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典说,当你离开床褥时,要把它卷起,再把睡过的印迹抹平......” 一头天蓝的长发垂至腰间,未经打理,微微打结,凌乱却不失天然,一身宽松的衣袍被单边的肩带搭起,半露纤柔的锁骨,不对称却更显纯粹。 稚嫩的俏脸,懵懂的眉目,向下修裁的衣摆未能遮掩那抹腿间的腻白,她赤着足踩在木质的地板,明明动作很轻,却依旧叫松动的榫卯吱呀作响。 灰尘不能玷污她的光洁,泥壤为之再画一两笔纯真,当视线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