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就是这个人吧?”
“果然如此啊……那一族的人。”
“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了。”
宇智波佐子走在路上,越接近门口,发现越多人盯着她看,那些人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着什么东西。
‘哼,早就习惯了,一群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家伙。’
她并不在意,那一天过去之后,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在背后碎碎叨叨的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己心中对于宇智波的骄傲,并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心里这么想着,宇智波佐子冷着一张脸缓步踏出了校门。
炎炎夏日下,宇智波佐子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场景。
佐子原本以为没有什么能动摇她那如钢铁一般的决心。
直到她看到门口穿着T恤衫的黑发少年在发现了她之后,双眼亮光,从一乐拉面凳上从容起身,优雅的伸出了手。
其实今天天气应该是还不错的。
至少在没有出校门之前宇智波佐子是这么想的。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不禁干笑了两声,看着面前还在坚持努力凹造型的神谷渡川,只感觉拳头有点痒。
宇智波佐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上那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了。
‘我们宇智波家族里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啊!’
她真的很想大声呵斥出来,结束这一场闹剧。
但她只是涨红着脸,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和手段,也没有抵过被全校师生看着的羞耻感。
她很确定这就是除了那一个夜晚之外的最霉嚎一天。
“那个人好奇怪,好可怕。”
“我们绕道走,离那个怪人远点。”
“学校老师不管管的吗,不会是高年级的来报复吧?”
“糟糕啊,宇智波佐子居然认识这样糟糕的校外人员吗!”
面对种种流言蜚语,神谷渡川只是冷笑两声,用那越发炽热忠诚的目光看着佐子小姐。
他觍着脸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凹着造型。
这可是无不彰显着我宇智波精英的干练气质呀!
听着周围人小声的评论,宇智波佐子旋即意识到了,此时此刻,绕道走已经来不及了。
自己就算再怎么想要表示自己不认识这家伙,也是一件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了,她有些红温地踱步上前,拽着神谷渡川的手落荒而逃。
她看着还想说两句的神谷渡川,急切的打断道。
“你闭嘴!我们宇智波才没有你这样奇怪的人,你跟我走!”
……
“啊哈哈,谢谢手打大叔借我的凳子了,真的帮大忙了呢。”
亲切挥手告别了在店里忙活的手打大叔后,神谷渡川被宇智波佐子拽到了不远处的巷子里边。
她神情不善地看着神谷渡川,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生气,别生气。”
神谷渡川正襟危坐,倚坐在墙边的他看了看脚踩在边上木箱子的腿,又抬头看了看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宇智波佐子,讪笑道:
“佐子小姐,你别误会,你放心,我肯定不是来拿你寻开心的,我找你自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话音落下,在宇智波佐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神谷渡川开始全力运转写轮眼,虚幻的单勾玉开始在眼睛里勉强化做实质流转。
宇智波佐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后撤几步,但旋即轻咬牙关,从腰包翻出苦无横在胸前。
同样的一勾玉写轮眼于宇智波佐子的眼中浮现,她警惕的盯着神谷渡川说道:
“写轮眼……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神谷渡川看着浑身不断发抖的宇智波佐子,他平静的缓缓起身、单手扶在胸口处认真的自我介绍道:
“我的名字是神谷渡川,虽然没有宇智波之名,但毋庸置疑,我和你一样都是宇智波族人。”
“不……不可能,除了他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在那个夜晚……”
“佐子小姐,你冷静一点。”
看着面前有些应激的宇智波佐子,神谷渡川踱步上前轻轻握住了她那握着苦无不断颤抖的手,顺势把苦无毛了下来放到侧边的腰兜里。
“我是可以触碰到的、真实存在的人类,并不是什么宇智波的亡灵。”
“冷静点,深呼吸,你能感受到我手的温度吗?”
神谷渡川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的说道:
“抱歉,是我没说明白,我其实算是宇智波一族的旁系。”
“你知道吗,我曾经因为没有觉醒写轮眼和双亲离世的原因而受到他人指指点点。”
“在那样情绪压抑的时候,我向族里面提出要搬出去住,但也正因此意外留下一条小命。”
被安抚的宇智波佐子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下意识的抓住盲点询问道:
“那……你的写轮眼。”
“从小照顾我的奶奶死在了那一天夜里,而我在不久之后得知了她的死讯。”
宇智波佐子就那样看着神谷渡川的眼睛,默默不语。
他眼神中有难言的悲伤,那种几乎满溢出来的情感,说不尽又道不明。
天赋不足者觉醒写轮眼从来不是一件好事,这不仅意味着生活的负担、更意味着他已经从生命中失去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去作为交换。
强烈的亏欠感自心底蔓延开来,这是、也应当是她欠其他宇智波族人的债,在那个男人死去之前,大家的亡魂都不得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