副温和的表情。
少顷,他用烟斗敲了敲桌面,平静的说道:
“团藏,你确实是有着属于自己一套的爱着木叶的方式啊,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对的。”
“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是村子内部走向极端后不可调节的产物,我亦十分惋惜,但绝对不代表在那之后我们还要将那连带着本应一起覆灭的责任强加在他人的身上。”
“换而言之,就像是今天发生的事,如果真的只是两个孩子之间正常的交流往来,无论是他与鸣子也好,还是宇智波佐子也罢。”
“我自然是不会去反对的,你要知道童年时期的友情总是纯粹且美好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带着太多的功利心。”
“团藏,村子不是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的单独所有物,它需要大家的共同维系。”
猿飞日斩讲到这个话题时,这位迟暮的忍雄就突然就像是被唤醒了一样,重现了他年轻时的风采。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但是有力。
“解散你的根组织,不仅仅是给我的交代,也是给村子里其他所有人的交代。”
“你要想明白,不能也不可以再去做错事了。”
“团藏,你自己无法和自己和解,那就去多加思考,而不是去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整个村子之上。”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便给这个夜里的好友聚会定下了最后一句话,他眼睛里的混浊仿佛要被精光刺破。
他平静的语气就像一记闷雷炸在了团藏的耳边。
“但如果你始终打算一意孤行的话,那恐怕你至少得想明白一点。”
“现在的我仍旧是火影。”
听前面的话本来团藏还没什么反应,但一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团藏霎时间就红温了,他猛的起身向门外走去。
随后是重重的甩门,只留下了在昏沉夜晚下隔门相望、默默不语的两人。
但不过三秒后,外面的寒风扑面,团藏忽然就反应了过来,他愤怒的敲门大喊道:
……
“好了,现在是我自己的私人时间了。”
在把药师兜送走之后,神谷渡川盘膝坐在了床上。
夜生活还很漫长,太早他又睡不着觉,他正打算根据此前的猜想做点实验试试呢。
“首先是这个。”
神谷渡川尝试支配着体内的九尾之力,用自己的查克拉疏导着九尾查克拉在体内运行,那股强劲的力量不断流淌带来了充盈感,让他少有的舒服片刻。
从漩涡鸣子那儿他获得了那来自九尾的能力————恶意感知,此刻展露了字面意义上的另一面。
如尾兽一般的直感!他也因此能不同于之前的窘迫,达到快速对九尾查克拉上手的地步。
是的,正如前面获得药师兜的查克拉手术刀方方面面的基础经验一般,神谷渡川同样体会到了那来源于九喇嘛敏锐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他在逐渐熟悉力量之后终于是决定开始推动!
狂暴汹涌的九尾之力!
诡奇独特的天之咒印!
还有写轮眼。
三者终于是交锋在了一起!
那代表着三股不同力量的查克拉在交汇的一瞬间,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一去不可收拾,不同成分的力量混在了一起成了浆糊。
狂暴、炸裂、扭曲、痛苦。
这是神谷渡川,在短时间内能想到所有描绘此刻遭遇的词。
倒也并非是只想到四个词,只是因为后面已经几乎要失去知觉,脑子要爆炸啦!
神谷渡川两眼一黑,在要昏倒之前凭着直觉强行中断了对九尾查克拉的疏导和供应。
苟命这一块的直觉罢(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