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哒…”
航向机枪嘶吼着,撕碎桥面上胆敢拦路的德军士兵。
日富美拉着玛丽从坦克上跳下,忍着排气管喷出的柴油烟,两人举起冲锋枪,紧跟着坦克。
坦克油门到底—但毕竟吨位在这限制着,重型坦克终究也只能跑36km/h。
亚津子坐在炮塔左后边,熟练地冲着左边冒头的敌人短点射。而右后方,梓尽量避开散热器,紧紧地贴在炮塔上,冲着右侧的步兵单点射。
坦克行至桥中,炮塔开始往左边转,直接把梓给顶了下去,随即玛丽把她扶住。
“砰!”
亚津子感觉有东西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一门炮。
坦克射出一发炮弹,正中一门刚转过头来的pak36。炮弹打在炮盾上,直接将整门火炮撕裂,也在直接砸碎了炮旁边的炮兵。
此时,另一门反坦克炮瞄准了坦克。是一门缴获的47mm反坦克炮。
重坦的炮塔方向机反应不过来。
炮弹飞来,狠狠地砸在坦克炮塔上,随即炮弹弹开,拖曳着光,飞向远处的天空。
航向机枪立刻反应过来,朝着那边开火,指引方向—
但其实不必。
爱丽丝很快发现了蹲在黑暗中的反坦克炮,随即瞄准,用光之剑打出了一团胶质一样的能量团。
随即炮位传来爆炸。
很快,坦克冲过了桥,碾碎了一具尸体的头颅。
玛丽和日富美分开,清扫着河岸两边的战壕。但战壕早就空空如也
德军本身兵力不多,遇到苏军突袭后趁损失还不大,立刻撤退了。
…
卢金焦急不安地在指挥所踱步,看着不远处的亮光,以及弹到天空的各种颜色的曳光弹。
时间十分宝贵—城内守军已经撑不住一天了,而第20集团军大部分已经退到了城北,就等着大桥拿下。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桥已经没有交火声了,但迟迟不见联络。
这也不能怪突击队—本身电台就稀缺,做好牺牲准备的突击队员门就没有携带电台。此时坦克的电台又出故障了。
过了一会,一个战士喘着粗气跑来。
“拿下了!”
“什么?”卢金问。
“大桥,拿下了!”战士喝了口水回答。
“太好了!”卢金喜出望外,随即给警卫员说:“派传令兵命令城内守军收缩,让他们能找到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收缩。另外,联络第20集团军,可以渡河了!”
…
第聂伯河大桥。
天蒙蒙亮—灰蒙蒙的但还是很亮,这在夏天可不常见。
浓云聚集,不见天日。
少女们跟着许多战士,守在大桥北侧—南侧是一片沼泽地,德军从来没有从沼泽地发起过进攻,
都到早上了,德军还没有进攻。看来德军的兵力确实被调到了别的地方。
此时少女们不知道,为了支援南方集团军群,德军把中央集团军群的许多兵力调派南下了。中央集团军群的主力都在往维亚济马赶,斯摩棱斯克自然没有多少德军。
更何况,斯摩棱斯克城仍在交火。
少女们坐在战壕里,享受着鏖战数日才有的一小段安宁。大军正在从她们背后的大桥渡河,奔向后方的补给中心—维亚济马。
听说,上级已经决定发动反攻。或许少女们还要参加反攻。
七月马上要结束了—在这开战以来的一个半月,苏联已经失去了数百万战前训练有素装备齐整的军队,后方的部队却还没有训练好。但目前看来,凭借着预备役拉起来的部队,苏军目前还不缺兵力—这一点将在维亚济马战役后才更加严重。
苏军严格规定紧急征召的新兵必须训练三个月—这就意味着,在10月份前,苏军都是实打实的损失,是短期内补不上的。而直到12月,苏军都在缺兵力—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兵力补充的速度赶不上损失的速度。
这些少女们都不知道。她们只想在战壕里多休息一会,多想一会自己的家,自己的学校。
可惜德军不给这个机会。
德军紧急抽调出了一支部队,攻击大桥。
此时此刻,第16集团军宛如一面盾牌,从西、北两个方向紧紧地保护着第20集团军与许多数不清的溃兵溃队。
好消息是,南边的沼泽地不用担心遇敌—在南边的普里皮亚季沼泽,成千上万骑兵们正在用生命拖延着整个中央集团军群薄弱的沼泽侧翼。那里一度有数个师一级的骑兵部队。
此时此刻,德军在用坦克冲击大桥。
但很显然,不敌在阵地上的kv1坦克。
战士们连夜挖了个巨大的坑,把坦克埋了进去。只漏个炮塔出来。此时它在尽情地点名,限制它击毁坦克的只有炮塔通风系统—装填手已经被熏晕过一次了。
突然,天空飞来数架飞机。
“斯图卡!”许多发现了飞机的战士们都在大喊。
坦克车长彼得罗夫此时也看到了飞机,叹了口气。
许多坦克都成了它们的翼下亡魂,这世上仿佛已经没有东西能阻挡他们了。
呆在坦克旁边的爱丽丝看着天空中开始俯冲的飞机,气不打一出来。
随即,她扛起光之剑,拔出了一个侧面面具。
轰!
蓝色的光柱直勾勾打中一架飞机,瞬间它的驾驶舱就被打烂,两片机翼在空中飘落。
其他斯图卡见状,立刻吓得拉升逃走—甚至还有一个没拉起来,直接拍在了森林里。
阵地上顿时欢呼起来。
德军坦克见状,也开始撤退—但此时他们只稀稀拉拉打了几颗烟雾弹。
此时此刻,狂飙突进的德军越来越接近补给的红线。部队开始出现明显的物资匮乏—但还不致命。目前更多的是匮乏功能性的物资,如烟雾弹,信号弹以及换洗衣物。
少女们如同许多苏军战士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在更后边一点的卢金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并记录了下来。
苏军系统性的焦土政策、产能转移与人口迁移,正在系统性的摧毁德军的后勤。广袤的纵深也在发力,而不久后,天上这些灰蒙蒙的云彩也将发力。
卢金抬头看天,又看了一眼撤退的友军与抵抗的部队。在日记本里,他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