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谷渡川对着系统信誓旦旦的说道:
系统听到神谷渡川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宕机了一小会,随后还是语重心长的给出了解释。
【您可能还是有些误解,看来我得跟您简单解释一下。】
【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样,羁绊本身是无法被量化的,那些评级也好、等级也罢,其实都是用来给您进行参考用的。】
【羁绊本身是一种很主观的东西,如果您自己都打心底不认可这段羁绊,那么是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建立起链接的。】
【虚伪终究是无法成为真实的,建立于虚假之上的事物去面临更大的挑战之际,只有土崩瓦解这一个结局。】
【原本时间线里的无限月读正是如此崩溃的,建立在一个人无望希冀上的事物,太过脆弱了。】
听完整段话后的神谷渡川憋着口气,最终只得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那倒是,都用幻术了,跟强制爱还真没什么区别,到时候如果能把对面当常人,那他自己也是号人物了。
“啧,好吧,果然还是得脚踏实地啊。”
然后便是一夜无话。
次日神谷渡川很早就起了床,他在窗户面前舒展筋骨,心里嘀咕道。
这会可真得想办法展开根组织下达的任务了,拖延症可要不得啊!
他大步流星的走在街上,顺着去一乐拉面馆的路。
是的,任务之外他也下定了决心,他准备在木叶的这段时间要把一乐拉面馆所有口味都炫个遍!
什么叫偷懒啊,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身为躬耕于黑暗的根组织成员,自己放松放松怎么了?
“哟,渡川小哥又来了,今天打算吃什么口味的?”
“经典味噌拉面,大份的!”
……
“呼,爽!”
一番大快朵颐下,神谷渡川在和一乐大叔打完招呼后顺走了店里面闲置的凳子。
是了,他已然有了完美的想法。
说起来昨天他吃拉面的时候刚好顺便问了鸣子,今天下午忍者学院是没课了的,中午大家伙是直接可以解散回家的。
哼哼,那这下找宇智波佐子岂不是如探囊取物,简单不少啊!
他将用出那传说中最原始的技艺。
守株待兔!
已经来到忍者学院门口的神谷渡川神色严峻,在周围路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他面不改色的从后背抽出从手打大叔那借来的凳子。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凳子上,俨然如不动明王!
一分钟过去了,神谷渡川一动不动。
因为他知道内心有自己对于根组织的忠诚!
五分钟过去了,神谷渡川动也不动。
因为他知道他渴望着来自根组织的情报!
十分钟过去了,神谷渡川左右晃动。
因为他知道自己内心有对于自我的高要求和理想(并非)。
十分钟01秒过去了,神谷渡川放弃了。
根组织算个屁,太阳晒死个人了!
他拉着凳子果断左转去买了个冰淇淋。
“吧唧吧唧吧唧。”
他在炎炎夏日下一边舔着一边观望着外边头太阳对于木叶村街道地面的炙烤。
“噫吁嚱,这样的时间何时是个尽头。”
“人生亦是如此,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最终的花开。”
带着这样的倔强,然后便是漫长的数个小时。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这时间十分滴珍贵,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浪费!
神谷渡川生无可恋的看着杂货店时钟上秒针的旋转,只觉得此生无欲无求了。
“硬生生等了三小时,我是白痴吧我。”
终于又是一分钟过去,这是最后也是最终!
渡川君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此时此刻,十二点已至。
他熟练的把椅子推了出来,大方且优雅的坐在了忍者学院的正门口,翘着的二郎腿随着秒钟的摆动一晃一晃。
优雅永不过时!
身为宇智波家族的幸存者旁系,他将承担起分家忠诚的义务,去帮助佐子小姐清君侧,做掉邪恶的黄鼠狼,让她达到宇智波人生巅峰!
哦,至于其他什么像是宇智波根本没有分家啊,自己也不是他们的人啊之类的小毛病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隔壁的日向这些事都干了,身为木叶三大豪强之一的宇智波,他自然不能让佐子小姐落后于人!
……
“好,这就是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各位同学可以提前回去。”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微笑着说出这节课的最后一句话。
“啊,终于下课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吃老妈煮的好菜了。”
“这种天气还是回去直接睡一觉吧,谁有食欲啊。”
“啊?就下课了吗,呀哈哈,时间过得真快啊。”
听着耳边依旧是往日里毫无变化的嘈杂声音,宇智波佐子并没有在意。
这些无聊的事情在她看来,远不如早点回训练场多练上几发手里剑有价值。
经过一旁课桌的时候,宇智波佐子顺手敲了敲边上还在睡觉的漩涡笨蛋的课桌。
“诶?谁?十分抱歉伊鲁卡老师我不是有意在你的课堂上直接睡觉的啊当然也绝对不是因为你的课太无聊了啊啊啊……什么啊!”
“是你这家伙啊!”
漩涡鸣子超高速炸毛从课桌上惊醒,正准备和佐子好好争锋一番,但讲台上的声音将她拉入了谷底。
“鸣子!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又在我的课堂上睡觉了?你真不怕你期末考试考不过啊,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佐子冷眼看着一旁哀嚎着被伊鲁卡老师拉走的漩涡笨蛋,心底倒是没来由的舒服了几分。
‘哼,不错的开头。’
她便是带着这样的好心情往校门外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