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他们走了。” 少女清丽的喉嗓回荡在海风之间。 挺起腰肢,即便额间轻抵,安苏那仍不见怯懦,只目不转睛地倾下视线,与夏洛蒂相视于方寸的间距。 “暂时的。”有感兴致的缺失,眼前的姑娘固然明目张胆,却又偏偏能把握尺度,叫她难以得偿所愿,备觉瘙痒。 愉悦之情未得满足,自然会陷落更大的空洞,不过,眼下这件事倒算不上主要。 “或许,不日,黑廷斯帝国的大使就会带着‘保护条约’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