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噬魔妖花的嘴里退了出来,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弥漫在自己头部的粉色雾气,试图将它们驱散。
“咳咳……咳咳咳……呛……呛死我了……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伊芙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俏脸也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涨得通红。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身体也开始隐隐有些发热。
“伊芙大人!您没事吧?!”凯瑟琳见状,吓了一跳,连忙焦急地飘了过来,薇儿和尼拉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伊芙一边摆着手,示意自己暂时没事,一边继续剧烈地咳嗽着,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没……咳咳……没事……就是……咳……就是被它嘴里喷出来的……什么怪东西……给呛了一大口……咳咳咳……”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随着那些粉红色的雾气逐渐被她吸入体内,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渐渐染上了一抹迷离……
“可是,伊芙大人,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尼拉担心的问道。
“啊?”伊芙猛地回神,下意识松开了手中那个噬魂香腺,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仿佛能将冰块瞬间融化。
她心中咯噔一下,一个不祥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去!该不会……刚刚那粉红色的雾气有毒吧?!”伊芙惊呼出声。
“请放心,主人,根据系统分析,刚才的气体本身并无毒性。”小艾的声音适时响起。
伊芙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噢,那就好,吓死我了……不过,既然无毒,那我怎么会感觉浑身发烫呢?难道还是那气体导致的?”
“是的主人,”小艾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但伊芙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语气,“该气体虽然无毒,但具备另外一种……相当显著的功效。”
伊芙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比刚才怀疑中毒时更加强烈。
她太了解小艾了,每当这家伙用这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话,后面跟着的内容十有八九都和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沾边!
“等等……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伊芙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一种名为“羞耻”和“抓狂”的情绪开始在她心底蔓延。
“是的,主人,就是您想的那个‘该不会’。”小艾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根据数据分析,该气体具有强烈的催(系统提示:检测到敏感词汇,已自动消音)效果。”
“你这个屑AI——!!!”伊芙瞬间炸毛,恨不得把小艾从系统里揪出来暴打一顿,“这种要命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啊啊啊!”
“主人,我认为您目前的力量提升速度稍显缓慢,此乃辅助您快速进入情绪峰值,从而获取属性点的高效途径。”小艾用一种公事公办,甚至带着几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的无辜语气解释道,
“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您能更快地变强,早日离开这个地方。”
“我@#¥%&*!!!”伊芙在心中用她所知的所有“亲切”词汇问候了小艾及其不存在的列祖列宗。
这混蛋AI,分明就是想看她的乐子!
就在她与小艾“友好交流”的这片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
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微微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一种空虚而强烈的渴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心尖爬过,让她心痒难耐,眼神也开始逐渐变得迷离而湿润。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叫嚣着需要某种填补。
“糟……糟糕……没办法了……”伊芙的理智在迅速瓦解,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必须……先回牢房……自己……自己解决……”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当众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伊芙大人!您……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差!”凯瑟琳见伊芙身体摇晃,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连忙问道。
“没……没事……”伊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就是……身上太脏了,我得……我得先回去一趟,好好清洗一下。”
“嗯?可这里不是有个天然的水池吗?”凯瑟琳指了指不远处那片美丽花海的边缘,那里确实有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水潭,水面倒映着洞顶的荧光植物,波光粼粼,
“伊芙大人完全可以在这边清洗呀,这里的泉水很干净呢。”
伊芙:“……”这耿直的姑娘!
就在伊芙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心思细腻的尼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拉过凯瑟琳,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凯瑟琳先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脸颊也微微泛红,看向伊芙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了然。
“咳,”尼拉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伊芙大人,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看着,您不用担心。”
伊芙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尼拉一眼,也顾不上跟她们多解释,弯腰一把将地上已经陷入沉睡的缇娅抱进怀里,然后一溜烟地朝着自己牢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经过矿场区域时,菲奥娜恰好看到伊芙像一阵风似的从自己面前刮过。
她只来得及瞥见伊芙浑身沾满绿色黏液、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狼狈模样,刚想开口问问发生了什么,伊芙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矿道的拐角。
“这是……怎么了?”菲奥娜看着伊芙远去的背影,一脸懵逼地说道。
伊芙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菲奥娜。
她一路狂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体内那股燥热的洪流也愈发汹涌。
终于,她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牢房,“砰”的一声甩上了牢门
此时的她,呼吸粗重如风箱,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脸颊和颈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缇娅放到角落的干草堆上,然后踉跄着走到冰冷的水桶旁。
“哈……哈……”她强压着心头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躁动,颤抖着双手舀起一瓢瓢冰冷的井水,从头顶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