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邀请有魔法天赋者加入正是银柳的理念,但爱丽丝也明白自己表现得有些操之过急。
只是刚才那恍惚幻景中的爆炸惨剧过于真实骇人,令她心神不宁。
不明白为什么能看到那些,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爱丽丝只是直觉性的认为安娜是扭转惨剧发生的节点。
她也看出来此时少女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疲累,心中斟酌再三,爱丽丝决定让少女还是先休息,先不与她谈论自己所见的幻象。
于是又随意聊过几句,爱丽丝便托出个要去看看因此受伤的学生作为理由,辞过少女离开。
司蓝下床送这位银柳公主离去,随着门吱呀一声关上,她突然张牙舞爪的扭头扑向凯尔蒂。
凯尔蒂帮司蓝共同支撑燃烧灵魂的真火,减轻她心神的负担,她也能够隐约感受到凯尔蒂现在心亏神虚。
司蓝把凯尔蒂扑到在床,分腿跨坐在她的小腹上。
女仆的两个手腕被司蓝一只手抓着举过头顶,轻松的镇压住一动不能动。
“殿下,你……”
疑似用强一样的暧昧姿势(雾)让凯尔蒂不知所措,脸蛋再次透出诱人的红晕。
不曾想她的殿下竟然真的变本加厉,竟然将另一只手攀上了女仆左胸的丰满,还顺手捏了一下。
“精神有些虚弱,但是身体看起来无碍,所以你刚刚补充我的灵魂,对你有没有什么损伤?你的脉搏和心跳我可都能感应到,别骗我哦,我会伤心的。”
“脉搏?好像听索杨医生说过是某些地方独特的医术……”凯尔蒂觉得这个奇怪的词有些耳熟。
“别给我转移话题!”
司蓝有些急了,她清楚记得行者告诉自己灵魂的亏损可是要花不少精力才能温养的。
“真的没事啦,有些累而已。”凯尔蒂摇摇头,“殿下你理解成是普通的施法,只是魔法的消耗转移到我身上不久可以了吗?”
“当真是这样?”司蓝半信半疑,“那你告诉我,你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因为那个命悬一线,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把你的性命直接系于我身的!”
“殿下你怎么会知道……”
凯尔蒂脸上露出诧异,不过既然少女已知,那就没道理继续瞒着。
“好的嘛,我说就是啦~不过殿下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姿势有点累的。”
凯尔蒂以不熟练的样子尝试撒娇,效果甚微。
“少废话!你以为我摁着你只是为了审问是吧!”
少女把手心中的那团圆润丰软握住,又揉捏两把然后轻轻一扇。
丰波轻颤、赏心悦目、手感甚佳。
“是不是感觉我亲你一口就轻飘飘得意忘形了!刚才按摩的时候你背对着爱丽丝在各种地方又揉又捏。当着外人的面我不好训你,现在我报复回来给你些教训!”
司蓝弯下腰鼻尖贴到凯尔蒂,表情又娇又横。
话说至此,少女还是起身松开了凯尔蒂,自己侧身也直接往床上平躺摊开。
她是还清醒,但精力也旺盛不到哪里去,这小小的一番闹腾也彻底没了力气。
托付于这副身躯机能的强悍,和凯尔蒂用风在火焰中护住二人——不得不说仅作防御的话,气流相关的魔法比用冰或者水要有效的。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在殿下身体上不停地冒犯,以前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一般都克制住了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管不住手了……”
沉默一小会之后,没听到凯尔蒂的对命悬一线的讲解,反而是先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解释刚才的……神特么冒犯!
等一下,管不住手?
念及此处少女先是一警觉,然后心里又是一虚。
她怀疑是女仆和自己一样,心神也受到了火焰的影响。
“咳,没关系啦。”
司蓝牵住趟在身侧这人的手,静静等她诉说下文。
她无法不在意,自从祸殃骑士的口中听到凯尔蒂的生命和自己相连,并且单方面生死与共的那一刻起,少女就迫切的想要找凯尔蒂问个究竟。
“是这样的,殿下。”
感受到自己殿下掌心的温度,凯尔蒂没有延续她的羞赧,主动手心贴紧和少女十指相扣在一起。
“之前我和殿下说过,当初的我是那一批次的伊莎家族内侍中的首席,却没有选择任何名望显赫的权贵家门。”
“选择殿下对我来说无怨无悔,然而在离开家族之前,家主邀我私下一见。”
那时的凯尔蒂也还完全是少女,贴心、温柔之类的词眼的气质还不似现在这般,因为长时间的照顾少女,已经可以从眉眼举止中自然而然的流露。
更年少一些的凯尔蒂,更多的还是一心认准心目中殿下的决意,满身的倔劲。
受家主派人邀约,她被人引着绕开许多正路,来到一处从未听过的庭院。
没有花草点缀,庭楼也朴实无华,十分干净简洁的院落。
每次回想这段记忆的时候,画面都十分模糊。
凯尔蒂记不起自己是走过什么,只能隐约记忆起踏过长长的走廊,最终见到了依兰的家主。
“家主告诉我,我的每一项考核都十分优秀,理应能侍奉一位家主候选者,但却没有人选中我。同时鉴于我对殿下的无比执着与真挚,为了弥补我,所以赠予了我命悬一线”
获取命悬一线之后的凯尔蒂,和十岁的司蓝第一次接触,便毫不犹豫地完成了命定契约。
“这份丝线的生机其实是由殿下您赋予的,只要您还活着我就可以如臂指示的操纵丝线。”
“可如果我出事,你会死在我的前面。”司蓝抚摸着凯尔蒂的脸。
“所以殿下你可得答应我,别轻易的做一些需要去赌的事情。”
做不到啊……这四个字司蓝没有说出口,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地球、星舰、人神契约——她来到凯诺兰就是为了这些,没有一项是能让她这辈子平和度过的。
就算她打算躺下不干了,退磁也不会放任少女离开漩涡之中。
我自己是做不到的,除非你提醒我。
“凯尔蒂,下次我再打算做一些有风险事情的时候,你可以要求我立刻停下,我会对此感激不尽的。”
“做不到呀,殿下~”
凯尔蒂感受到了少女情绪的低迷,翻过身趴在了司蓝胸前,棕色的长发扫在少女的脖颈,甜蜜的笑脸摆在她的眼前。
“要去帮助海沫的时候我不会阻止。”
“殿下独自前往千河城时候我不会阻拦。”
“行者要去解决虚无巨兽的时候,我没有拖着殿下一起躲到结界之后。”
“想要腐沼怪物的自爆的殿下,我也不能强行拉回来。”
女仆凑得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呼在少女的下巴,让司蓝口干舌燥。
“身为侍奉殿下的人,殿下要做的事情帮不到忙就已经是罪过了,又怎能阻止呢。我也只能是在平常时刻提醒您多小心、要谨慎。”
“真正遭遇困境时候,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站在殿下的身边,”
女仆最后用额头贴在了司蓝的下巴上,轻轻的用唇沾染少女的锁骨。
“我会死在殿下之前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