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是免费章节，因为作者觉得这种文字...说实话不搭配这本书的主题，明明大家是来看扭曲的爱恋的，这种东西还要付费就过分了。
但...这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问题：关于阴谋的部分，因为铺垫较少并且抽象化，可能会有人看不懂。
这是作者的问题。
所以作者想了想，干脆加更个免费章节，梳理一下日本分局的思路好了。
================
弗兰克将加密平板随意地丢在办公桌上，屏幕上还残留着一份报告的最后一行字：
"......行动失败。现场遗留物和被捕人员指向FBI的战术小组。白宫方面要求立刻进行损害评估。"
可他非但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一群高薪的业余爱好者。"
他轻声自语，像是评价一出蹩脚的戏剧，"连一场干净的意外都制造不出来，华盛顿的官僚作风已经lan到骨子里了。"
站在一旁的助手，一位名叫克莱尔的年轻女性，应声递上一份新的摘要。
她的动作精准干练，符合她常春藤精英的身份，"局长，总统那边有新动向。"
"说。"弗兰克没有看她，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
克莱尔的语气平稳，不带任何感情，"核心内容是指责'某些失控的海外机构'正在成为'民主的蛀虫'，并扬言要进行'自上而下的彻底优化'。"
"真是打口水仗的天才。"弗兰克轻笑出声，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国会山呢？那些'美国人的代表'作何感想？"
"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值席（民主党人）公开回应，称'任何试图破坏我们在东亚关键战略资产的鲁莽行为，都将受到最严格的审视'。"
"看到了吗，克莱尔？这就是我喜欢的美式政治。"
弗兰克转过身，靠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终于正眼看着自己的助手，"一个在前院放火，另一个就声嘶力竭地喊着要保护后院的粮仓。这真是......一出好戏。"
克莱尔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这是她为数不多会表露的情绪。
"恕我直言，局长。总统的矛头直指我们，而国会的【保护】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政治利益。我们正处在风暴中心，这...这怎么会是好事？"【第3章】
弗兰克欣赏地看着她，因为她这种困惑是聪明的，未经污染的，"你把我们的机构，把我们在日本建立的一切，看作是什么？"
"一项......资产？或者说，是美国国家利益的延伸。"克莱尔谨慎地回答。
"国家利益？不不不..."
弗兰克摇了摇手指，"它是一个正在不断变大的蛋糕。现在，总统想一个人独吞，因为这个蛋糕的归属问题让他在国会很难堪。【第20章】
"而国会那帮老狐狸呢，他们想等下一届大选，自己上台后再来切。所以，问题来了..."
他盯着克莱尔，"如果你是捧着蛋糕的人，你该怎么办？"
"......分给他们？"克莱尔试探着说，但立刻摇头，"不行。无论我怎么切，两边都不会满意。给总统，国会会攻击我；给国会，总统会毁了我。保持现状，两边都会不断地对我施压。"
"精确的形容。完美的死局。"
弗兰克赞许地点点头，"你很聪明，克莱尔，所以，答案是什么？"
克莱尔听见局长夸了自己，可她知道，这人从不夸人。
自己...表现的太聪明了。
所以她眉头紧锁，努力假装在脑中推演着所有可能性，最终还是颓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似乎任何主动的行为都会被解读为选边站，从而招来致命的打击。"
弗兰克看着她装模作样的假装思考，也不在意，毕竟这就是自己的服从性测试，而且目的已经达到。
所以他继续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去办的那件事吗？通过我们的线人，推动日本国会修改法案，为自卫队增加了史无前例的预算，并赋予了他们更大的行动自主权。"【第57章】
克莱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是的，为了让我们对自卫队高层的影响力......固化下来，继续扩张我们的影响力。"
"这给了你什么启示？"
"...我不知道。"
"你离答案只有一步之遥了，克莱尔。"
弗兰克掐灭了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当两头猛兽都想吃你手里越来越大的蛋糕时，你既不能喂饱任何一方，也不能显得自己能永远守住它。你要做的，是让他们相信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捧蛋糕的人，随时都可能失手把蛋糕掉在地上。"
克莱尔看着他，有些惊讶，"失手......您的意思是，示弱？"
"是【失能】。"
弗兰克一字一句地纠正。
"中立是软绵绵的谎言，只有无能才是最坚固的铠甲。总统让FBI来搞我们，很好，就让他们来。你看，虽然他们失败了，但这显得我们内部管理因为他的插手而混乱，连对付这种业余的攻击都显得力不从心。【第80，81章】
"我会让总统看到他想看到的【混乱】。比如预算审批受阻，人事调动停滞，情报外泄的消息......我会表现得像一个完全失去掌控力的、焦头lan额的笨蛋。"【第49，50，58，72章】
克莱尔的眼睛猛地睁大，她似乎抓住了那条疯狂逻辑线："因为您越【无能】，蛋糕就越【危险】。国会那帮人就越害怕这块即将到手的肥肉被总统的鲁莽搅黄，他们不会来救您，但他们会从其他所有方面给总统制造天大的麻烦，让他无暇东顾！"【第71，72，81.5章】
"很不错，克莱尔。你终于跟上了。"
弗兰克打了个响指，"我把自己变成了风暴眼。一个精明强干，左右逢源的局长？他活不过下一个星期。
"但我，一个【即将被架空的废物】，大家就都想换成【自己的】聪明人。
"只不过，共和党提名的人，民主党会让他lan在听证会上；民主党的人？哦，总统宁可解散这里。我，反而是那个唯一能坐在位子上的人，因为我【最无能】，无能到无论是哪一边的都不重要。"
"而当他们的斗争有了结果..."克莱尔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栗，"您可以向胜利者献上完整的蛋糕，并宣誓效忠。或者......带着没人敢动的巨额退休金，体面地离开。"
"孺子可教。"
弗兰克淡淡地说，"去吧，把我们手里关于FBI这次行动失误的全部黑料，【不小心】泄露给《纽约时报》的几个老朋友。记住，做得草率一点，急切一点。"
"是，局长。"
克莱尔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挺直，但步伐却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沉重。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一切。
弗兰克重新望向窗外的东京。
他刚才对克莱尔说的，句句属实，但那只是牌桌上的玩法。
他没有告诉她，这个计划的真正保险栓，也是他最深的秘密。
总统和国会都以为他们在争夺蛋糕的所有权。
真是可悲的错觉。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蛋糕本身，连同制作它的配方、烤箱、乃至整个厨房，都属于捧着它的那个人。
或者更明白地说：属于弗兰克自己。
但...这个计划并非天衣无缝，反而有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必须在表演"失能"的表象下，他对自己一手打造的帝国：对日本政界、财阀、乃至自卫队的控制力，不能有丝毫的动摇。影响力一旦真的开始衰退，假戏就会成真。
毕竟，自古以来，影响力都只是权力的投影。
而在这片土地上，他，弗兰克·杰特，才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