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波之国的森林里,只有虫鸣与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静谧的夜曲。
鸣子战立在一块苹坦的岩石上,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扩张。查克拉从经络汇聚至咽喉,在结印完成的瞬间——
“风遁·大突破!”
呼——!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前方十米内的细小灌木被连根拔起,树干剧烈震颤,树皮在风压中片片剥落。然而,风暴边缘的气流明显紊乱,几片落叶在乱流中诡异地逆向飘舞。
掌控力还是不足,威力也仍不及卡卡西老师示范时的一半。
“啧,还是不够……”鸣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站起身,调整姿势,再次结印。
这一次,她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淡青色的查克拉光晕在五指间流转,空气被高密度能量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然后,她猛地向前一推——
“风遁·烈风掌!”
唰!
手掌划过空间的轨迹留下短暂的光痕,接触树干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已经比一开始进步很多了!”鸣子心中暗喜,但很快又有些沮丧,“但还是很慢啊。”
她脑海里浮现出佐助站在河边的画面,只见他指尖缠绕着细小的雷光,轻轻一甩,苦无便带着电芒钉入树干。
“几个雷遁忍术也是顷刻掌握。写轮眼真是作弊啊……”她嘟囔着,但随即又摇摇头,“不行,我可不能输给他!”
于是,她再次结印,一遍又一遍地释放同样的忍术,直到查克拉几乎耗尽,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再……再来一次……”她喘着气,勉强凝聚最后的查克拉,掌心向前一推——
“风遁·烈风……掌……”
这次连空中的树叶都没能切断。
鸣子终于支撑不住,直接仰面倒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果然……还是差得远啊……”
她望着星空,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彻底合上。
……
“醒醒。”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鸣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猛地坐起身,金发上沾满了露水和草屑。
“糟糕!睡过头了!卡卡西老师该骂人了!”她慌乱地拍打着衣服,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粉色和服的美丽“少女”,黑发垂落,气质清冷。
“你……你是谁?”鸣子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手指已经摸到了苦无。
白轻轻摇头,声音如清泉般澄澈:“别紧张,我只是个采药人。”他晃了晃手中的竹篮,几株沾着晨露的药草散发着清香。
“你在这里睡觉,可是会感冒的。”
鸣子这才放松下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啊哈,不小心睡着了……”
“我来帮你吧!”说完,鸣子动作麻利地扒开草丛,却不小心把药草连根拔起。
“要这样……”白皙的手指示范着轻掐茎部,“保留根系才能再生。”鸣子注意到他指尖有细小的伤痕。
“大姐姐是医生吗?”
“只是略懂草药。你呢?”白指了指鸣子的护额,“木叶的忍者都这么拼命修炼吗?”
“被你发现了吗?我是漩涡鸣子,木叶的下忍,在这里进行忍术的修炼。”
“哎,真厉害。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刻苦修炼呢?”
“我需要变得更强。”
“但是你看起来已经很强了。”白看了看四周被风遁摧残的树木。
“不,我还差得远,离我成为木叶最强,成为火影的目标。”
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为什么想当火影?是为了什么人,还是为了你自己呢?”
鸣子突然愣住了。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她想起小时候在秋千上晃荡,对着空荡荡的操场大喊“我要当火影”,那时只是单纯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那么,你有重要的人吗?”白的声音像一缕清风,轻轻拂过鸣子的心弦。
“人在想要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变强。”
鸣子的瞳孔微微颤动,似乎看到了伊纳里父亲佝偻的背影,卡卡西老师挡在第七班面前时银发飞扬的模样,三代目火影守护村民时慈祥而坚定的眼神……
看着鸣子陷入思考的样子,白说道:“你会变强的。”随后,他提起药篮,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有机会再在什么地方见面吧。”
“啊,还有,我是个男的哟!”走着走着白想起什么,突然提醒道。
听到这话,鸣子瞪圆了湛蓝的眼睛,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淡粉色的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发在晨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怎么看都是个清丽脱俗的……
“等等!”鸣子突然冲向林间小道,却被横生的树根绊了个趔趄。等她再抬头时,雾气中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几缕淡淡的香气未散,证明刚才的相遇并非幻觉。
她呆立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金发:“所以那么漂亮的手……那么温柔的声音……”突然又拼命摇头,“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嗓音——
“笨蛋,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鸣子猛地回头,看见佐助双手插兜站在树荫下。晨雾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朦胧,只有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清晰可见。
“佐助?!你怎么在这?”
“吃完早饭出来散步。”佐助走进几步,雾气在他周围散开,“没想到看见某个傻瓜对着空气发呆。”
鸣子小手摸着下巴,辩解道:“才没有!我可没发呆,而是在思考,你懂不懂啊。”
“呵!”佐助轻笑一声,转身往回走:“白痴,先回去吃饭再说。”
鸣子小跑着跟上,阳光渐渐穿透雾气,将两人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盯着佐助的背影,突然想起白说过的话——“保护重要之人”。
“喂,佐助……”她犹豫着开口,“如果我说我刚才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佐助头也不回:“又是哪个需要你帮忙的?”
“才不是!”鸣子气得跺脚,“是个……是个……”她突然压低声音,“是个像雪一样干净的人,他说……”
佐助突然停下脚步:“你该不会又随便相信陌生人了吧?吊车尾的。”
“我,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