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星星的主场缓缓退去,地平线上慢慢泛起一片属于太阳的光辉。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熟睡之人的脸上,帝皇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抬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闹钟。
“八点四十了……早上上课的时间是……九点……九……”
帝皇愣了几秒。
“嗯……嗯?!要迟到了!”
完蛋了!为什么今天的闹钟没响啊!
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想坐起身却发现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起身这种动作根本做不到,这时帝皇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流星的房间里来着。
话说流星她都不设置闹钟的吗……嗯……好像自己没有教过她来着,也就是说完全是我的原因吗!
经过这么一折腾原本还在熟睡的流星也坐起身睁开了眼眸。
“帝皇,早上,好。”
原本束缚的很紧的手臂随着主人的苏醒慢慢放开,流星揉着眼睛打了声招呼。
作为来自星空的马娘,流星其实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昨晚从帝皇身上传来的气味让她忍不住闭上眼。
重获自由的帝皇见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赶紧摇了摇她的肩膀。
“流星!你清醒一点!我们要迟到了呀!”
流星的脑袋随着身体的摇摆一前一后的晃着。
“迟到……”
什么要迟到了?
没办法了,帝皇见她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好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推着她来到卫生间开始紧锣密鼓的洗漱。
等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间已经快来到九点,流星见帝皇一副着急的样子思索一下,随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脚下一个用力。
“呃啊!流星,你干什么!啊!太快了——!”
与此同时的校门口,骏川见原本很早就到的帝皇今天迟迟没到感觉有些奇怪,翻看手上请假的名单,也没发现有帝皇的名字,啊对,还有新来的小马驹的今天也没看到。
“是有什么事耽搁……”
“啊————!流星你慢点!其实迟到也没关系的!啊——!”
“那是?”
远处传来喊叫的声音,骏川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黑影快速接近,她定眼一看。
“诶?那不是流星,还有她怀里抱着的是……帝皇?!”
流星黑色的发梢因高速的移动而向后飞扬,怀里抱着一位身材略显娇小的有着标志性一缕白色头发的马娘,可不正是帝皇嘛。
“早上好,手纲,小姐。”
流星一刻也没停下脚步一溜烟就跑进校门,顺便留下这样一句话。
“诶?早上……不对吧!流星同学请不要这样在学校里奔跑!很危险的啊!”
骏川听见问好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冲着已经跑远的流星和帝皇喊道。“啊~希望她听见了,这样真的很危险的。”
随着流星一路狂奔不断的在各种建筑之间快速穿行,终于赶在九点之前来到教学区楼下,将怀里的帝皇当在地上随后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两根胡萝卜。
“帝皇,到了,没有,迟到哦。”
指着挂在墙上的时钟流星摇着尾巴对着还没缓过劲的帝皇说道。
“流星……”
帝皇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此时的帝皇扶着墙壁,双腿打着颤。
“答应我!以后就算是迟到也不要这么做了好吗,这一路下来我感觉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一样。”
帝皇脸色在阳光下有些煞白,头上的耳朵也垂了下来,就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天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一路上的障碍几乎和自己的身体紧挨着越过的,其惊险程度不亚于坐了一趟过山车!不!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区别就在于至少过山车能让人知道是安全的,但在流星怀里那种颠簸的感觉和那种与飞过的鸟激(和谐)情对视的感觉,至少自己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好。”
流星摇着的尾巴停了下来。
见流星点头帝皇这才安心下来,转身将室内的鞋子换好,指着与流星班级相反的方向。
“我就先去……唔!”
“帝皇,早餐。”
嘴里被流星塞进一根胡萝卜,说出口的话被打断。
“……中午见,帝皇。”
流星见帝皇将胡萝卜咬住将拿在一端的手松开微微垂着脑袋走向属于自己的班级,帝皇看着流星的背影将胡萝卜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两眼,随后又挠头。
“怎么感觉流星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
教室内,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开始点名。
“皇家空军。”
“在!”
“砂糖冲刺。”
“是!”
“最后就是……夏月流星。”
“……”
无人应答。
“夏月流星?”
老师再次开口,随后环顾教室。
哗——
教室门被推开,教室里的光线仿佛都暗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到。”
清晰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坐在座位上的马娘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会被这位特招生变成昨天那位栗色马娘一样。
“夏月流星同学你迟到……啊!总之,你先回到座位上吧。”
那略显空洞的眼神瞥了一眼老师,看的她心头一紧,赶忙先让流星回到座位上。
“……好的,老师。”
流星迈开脚步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路上经过的每一个马娘都本能的避让,等坐在椅子上流星一下趴在桌上,耳朵也搭了下来。
我吓到帝皇了……我吓到帝皇了……
想着帝皇那煞白的面孔,流星的怨念如化为实质,周围的马娘一个个都冒着冷汗坐立难安起来,不过全部都不敢说什么,特别是正好坐在她前面的砂糖冲刺,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娇小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但由于在上课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逃离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