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我们还是拿到了黄毛裤子里的东西。
羽芃也大概知道那黄毛干了什么(虽然过程比较离谱),把易晟带走去当证人。
姜珏因为女扮男装钓鱼执法的行为被带到教导处批评教育去了。
而我和伊沚兰正在看从黄毛那里拿到的东西。
黄毛裤子里的是一张照片:拍的是我在草地上睡着的样子,而阳笙则很亲昵地抱着我的手臂躺在我旁边。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大概是情书一类的东西吧。
“欸~没想到阳笙偷偷干过这种事情啊。”
“我对这件事没印象。”
当时我在学校的草地上睡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刚好路过的阳笙和我打招呼——当时她的脸红得厉害。
那会儿就注意到她应该不是刚好路过的。只是没想到她做了这么大胆的事情。
学校里的情侣不少,但在学校里明目张胆地这么搞是有被处分的危险——尤其是学校教导主任是个30岁的恨嫁女,看不得这些。
阳笙以前乖乖女一个,而且……还有长期被人欺负的经历,性格比较胆小。
也难怪她不敢反抗了。
“那这信封里装的应该是……情书?”伊沚兰指着我手里的信封问道。
“是什么那不重要,还回去就行。”
对于阳笙这种还比较羞怯的姑娘来说,帮了就帮了,不要太过细究她的遭遇——等她愿意讲的时候再讲就可以了。
伊沚兰又从黄毛口袋里摸出一小瓶东西来:“这又是啥东西啊?”
是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水样的液体。
没有人会拿这种小瓶子装水的,里面更有可能是什么无色无味的特殊药物。
但就在我思考这可能是啥药物时,伊沚兰这家伙打开瓶子喝了一口:“尝一尝就知道这是啥东西了。”
这家伙丝毫不考虑这里面装的是啥怪东西吗?
“月恒,我身上有点热……”
伊沚兰的脸变得绯红,下身的裙子甚至逐渐顶出了一个巨大的突起——俗称“支帐篷”。
这沟槽的黄毛装的是×药?
Tmd是打算对阳笙用是吧?
好好好,之后还是得去把那狗黄毛薅一顿。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这家伙送去就医。
“……月恒,”伊沚兰的眼神迷离,“我突然觉得你好可爱。”
???????伊沚兰看上去再怎么像女人,但本质上依然是个男人,所以这药的药效到底是个啥?
伊沚兰把我整个人摁到墙上,双手紧紧按住我的手腕。
我想挣脱,就是现在我挣脱不开——这药好像还强化了对方力量。
他的嘴唇越来越近,而我却不能挣脱分毫,我顿时慌了,但想呼救又喊不出来——或者说不知道求救该喊什么——被男娘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我应该怎么喊?
不止是嘴唇越来越近,他裙子上的那个突起都顶到我身上了,隔着一层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硬度和热度,烫得我直起鸡皮疙瘩——事到如今只有给他来上一脚才能保住我的贞操了。
对不住看,为了我也为了你,伊沚兰你今天必须吃我一脚......
“娘炮,吃我一脚!”
——姜珏一记凌空飞踢踢中伊沚兰的侧脸,他整个人被踢滚在地,晕了过去。
姜珏现在已经是男装的样子了,他手里指着那张给黄毛画的裸体像:“居然让我画出这种东西,你这家伙该当……娘炮你下面怎么硬了?”
伊沚兰对着黄毛的裸画硬起来确实是极其难蚌的画面。
“我们把他送校医那边去吧。”
学校里除了安晞也没人治得好伊沚兰了。
……………………………………
“我知道青春期的男生很饥渴,但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安校医在查看完昏迷的伊沚兰的情况后对我们叹了口气。
伊沚兰正安安静静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就是被子下方的凸起很让人在意。
姜珏反驳安校医道:“我怎么可能对男娘感兴趣呢?”
安医生再次叹气:“我觉得不惜女装也要去给黄毛画裸体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啊。”
姜珏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不得不说安医生是真能戳人痛处。
不过嘴毒归嘴毒,安医生掏出了一瓶药,那药的味道堪比30年陈的鲱鱼罐头:“你们这群小崽子再给我惹出这种事你们都给我喝这种药。”
本以为安医生做的药只是味道浓烈。但没想到伊沚兰喝了之后直接说起了梦话——
——“不要啊!我不要穿小裙子啊!”
——“姐姐,我明明是男孩子啊!”
——“呜呜呜,不要拍人家的女装照啊!”
安医生的药还是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而安医生的话更是惊人:“我这药可以让人说出心中藏得最深的秘密。”
安医生这做出来的是×药的解药还是吐真剂啊?太离谱了……等等,为什么安医生会有这种×药的解药。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药的?”安医生问。
我和姜珏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安医生听完头上爆起了青筋:“这药居然流到学校里来了?”
嗯?安医生知道什么内幕吗?
“医生,这药到底是……”
“不该问的别问!”
安医生直接把我和姜珏从保健室里轰了出去。
“娘炮应该不会有事吧?”姜珏踮起脚尖趴在门窗上往里面看,“总觉得医生在瞒着我们什么事。”
医生这算是在保护我们吧?
毕竟要是知道这药的来历,我们班这几个卧龙凤雏肯定忍不住要去整波大的。
还是先回教室见见尹知吧。
当尹知见到只有我和姜珏回来时头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们是说伊沚兰中了奇怪的×药?”尹知了解事情经过之后罕见的流露出惊愕的神情。
“是,娘炮中了×药还袭击恒儿哥。”
“这样啊。”
尹知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这是他在快速思考时的样子。
“......月恒,在弄清楚这药的来历之前你先别去找那黄毛。”
——尹知大概是不想打草惊蛇吧,我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那些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那自然是拿回来了。
我拿着两样东西在尹知眼前稍微晃了晃。
不得不说尹知的办法虽然鬼畜,但确实有效——锦囊只用了两个就把东西拿回来了。
等等,尹知以往给的办法往往都能全部用完,今天怎么剩了一个没用到。
尹知看出了我的疑问,开始解释:“最后一个锦囊是要解决我们班遇到的一个麻烦。”
我和姜珏:“是什么?”
“教导处刚刚通知我,这个月末就要解散我们零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