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并没有他们那样专业的素养和能力。”
“所以为了方便咱们根组织任务的执行,我想到了一个另辟蹊径的办法。”
“众所周知,仇恨的产生常常是因为有对立的矛盾和冲突,而友情羁绊则截然相反,它于一瞬间的心动与日常维系中孕育而出。”
说到这里,神谷渡川把从药师兜那儿借的笔还了回去,指着本子上画着的大大爱心还有两个火柴小人,振振有词的说道:
“而这也正是我此次任务的关键,如果想要达成长期监控的目的,成为佐子小姐的朋友,甚至是她那边的人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药师兜熟练地接过笔,面不改色地把刚刚神谷渡川瞎说的话全部润色了一遍。
他打量着写下来的方案,有些诧异的停住了笔尖,该说不说,这方案居然意外的有可执行的空间。
药师兜奇怪地打量着面前的好友。
“原来你真的有计划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想怎么敷衍我呢。”
“瞧你这话说的。”
神谷渡川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并没有在意这位根组织专员对自己计划的异议。
“这个方案当然是完美的,只是呢,咳咳咳。”
“你知道的,一个长线任务的进行,往往离不开组织背后强有力的支持。”
神谷渡川展示了钱包里已经花的七七八八的根组织初始经费,他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为此,我们需要大量的经费!”
“……”
看着不做声的兜,神谷渡川拍了拍,振振有词地说道:
“喂,别这副样子啊,再怎么说佐子小姐都算是大户人家,她和漩涡鸣子又不一样,宇智波的大部分产业可还在她身上呢。”
“就常识而言,和这样的大小姐维系良好的日常关系、探听情报都还是需要钱的嘛。”
“组织上不会真打算要我在村子里面上演一出哄骗木叶小孩金钱的剧情吧?”
“拜托,这样也太掉价了吧,你想想,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地儿宇智波真吃她的用她的,你看三代目查不查我就完事了。”
药师兜无视了神谷渡川的胡搅蛮缠,直接坦言道:
“行了,这个你还是别想了,经费这种东西有且仅有刚开始卷轴里给你的那些。”
“团藏大人不是跟你说了吗,根组织都解散了,你难道还指望团藏大人私人来给你发个几百万两吗?”
“更何况这年头哪个忍者做任务会去大手大脚的花钱啊,成本与付出都不成正比,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闻言神谷渡川两眼一白,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了,真抠门哇团藏老登。
他便是摊了摊手,无所谓地说道:
“那关于经费这事,我自己想想办法吧,团藏大人那边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药师兜倒是没把这几句也写进去,他只是认真的在那里解释道:
“无所谓的,团藏大人通常只在乎结果,你只要是正常完成任务,大人那边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那挺好的。”
说完这话后,神谷渡川便是直接仰躺在了床上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在沉默片刻后突然的开口说道。
“那你呢,兜,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呢。”
“嗯……这是你要拜托我带去的新话吗。”
药师兜弯着腰,戴着面具的脸替代了神谷渡川视线里的天花板,遮住了下垂的光线。
“那你的这些话也要等我下次见到他才能带过去了,估摸着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神谷渡川哑言,旋即是释怀的笑着,他的脑袋偏向了一旁的月光。
“是啊,时间应该不会太久的。”
……
“这样啊,好,今天辛苦你了。”
猿飞日斩用烟斗敲了敲桌子,向来跟他报告今天发生事情的暗部成员表示感谢。
“神谷渡川吗。”
他有些浑浊的眼睛内含着道不清说不清名的意味。
猿飞日斩打开了放在桌边的档案袋仔细的浏览一二,旋即有些诧异的低语喃喃道:
“宇智波幸存者之一?”
他直起了身子,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团藏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是了,先不论身份真假,猿飞日斩一时间便是怀疑上了自己这位野心勃勃的好友,毕竟在木叶村有这样的权利和地位的,除了他也就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了。
但是这俩人确实是真的没这闲工夫折腾这些东西,木叶现在百废待兴,一堆破事要干,天天积压的一大堆公务都让他们仨忙的焦头烂额。
现在有时间折腾事儿、又在村子里有相当权力的,也就被明面上废除职位的团藏了。
“九尾、写轮眼……”
人越老了,精力也越发有限,猿飞日斩心中有了想法,但却是不像年轻时那样充满着绝对自信了。
他将今天处理好的公务堆在了一边,把御神袍披上,准备乘着夜色直接去问问他这位好友。
很快猿飞日斩便来到了志村家的宅子处。
两个老人席地而坐,猿飞日斩将袍子随意的放在了一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志村团藏聊着天。
似乎是聊的有点不耐烦了,拄着拐杖的志村团藏看着眼前的三代目火影,有些烦躁的说道:
“所以呢,日斩,你来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吧。”
在一旁抽着旱烟的猿飞日斩听到这话后不禁失声笑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这你就误会我了,真的只是来找老朋友聊聊天,看看你最近的近况如何罢了。”
相交数十年载,团藏自然是了解自己这位朋友的,他皱着眉头说道:
“不信,你别耽误时间了,有什么话早点说吧,时间也不早了。”
猿飞日斩听着团藏对他的催促倒也是不恼,只是看着团藏不说话,他将烟斗放在了桌子上,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团藏,你什么时候又对九尾有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