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苏赫住的地方?”绯月望着眼前黑洞洞的肮脏小巷子,有点嫌弃。
“当然不是。”哥布纽拍了拍一旁脏兮兮的墙壁,“这里是我赚钱的地方。”
”赚钱?“刚有些疑惑的绯月转头便看到一个身影自巷中阴影走出。
那是个穿着很少布的大只姥,身形丰满匀称,脸上浓妆艳抹。
”哎呀,小弟弟是来干什么的?“大只姥眨了眨化着深紫色眼影的眼睛,声音猫爪似的,闹得人心痒痒的。
“干什么?当然是来干了。”哥布纽毫不避讳的说道。
“哦呀,小弟弟火气真大呢。”
涂着与眼影同色调的嘴唇勾起,大只姥笑了起来。
“那还不快进来。让姨姨帮你消消火。”
言罢,大只姥便要牵着哥布纽的手走进巷子。
“等等”,被二人忽视的绯月忽然伸手,一把拍断二人牵着的手:“你敢动他一个试试。”
“呦,这是哪位呀。”大只姥转过身,瞟了眼绯月,对哥布纽说道。
“哦,她呀,来玩的朋友而已。”哥布纽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这样啊。”大只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那你要把她也拉进来吗?”
“这么年轻的小妹妹,我可以给优惠的哟。”
说着,大只佬便要牵绯月的手。
“滚”,绯月顿时暴起,摆开大只姥的手,对着哥布纽怒目圆睁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你管我呀。”哥布纽混不吝的把这句话丢给绯月,转头向大只姥说道,“甭理她,我们俩快活去。”
“真可惜。”大只佬轻蔑的瞟了眼怒火中烧的绯月,随即拉着哥布纽走入黑暗的小巷中。
“做人真虚伪。”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于小巷的黑暗中,绯月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语道。
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小巷中炸响,又马上被掐灭,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
绯月触角轻颤,小巷中的黑暗阻隔了她的眼睛,但空气的所传来的震动无法瞒过她的角。
而此刻,哥布林已经变身为骷髅剑士,正与刚才的大只佬战斗。
“嘭!”
这是骷髅剑士的撞到墙上的声音。
“噗呲。”
这是剑刃刺进肉体时的声音。
“吼……嗬嗬。”
这是肘击咽喉时发出的窒息声。
下一刻,刚才还很傲慢的大只姥,此刻却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浓厚的眼线被泪水冲出一道道痕迹
“救……噗呲!”
她刚开口,有着铜色花纹的剑刃便自她口腔中穿出。
她倒在绯月的脚边,身体微微抽搐着,一团团血沫从口鼻处与后颈的创口处缓缓渗出。
绯月蹲下身子,抓起大只佬的头发,把她领了起来。
平心而论,假如把女人的美貌看作水果,眼前的大只姥堪称烂熟,如果她的表情没有那么惊恐,嘴里含的也不是剑刃的话,翻着白眼,像是用力吸着某些东西的表情,还是有很诱惑力的。
“行了,别看了。”沉重的足音自黑暗中响起,胫骨造型的铠靴不知何时站到了绯月面前。
绯月抬起头,正好与满脸鲜血的骷髅剑士来了个眼对眼。
“所以她是?”
“一个「饵」。”,哥布纽平静的说道。“用来勾搭那些管不好自己的男人。”
眼罢,哥布纽把剑从大只姥口中拔出,一边撕下大只佬身上的衣服擦剑,一边闪开一条道,让绯月看到小巷里的东西。
随着大只姥的死亡,小巷中的黑暗渐渐消弭,让那隐藏于黑暗中的东西现了原形。
那是一只巨大的犰狳,尖细的脑袋已经被哥布纽砍了下来,而它袒露的肚皮上生满了倒勾似的獠牙。使这只犰狳形似一颗骇人的头颅。
而被哥布纽一剑捅死的大只佬,她的下半身已经被舌头似的脐带所取代,活脱脱的一个活体饵料。
“啧,这个脸呀。”哥布纽一边擦剑,一边对着的大只姥这副死相啧啧称奇,“跟豌豆射手似的。”
“豌豆射手?”绯月疑惑的站起身,“那是什么?”
“我原来世界的一种植物。”哥布纽擦好剑,有顺便被从堕者体内取出的书擦了擦,放进了衣兜里。
“呵,拿漂亮女人当饵钓鱼,可是杆杆不空啊。”哥布纽看着犰狳轻微颤抖着的尸体,插剑回鞘,冷笑道。
“可惜,钓到河豚了。”
哥布纽再拔剑,化作银色的飞蝗骑士,霎时间,飞蝗群起,将犰狳的尸骸啃噬殆尽。
“走了,请你喝酒。”
哥布纽招呼着绯月跟过来,片刻后,二人坐在安蹄酒馆,美滋滋的享受着美酒。
“这位就是苏赫?”绯月看了眼在闹哄哄的桌子间穿梭的牛角大只姥,有点困惑。
这,虽说苏赫和那个「饵」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吧,至少也是毫无关系。
但她俩确实有些相似之处,比如身高,比如身材,比如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
绯月品了口杯中的麦酒,咂咂嘴。
比修道院酿的麦酒味道好很多。
绯月把视线转到了哥布纽身上,而被绯月盯着的哥布纽则毫无察觉,他正美滋滋的啜饮着蜜酒。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大块头女人。”盯了哥布纽半天,见他只是啜饮着蜜酒不搭理自己 ,绯月这才开口问道。
但还是没有回答。
哥布纽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一边,他正双手撑着头,意识正在赤心少林拳的所创造的精神空间中,与超一号战斗。
这是他们打的第五场了。
超一号的赤心少林拳的招式大多刚猛直接,却也不乏细致入微的精妙之处。
尽管哥布纽悟性一般,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但与超一号激烈的战斗对他而言就想就像水滴击石一般,哪怕影响不深,打的久了,哥布纽对总会对招式有些理解。实际应用时也思考着如何破解如何变招,超一号与瑟濂的经验加上自身的思考慢慢转化为哥布纽的武学养料。
哪怕进步再怎么微小,可总能水滴石穿的。
此刻,黑色蝗虫骑士的面罩已经被整个掀飞出去,其下哥布纽的面庞早已被鲜血染的猩红。
心脏轰鸣着,声音大的像打雷,哥布纽什么都听不见。
哥布纽把蒙在眼睛上的鲜血擦去,顶着超一号的拳雨,对准胸膛就是一拳。
这是最后一拳了
他已经把自己目前能换的,空手搏击能跟超一号对拼的形态都换了一遍,从昭和到令和,所有主骑的黑色系,白色系,黑白色系形态都让他换了一个遍,没一个打的过的。
没办法,就他目前的硬件水平,只能变成这些形态。
如果是剧场版设定,这事也就笑笑不说话,但精神空间里还原的是文字设定。
众所周知,昭和系骑士特有的数值乱填,不可不尝。
最重要是的,鬼知道瑟濂又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给这数值怪操作拉满的同时上了个完全法免和禁止武器,平成令和骑士们花里胡哨的能力与武器,在这位面前顿时成了笑话。
此刻,变身为blackRX的哥布纽集合了剩余的全部力量,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哪怕是不赢,他也至少能击伤超一号吧!
然后,超一号手臂回缩,掌心相对,十指弯曲,如莲亦如梅。
啊,又是这招!
被击飞的哥布纽离开了精神空间。
刚回神,他便听到了非常恶心的一句话。
“苏赫女士,你也不想酒馆被转交到我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