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结束了今天的算账工作,虽然说明天才是才是最后一天,但其实大部分要算的账今天就结束了,明天的只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收尾工作。
所以今天收拾账本的时候,她心情非常的好。
动作较以往也轻盈了不少,甚至还哼起了歌。
“唱的不错呢。”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直接让歌声戛然而止。
祥子笑容凝固在脸上,僵硬的转过身来。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花女校服的初中生
背着贝斯包,黑发过耳,发尾卷翘,偏左的直流海看起来很是利落和飒爽。
面容姣好,带着英气和张扬,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和墨绿色的眼眸,有着与发型同样的帅气。
祥子尴尬的转移话题:“那个多谢夸奖,请问您是?”
“八幡海玲,这个果园主人的孙女。”海玲上下打量了一眼祥子,看起来是健康了不少于是低下头,在手机里回到:“健康,心情不错,还会唱歌。”
“啊,是海玲小姐啊,抱歉没认出来,虽然有听到婆婆提到你,但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祥子一听连忙抱歉道。
“不用那么客气,我们是同年级,叫我海玲就好。”
“好的,那也请您叫我祥子就行。”
“哦,那祥子小姐,这个是你的今天的报酬,奶奶今天有些事没法来,所以叫我来交给您。”海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子交给祥子。
“哦,我还奇怪为什么婆婆不在呢,原来如此,麻烦你了。”祥子点头接过纸袋正要放到包里时
海玲出声打断道:“检查一下吧,要是我奶奶少放了,我好跟她说。”
“呃,好的,现在吗?”
“嗯,现在”海玲点头然后立马补了一句“奶奶没跟我说要给多少,所以我没法检查。”
“哦,我知道了。”虽然祥子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但海玲说了,她还是打开袋子数了起来“一,二,三……诶?多了一张?”祥子数着突然一怔,从纸袋里面掏出一张多的没有如何犹豫的交给海玲。
海玲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再次询问了一遍“你确定是多,而不是少?”
“我确定。”祥子坚决的点头。
海玲上下打量了祥子一眼,最后目光集中在祥子有些憔悴的脸色上,佩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然后郑重接过了那一张钱。
祥子目光紧紧的追着那一张纸币,知道被海玲收好,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其实她还是有些不舍得的。
不过毕竟自己能有这份工作就是因为小昼和婆婆信任自己的真诚,要是当作没看到收下,她在梦里会被母亲骂的。
为了转移内心的不舍,她指了一下海玲的贝斯包,转移注意力:“海玲同学你也在玩乐队吗?”
“差不多吧,最近才开始的,以前都是一个人弹。”海玲拍了拍贝斯包,看了眼祥子“奶奶说你会弹钢琴,你也有乐队吗?”其实海玲知道祥子是和立希组乐队的。
不过立希那个死傲娇只跟她说“那个,我组乐队了。”这么点话,除此之外一点没说。
其余的都是自己一边问昼,一边自己查出来的,当然她会查主要是立希搁那一副想说有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不然海玲肯定不会去查的。
当然其实海玲知道也就是,乐队名是crychic,成员有谁。
祥子听到海玲的询问,沉思片刻还是说道“有的,不过最近一直在打工没什么时间去就是了……对了,海玲你呢?为什么突然想组乐队了。”
“倒也不是自己想组,是有人因为一些意外要退出,叫我替她顶着。”
海玲手捏着下巴,想了想问祥子,
“话说,乐队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我替补那个乐队因为一个人退出,好像整个乐队就要完蛋了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乐队吗……”要是以前祥子可能会直接自信的喊出命运共同体之类的玩意,但现在嘛……说实话,其实有些犹豫。
要是乐队真是命运共同体的话,那是否意味着只要其中一个成员退出,那么这个乐队就注定会解散?
虽然她相信自己的父亲,但是万一要是因为其它事情导致自己又没法继续参加乐队活动了,那crychic会变成什么样?
灯还能继续唱歌吗?她其实并不喜欢唱歌吧?睦会愿意呆下去吗?她是因为自己才组乐队的吧?立希会不会生气的退出呢?她也是说要做出些成就才加入的?素世她……素世在自己邀请她之前连贝斯的都没有,她到底是为什么会答应自己呢?
其实这些她心里都基本有了答案,但她不敢想再想下去。
她只能相信,也只可以相信自己能回到crychic了。
“如果那个退出的人是乐队发起者的话,可能会这样吧。”祥子说道
“那也很奇怪吧?明明乐队是大家的乐队,又不是为了一个人而创建的,不认同发起的想法的话,为什么要组呢?总不能是为了陪人过家家吧?”海玲有些不解,
她印象里的乐队,其实应该是一个大家因为有着相同的理想目标而集聚在一起,并为止努力的存在,一个人要是因为其他事不得不退出了,其它人不应该是替她一起完成理想吗?
怎么自己看到的乐队都是一个人走了,大家都没梦想一样?总不能大家组乐队是为在一起玩吧?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诶。”祥子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无比费力的吐出了话语,她还真不确定大家是不是因为认同自己的理想而答应的——不,其实她内心里还是有些猜测的,只是一直被藏到脑海深处了。
“是吗?那就算了。”海玲无所谓的耸耸肩。
祥子犹豫了会,还是问道:“要是,乐队因为那个退出的人就解散的话,海玲觉得是那个人的错误吗?”
“我觉得是,要么是邀请人的时候,完全不考虑大家的想法是否一致,要么是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在别人身上了吧,不然我觉得是不会解散的。”海玲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能觉得说的不完整又添了一句“毕竟作为发起者,总是要考虑的多一点。”
“也是呢,我……我知道了。”祥子勉强的露出笑容,内心只能安慰自己过几天就会回去了,没必要想这么多。
“对了,你等会还有工作吗?”海玲突然话风一转问道。
“没有,怎么了吗?”
“哦,没事,我请你吃个饭。”
“诶?”祥子听到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疑惑的叫了声。
“不是包晚餐吗?今天我负责。”
“这个就不麻烦您了吧。”
“那不行,奶奶都给我钱了,你要是不去我岂不是成骗老人家钱了?”
“啊,那就麻烦您了?”祥子犹豫了一会,没在推辞。
跟着海玲走了一会,祥子就到了一家店门前。
“银河拉面,好有趣的名字哦。”祥子仰头看着招牌上的字道。
“吃拉面吗?”海玲问。
“虽然我以前没吃过,不过应该可以吧?”
“没吃过。”海玲冷酷帅气的表情突然垮掉,表情怪异的叫了声,然后立马低头打字问昼:“落魄大小姐?”
昼没有回。
祥子看到海玲突然表情大变,也一脸懵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想到些事,我们进去吧……”海玲表情恢复的很快,马上就搪塞了一句。
“好的。”祥子也只能点点头,好奇的跟着进去了。
“益木小姐,好久不见啊。”海玲进去就跟店员打着招呼。
“海玲和昼啊,等等,不对?”益木(ras的鼓手佐藤益木,和若麦的校友瑞依同个乐队)笑着答了一声,却发现人不对。
“哦,这是在我奶奶那打工的朋友,带她过来吃个晚饭。”海玲解释道
“行,你们点好了告诉我哈,我先干活去了。”
“小昼?你认识小昼吗?”祥子扭过头惊疑的问道,为什么她自己最近见到的所有人,都认识昼?
“从某方面来说,这话该我问你比较合理点。”要是今天昼没有特意跟她提前说一声,她可能真会这么问。
“也是呢。”祥子细想了一下,自己来着的工作都是昼介绍的,昼还帮海玲奶奶算过账,认识海玲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所以你要吃什么?和小昼一样?”
“小昼一样?她点的有什么特别的吗?”祥子歪着头,有些疑惑海玲的问法。
“她吃的比较清淡,感觉你也差不多。”海玲这个想法纯粹是基于对大小姐的刻板影响猜测的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看面相吗?”祥子对这种神秘学的东西还挺感兴趣的,于是有些兴奋的问道。
“家传绝学,不能多说。”海玲把面点了之后,就对着祥子胡诌道。
“好可惜哦。”
“那是挺可惜的。”
海玲看着信以为真,一脸惋惜的祥子,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打算等会把自己的拉面肉分一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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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学习任务的爱音,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重重的伸了个懒腰,衣服被拉扯着,露出小半紧致细腻,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玲珑的腰身像是雕塑般完美。
她起身走了两步后,直接瘫在沙发上,然后照例拿起平板,懒散的刷了起来。
“喵梦怎么又没更新啊……”爱音点开喵梦主页刷新两次后,无奈的叫唤道。
然后接着刷了起来,爱音自己刷的,关注的博主还是正常人占大多数的,什么美妆博主,旅游啊,服装啊,时尚啊什么的才是爱音比较感兴趣的。
她也不是一直盯着那些地雷系视频吃的,昼能天天吃到那么多“美味”,纯属是因为爱音知道她对美妆,时尚的不感兴趣,但是又想分享些视频。
所以才没事整点自己觉得好玩的发过去,看昼没有拒绝,于是就觉得对面也喜欢,就只发这些视频。
其实要是昼在两人不熟的时候就拒绝的话,爱音是不会强迫别人看的。
但混熟了之后,那可由不得你了。
而喵梦,则是昼故意挑出来保证意识和审美不被腐化的安全绳。
当然昼也有走运的时候,比如今天,爱音就没有找到一点想要发给她共享的“美味”视频。
当然原因是爱音被一个跟有趣的的吸引看注意力——她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电台。
不是她之前刷到过,而是声音无比熟悉,一听就有种犯困的感觉。
爱音把平板丢在沙发上听着外放着声音,自己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突然一拍手惊呼道:“是老师!”
她连忙拿起手机,找起了之前跟老师在学园祭一起拍的视频,对比起了声音。
虽然电台上的有些夹,但除此之外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老师辞职之后怎么干起这行啦?
她接着拨打起老师的号码——对面没有接。
爱音坐会沙发上,又看了眼平板,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无语的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被自己给逗的笑出来了。
这是直播肯定不会接自己电话啊……
不过好在直播貌似已经快结束了,爱音就等了不到10分钟,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喂,小爱音有什么事吗?是在学生会被架空了吗?”听到和刚刚结束的完全相同的声音,爱音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好在姑且不是什么奇奇妙妙的东西,倒也不会那么尴尬。
“我都退休啦还咋被架空啊,倒是老师,你怎么去当电台主播了啊?”爱音也懒得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哟,你咋知道的,昼告诉你的?”老师一点也没有被发现之后的羞耻和害臊,甚至于她还挺乐呵的。
“没有啦,莫名其妙推荐过来的,话说为什么昼知道啊?”
“傲娇啦,她就是想见你,前几天还来我家住,还叫我去英国后要天天找她汇报行程,跟个小女友一样。”
“也是嘛,家烧了,虽然看起来无所谓,但毕竟是和父母一起住过的地方,肯定还是会伤心的。”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叫家被烧了。”爱音面色一变,立马噌的站起来,大声的质问道。
电话对面的老师心里咯噔一下,她看昼跟她说了,所以觉得昼也跟爱音讲了,原来没啊,完犊子了。
见没有得到回答,爱音带些怒音更加严肃和大声的问道“老师!”
“我知道了,我讲了啦,就是上周五上午她家附近有个人自杀,引发了爆炸,波及到昼家里了,引起了火灾。”
老师说完就绝望的喊道:
“完蛋了,我还以为昼告诉你了,要是被她知道我不小心传出去了,我得吃她冷眼一辈子……”
“自杀?确定不是昼……”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老师连忙否认道“是却又其事的,有好多家新闻报道的,等会我发给你。”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爱音听后,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对于昼的隐瞒十分疑惑。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昼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瞒着自己的。
“可能是怕你担心,但不对啊,那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你是做了些什么吗?”
“嗯,我给她做菜,去玩,然后送了条项链,对哦!项链。”
爱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打开中午昼发给自己的照片——果然没记错,昼的脖子上没有项链!
“什么项链啊?爱音啥情况啊?”
“不行,我得当面问问什么情况。”
“明天昼会我再来一次,你到时候先过来吧,怎么样。”
“什么时候?”
“4点多。”
“行,地址是什么?”
“不用,到时候我去学校接你。”
“好。”
爱音跟老师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后,
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思考起了当时和昼待的一天。
上周五,也就去自己家的前一天,我记得她那天是去堂姐家住的。
但是,那行李箱明显都是自己的旧物品,她还在昼家里见过,所以不可能是在堂姐家收拾的。
可是周五上午烧的家,晚上就能找到堂姐家暂住,周六到自己家,周天就搬到新家了。
爱音翻开了和昼的聊天记录。
周五早上,昼发来信息,说自己要搬家能不能周六来爱音家借宿。
爱音又看着老师发过来的新闻报道。
起火时间和昼发消息的时间相差不过半个小时。
是看到家被烧了之后决定要搬家吗?
还是本来就打算搬,只是正好家被烧了吗?
但是前者的话,昼都不会收拾行李的可能性。
后者的话,为什么要提早两天要收拾行李呢?
爱音手扶着额头,看着天花板皱着眉头,呢喃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