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村庄陷入激烈的交火。
亚津子挥了挥手,爱丽丝心领神会,两人举枪小心翼翼地前进。
很快,两人进入了存在。
一栋房屋里,一挺机枪喷吐着火舌。亚津子听出来,这是德军机枪的声音。
亚津子小心翼翼地进入房屋,里面是三个德军机枪手。
“呲呲呲—”
三人应声倒地。
此时,又一个德军士兵从另一边窗户翻进来,被亚津子打倒在地。
随后,在面传来德军的呼喊声。
亚津子贴紧在门旁的墙上,等待着。
随即,一颗手榴弹从门口甩了进来。亚津子眼疾手快,一脚踹了出去。
轰!
爆炸震碎了玻璃,险些将亚津子划伤。随即她一步侧跨,端起冲锋枪—
呲呲呲!
三个没反应过来的德军士兵应声倒地。
此时,爱丽丝才从另一边摸过来,但敌人已经开始逃窜。
即使是她的眼睛,也看不透烟雾后面的敌人。
随即,几位苏军战士从四周的掩体里冲出来,冲进烟雾里边—亚津子甚至没来得及拉住他们。
…
“我们会把他送回后方的。”军官作保证。
“那就好…你们还有能动的车吗?我需要立刻赶往维亚济马以西,指挥溃散的部队。”卢金问。
“没有了中将同志,我们的车都坏了…马也都死了。”军官耸了耸肩,随即又指向远处:“不过那里有一辆抛锚的坦克,你们可以修好它。”
众人看向外面,是一辆抛锚的T28。
“你们会修么?”
众人摇了摇头。
“爱丽丝可以试试!”这时候爱丽丝举手。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我还是想说,这不是—等等,你们就是天使战士?”
亚津子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又要重复一遍借口。
“对,她们就是。”卢金回答。
“?”少女们五个人一起疑问地看向卢金。
虽说感到有点尴尬,但军官识趣地没有再问。
…
“你真的会修吗?”亚津子看着爱丽丝在车底下躺着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是当然!爱丽丝绝不会撒谎!”
叮叮当当。
看着爱丽丝忙上忙下,卢金则跟军官攀谈起来。
卢金:“这不是后方么,怎么会有德军出现?尤赫诺夫离前线很远了吧?”
军官:“我也不知道,但德佬就是出现了。前不久有人给我们下命令说要保护第16集团军司令部,但敌人出现的那一刻,司令部就撤到尤赫诺夫以东了。相比这点阵地,中将同志的安全更重要。”
卢金:“前线现在怎么样了,你们现在有什么消息吗?”
军官:“十月四号,也就是昨天,维亚济马西北部出现了敌人。那边的部队都在往东南方撤退。哦对了,为什么您是第19集团军的指挥官却不在前线呢?”
卢金:“我昨天还在后方要增援,电话线又被敌人破坏了,不得已才往前线走。我们—”
“修好了!”爱丽丝高兴地从车底下跳出来。
“我们该走了。祝你好运。”
…
“好挤啊!爱丽丝的头发好像被什么夹住了!”
坦克里,众人尽可能地坐稳。
T28坦克的钢性悬挂的减震几乎为零。
“我,我已经努力开稳一些了!”日富美紧张到手都有些抖:“我也是第一次开操纵杆的坦克呀!”
“看路!别往前了!前边有坑!快拐弯!”车长位的卢金连忙提醒。
“哦哦!我这看不到那边的坑!”日富美连忙拉动操作杆,坦克往路边拐过去。
亚津子和梓缩在机枪塔里,感受着狭窄的空间—她们两人几乎根本听不到其他人说话。
爱丽丝则试图在狭窄的车里活动身体,结果差点被背后的光之剑卡住。玛丽则在二炮手位,忍受着颠簸带来的眩晕感和反胃感。
坦克顺着破烂的道路,在维亚济马南方的森林间穿梭着。
渡过没有人看守的乌格河,众人终于在10月5日晚上抵达了前线附近。
随即,卢金投入到对第19集团军的指挥中。
…
10月6日,清晨。
早上醒来,战线又往东推了一步。
刚跨出屋门,日富美就发现,阵阵雪花自飘落,落在地上,当场融化。
明明前些天还很温暖,明明温度还没有那么冷,但雪花已经飘下来了。
淅淅沥沥的雨夹雪,润泽着这片大地。
村庄的地上已经到处都是泥浆。
“该走了!向东边转移!”
“不能再走了!东边也出现了敌人!”
指挥部里还在争吵。亚津子不懂那些战略指挥,但似乎,绝望的氛围正在传播。
每一天,士气都更加低沉。
西方面军的五个集团军,正在被各个方向的敌人团团压迫,聚集在维亚济马西部和西南部。
被包围的消息正在传播。连亚津子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包围了。
似乎一切抵抗都是徒劳无功的,每一次奋战都是面临被包围的下场。
淅淅沥沥的雨夹雪打在身上,顺着头盔的边缘,洒向大地。
指挥所内越来越嘈杂与拥挤。地图在增加,部队名号在增加,而那位卢金中将的休息时间在进一步压缩。
似乎,越来越多的重担正在压在他身上。
战士们正在讨论着朱可夫重新担任西方面军司令的事,但亚津子并不懂为什么战士们一直在说那个人。
叫醒其他姑娘们,亚津子再次回到指挥部,继续站岗。
似乎一切都和这里没关系—又有点关系。亚津子相信,卢金可以再把人们带出去,就像以前一样。
远在东边的朱可夫也是如此。
10月7日,包围圈正式被锁死。
5个集团军,92万人,被压缩在维亚济马西部。卢金被任命为包围圈内部队的总指挥,朱可夫一样他能再次成为英雄,带领被包围的部队突围。
但这次太难了。四个装甲军,三个步兵军,死死地包围着这些部队。
从10月7日开始,炮声越来越近。指挥所也搬到了森林里一条小河旁。
道路随着雨夹雪越来越泥泞,好像人们的心情。
五位少女也感受到了人们的绝望与低落。但她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的加油鼓劲,以及照顾一下越来越疲惫的卢金。
这位将星,正在承受着最巨大的考验。卢金集群—也就是被围的五个集团军的指挥重担压在他的身上。
从10月7日开始,每天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命令被打散打溃的部队组织起来,组成临时防御。并把一些疲惫的部队化整为零,告诉他们往东跑,仅此而已。
从10月7日,到10月13日,第19与第20集团军的多次突围均以失败告终。第24、第32、第16集团军残部也已经彻底溃散,互相失去联系。
就这样,在人心惶惶中,在这样的绝望性慢性死亡中,10月14日清晨的宁静,被炮声打破了。
“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