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子深吸一口气,熟悉的草木清香在鼻尖萦绕。今天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核,即便在另一个世界早已习惯了大场面,她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速了几分。
“一定要通过考核,让三代爷爷教我新的忍术。”鸣子握紧拳头,给自己暗暗打气。她调整了一下背后的忍具包,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忍者学校走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开张,村民们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鸣子经过时,不少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不再是过去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视,而是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情绪。
“喂,那个……”杂货店的老板山田突然叫住了鸣子。他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得近乎凶狠,“你的忍具包带子快断了。”
鸣子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右肩的带子果然磨损得很厉害,随时可能断裂。
“啊,真的!谢谢您提醒,山田大叔!”鸣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鸣子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那天她完成训练回家时,看到山田杂货店的屋顶被狂风掀开了一角。她悄悄地帮忙固定好了屋顶,还修补了漏雨的地方。
“难道被他发现了。”鸣子心想。
“地上几缕金色的头发那么显眼。”山田心里默默念着。
“谢谢山田大叔!”鸣子真诚地说,迅速换上了新带子,“等我成为正式忍者,一定来您店里买全套忍具!”
山田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要笑又强行忍住。“哼,谁稀罕你的生意。”他嘟囔着转身回店,却在关门时小声补充了一句,“……加油啊。”
鸣子的心像被温暖的阳光照过,脚步更加轻快了。她路过面包店时,老板娘中岛太太正把新鲜出炉的面包摆上橱窗。
“早上好,中岛阿姨!”鸣子热情地打招呼。
中岛太太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席惯了的鸣子并不介意,继续向前走。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给、给你!”中岛太太的女儿小百合——一个和鸣子同龄的女孩——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塞给鸣子一个纸袋,“妈妈说……这是昨天剩下的面包,反正也卖不出去了……”
鸣子打开纸袋,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红豆面包,明显是刚出炉的。她抬头看向面包店,透过橱窗,能看到中岛太太正假装专注地整理货架,却不时偷瞄这边的情况。
“替我谢谢中岛阿姨!”鸣子咬了一口面包,甜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真好吃!”
小百合的脸红了红,低声说:“那个……上个月谢谢你帮我找回小咪……我、我本来想当面道谢的,但是妈妈……”
鸣子摇摇头,打断了女孩的话:“不用谢啦,我只是刚好看到它躲在小屋后面而已。”她三两口吃完面包,活力十足地挥挥手,“我得去忍校了,回头见!”
转过街角,鸣子遇到了药店老板藤原。这位一向严肃的老人看到鸣子,故意咳嗽一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兵粮丸?”鸣子惊讶地看着盒子里五颗特制的黑色药丸。
藤原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只是试验品,需要有人试用。你要是考核时体力不支,就吃一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告诉别人是我给的。”
两个月前,鸣子偶然发现藤原药店的后院药材被野猫弄得一团糟,便每天清晨悄悄去整理。直到有一天被早起的藤原撞个正着,老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从此以后,药店门口总会放着一碗干净的清水——正是鸣子经常喂流浪猫的地方。
“我会好好使用的,藤原爷爷。”鸣子小心地收起盒子,深深鞠了一躬。
走在路上,鸣子注意到街边的变化。曾经满是小孩子涂鸦的墙壁现在干干净净——那是她修行有余看不惯偷偷清理的结果;几个曾经对她扔过石头的孩子现在会远远地点头示意;连一向对她冷眼相待的一些忍者们,最近也开始用审视未来同僚的目光打量她。
“鸣子!这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鸣子转头,看到小樱和井野在路口向她招手。
“你们怎么在这?”鸣子跑过去,好奇地问。
井野神秘地笑了笑:“当然是来给你加油的!虽然我们不同批次考核,但好歹是同期且同班的伙伴嘛。”
小樱递给鸣子考核详细表,笑道:“给,我多拿了一张。听说今天的考试比以往的模拟还要严格。不过,应该难不倒你吧,天才。”
“那是当然,想必也难不倒我们的理论第一,春野樱大人吧。”鸣子大大方方地回应道。
“哪里,哪里!我还差得远呢。”小樱听了,心里的开心还是掩饰不住。
火影办公楼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通过望远镜之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烟斗中的烟雾缓缓升起,遮住了他欣慰的表情。
“看来不需要我额外照顾了啊,鸣子。”老人轻声自语,“你已经用自己的方式,逐渐赢得了村民们的认可。”
三代想起过去几年里,暗部报告的那些“神秘好事”——被修好的水井、被找回的失物、被调解的邻里纠纷,每一件背后都有那个金发少女的身影。她从不邀功,甚至刻意避开感谢,但木叶的人们并非铁石心肠。
“水门,玖辛奈……”三代望向火影岩上那张熟悉的面孔,“你们的女儿,正在成长为出色的忍者啊。”
与此同时,鸣子已经来到了忍者学校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迈入大门。身后,几个村民假装不经意地聚集在校门外,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
“加油啊,小鸣子。”面包店的中岛太太小声说,手里紧握着一串祈福用的念珠。
“哼,要是连毕业考核都过不了,就别说是用了我家的忍具带。”山田老板粗声粗气地说,却一直盯着学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