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阵子明显不算太平,就连一些赌场和酒吧在这个时候里面也没什么顾客。
“现在是不是有些早了。”恩琴看着自己手中怀表上的时间,现在才刚刚零点不久,还有三个多小时左右那些人才会来。
就算是她们要早些行动去救人,那完全可以再等一个小时,再晚一些敌人可能会更加松懈,对于行动还算是有点好处。
“我想先去找几个感染者,问问情况。”
塔露拉想的很简单,如果说老戴维真的发现了关于夏洛克关押那些将被卖到矿场中的平民,那在底层感染者中,应该也会有些传闻。
如果能知道那座仓库在哪,或者是得知一些关于此时的内容,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要小心些,别被老戴维那他身边那些人发觉,我可以确信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说这话当然是有理由的,在白天,她们不是没问过那间仓库在哪里,老戴维却一直用一些周围防守严密,白天不好行动,这种话搪塞过去。
这时候恩琴就想翻脸了,结果才刚说了几句便被塔露拉叫停了,搞得她心情很差。
“别说这种不信任的话了,在没有得到证据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做出这种判断的。”
算了,恩琴已经懒得再说了,反正现在不也是要求证去吗。
这已经是她们两个第三次一起来这里了,反正基本上这几次都没给她们带来太多好心情。
“这里的人很多都认识我,晚上他们有在外面巡逻的那些人,都是轮流负责的,只要运气不算太差,就不会遇到那些跟在老戴维身边的。”
“那看来你这阵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居然交了这么多朋友,没想到我身边有这么一位交际花。”恩琴阴阳怪气的说道。
面对此等挑衅,塔露拉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似乎压根就没将恩琴放在眼里似的,这种态度无疑是令恩琴有些气愤。
“有个人在那监视感染者,不过他似乎没发现我们。”
冷不丁,塔露拉说出这句话一下子将恩琴的小情绪击散,她有点迟钝了,这种黑暗的地方正是血魔种族天赋的发挥时间,可她却一门心思都只放在口舌之利上。
她已经开始感到羞耻了。
有了塔露拉的提醒,本身就是夜晚主场的血魔发现这个家伙就不算什么问题,虽然看不清过于细致的东西。
唯一能知晓的是,这人盯梢的能力很不怎么样,完全就是外行,明明是在干着隐秘的事,却连个能藏住身体的地方都没有,只是靠在墙边。
“你确定他是来监视的吗,这么业余的人,应该不会吧。”
塔露拉摇摇头。
“那就解释不清为什么他一直看着老戴维他们躲藏的那栋楼了,而且现在时候不早了,他这样子明显不是酒鬼。”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说罢,恩琴和塔露拉小心的从那人的视觉死角绕过去,并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有心算无心之下,塔露拉很轻易的锁住他的喉咙,将其放倒在地。
这窥探者看上去相当慌张,不止一次想挣脱,甚至反过来攻击塔露拉,不过她选错了对手,以上所述全部失败了。
将他拖行了一段距离后,就算一松开手,这人就大声喊叫,那么两人也可以在他的同伴反应过来之前逃掉。
“你们是什么人!”
松开束缚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变得舒服些之后,他的表情很难看,几乎是面无血色,咬牙质问塔露拉的身份。
“他在问我们的身份?我还以为我们被俘虏了呢。”恩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将他吓了一跳。
“没错,现在我们要问的是你的身份。”
就算是为了壮胆,也太看不清楚局势了,要是两人真的并非良善之辈,他恐怕就要被拷打一番了。
见到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是两个女人,虽然不甘心,不过他更是没什么办法了。
“告诉我你是谁,什么人派你来的,让你打听些什么,如果我们满意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塔露拉诚恳的审问?不,这反倒像是请求了,这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一句话都没有说。
任是所有人都会对现状产生错愕之类的情感,但在稍微反应过来时,似乎身上的戾气和恐惧也一下了减少了不少。
不过依旧是一言不发。
在这种没有任何除了月光之外的光线来源,想要完整的看到一个人的五官和形神太过于艰难了,对于塔露拉来说。
于是她拿出恩琴口袋里的一盒火柴,将其点燃,放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塔露拉对这人有些熟悉,不过看他穿的衣服,估计也是在贫民窟居住的,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是何时何地曾见过此人了。
“是你们!”
事情陷入了最麻烦的境地,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恩琴真的很讨厌这种像是陌生人朝你问好的感觉。
“你怎么认识我们的?你的老板给你看过吗?说话!”
塔露拉仔细想了一下,似乎他就是刚来这座城市时和老戴维起矛盾的那个年轻人。
“我记得你,我还以为你是和老戴维一起的。”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反倒是让已经安稳好情绪的他又开始激动。
“去死吧!总有一天感染者会联合起来把你们剁成肉泥!”说完,似乎是蓄谋已久,他朝着恩琴吐了口口水。
谁叫她的态度比较差,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拉到仇恨呢?
幸好是恩琴反应的比较快,下意识用手挡住了,毫不意外的,就以她的肚量,要是不做出什么,那反倒是不可能的了。
“去你的吧,你这条该死的野狗,蛆虫的命运就是趴在地上吃土。”
恩琴不顾手上的口水,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扒开男人的嘴,全部塞了进去,这对于她已经算是温柔了。
还没来得及继续做什么,塔露拉就将恩琴拉了回来。
“停停,别做的太过分了,”
“我很过分吗?哪怕是待会全都招出来,他才能换一个痛快的死法。”
塔露拉发现自己现在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