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意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混乱的思绪暂时清明了一瞬。
她胡乱地擦洗着身上的污渍,那些黏糊糊的绿色汁液和干涸的血迹在清水的冲刷下渐渐褪去。
至于那件沾满了污秽的囚服,她已经没心思去管它是否还能穿了,此刻它只会成为一种束缚。
伊芙烦躁地将湿透的囚服粗暴地撕扯开,然后一把扯下。
幽暗的光晕,温柔地轻抚过伊芙青春的曲线,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这片昏沉里。
一股无名之火在她血脉深处悄然燎原,让她的肌肤透出晚霞般的色泽。
短暂的清醒如同触碰到冰面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后,便只剩下更难耐的灼热。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爬上木床,身体的重量在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股热意是无形的藤蔓,从内里开始,紧紧缠绕住她的每一寸意识。
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像是在寻求一个庇护,唇边却只泄出断续而破碎的叹息。
修长而光洁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试图寻求一丝缓解。
她水汽氤氲的眼眸瞥向角落里安静沉睡的缇娅,一个疯狂的念头曾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不行!这种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
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最终,在一声低低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轻吟中,伊芙闭上了眼睛,颤抖的指尖,终于探向了那最隐秘、最渴望慰藉的所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更长。
“叮咚——恭喜主人情绪值达到峰值,获得属性点强化。”
小艾那毫无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牢房中突兀地响起,像是一盆冷水,将伊芙从极致的感官漩涡中拉了出来。
伊芙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眼神放空地望着昏暗的牢房顶棚,脸上那醉人的潮红久久未曾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更添了几分妖艳。
“可……可恶……”良久,伊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才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几天啊!这都……这都是第几次因为这种奇奇怪怪的原因被迫‘自我发电’了!我穿越的难道是什么限制级的番剧世界吗?!为什么这些魔物一个个都带着这种……这种不正经的附加功能啊!”
她忍不住狠狠地吐槽着这个世界的恶意设定,以及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屑AI。
发泄了一通后,伊芙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那件囚服已经彻底不能穿了,她只能从角落里翻出之前那两条仅能蔽体的破布条,胡乱地系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做完这一切,伊芙走到缇娅身边,将那半块魔核轻轻放到缇娅软乎乎的身体上。
虽然缇娅仍旧陷入沉睡,但似乎是感受到了魔核中精纯的魔力,它的身体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将那半块魔核缓缓包裹了进去,体表也开始散发出微弱的、与魔核同源的绿色光芒,显然已经开始自行吸收。
看着缇娅安静吸收魔力的模样,伊芙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不管过程多么离谱,至少……又变强了一点。
只是……这种变强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啊喂!
“哼哼,小家伙,这次就老老实实吸魔核吧,应该也够你吃的了。”伊芙轻轻拍了拍缇娅那圆滚滚的身体。
触手温凉,像一块巨大的果冻,让她忍不住又捏了两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比先前更加凶猛、更加难以抗拒的燥热,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伊芙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小艾!这、这是什么情况?!”她心中急切地呼唤,“我刚刚不是已经……已经自行处理过了吗?!”
“主人,”小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伊芙非常熟悉的、‘我早就知道但我就不早说’的欠揍感,
“噬魔妖花的毒素效果比较特殊。它并不能通过单纯的魔力宣泄来彻底解除。必须要与非魔物的智慧生命进行贴贴,才能中和毒素。”
“您刚才的行为,虽然成功让情绪值达到峰值并获得了属性点,但对于毒素本身而言,只能起到暂时的压制和清醒作用。”
伊芙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从头顶劈下,把她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
“!!!!”
她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几乎是咆哮着在心里怒吼:
“这种堪比‘不**(哔~系统消音)就出不去的房间’的设定,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啊啊啊啊!那我刚才那番自我折腾,除了让你看了场好戏,还有什么意义!?”
“主人,意义就在于,”小艾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您变强了。属性点强化,不亏。”
“我*****你个@#¥%&*!!!”伊芙正想将毕生所学的“友好词汇”倾泻而出,
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浪从她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让她的咒骂戛然而止。
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仿佛要将她的理智一同焚烧殆尽。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着了火,每一寸都渴望着冰凉的触碰,而内心深处,却又叫嚣着需要更炙热的拥抱。
“主人,根据目前的数据分析,毒素的第二波反扑会比第一波强烈数倍。建议您尽快寻找一个合适的对象进行‘贴贴’治疗,否则这种状态会持续增强,直到您的身体无法负荷。”小艾的声音像个尽职尽责的健康顾问,只是说出来的内容让伊芙想杀人。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可恶……”伊芙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扶着冰冷的石墙,身体微微颤抖。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眼神也开始涣散,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浆糊,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