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你煮的咖啡真难喝,都他妈馊了!”
“去你的,这正宗的高卢咖啡就是酸的,这叫浅度烘焙,懂都不懂……我的回合。”
“哈哈,伊万急了,咖啡豆有四种烘焙方法侬晓得伐(乌萨斯南方方言)?”
破碎的街道边上,一队科布森第1旅的巡逻兵霸占了无人的咖啡厅,玩起了牌,还是四皇牌。
曾是咖啡师,因为大叛乱后乌萨斯的经济衰退而从军的伊万一脸鄙夷地数落着自己的乡巴佬搭档,引得其他观战的队友哄笑作一团。
(插图:维多利亚)
牌桌上,伊万的总部名为[伦蒂尼姆],是四皇牌列强阵营[维多利亚帝国]的首都,维多利亚帝国以迅猛的载具战术闻名。
此刻的牌桌上,伊万的指挥点为3/3,存在两张单位牌,一张步兵一张载具。
载具是名为'亨伯Mk.II'的莱塔尼亚装甲车,面板1113,具有名为'奋战'的特性,一回合能可以同时攻击两次。
步兵是名为'第62步兵团'的维多利亚步兵,面板2132,具有首次攻击时不受反击伤害的'冲击'特性,以及使一个友方行动花费-1的部署效果,在它的影响下亨伯装甲车的行动花费-1后归零,意味着可以免费移动或攻击。
“我打出'HS-126',这张2112面板机兵可以在部署的时候指定一个载具获得所在战线上每有一种不同单位+1/+1一次的增益。然后我再打出这张1费指令'协同作战',效果同126的部署。”
他一番操作下,原本面板仅有1力量3耐久的亨伯装甲车就像吹气球一样膨胀到了骇人的7/9!被他前推占领无人的前线,直扑搭档的总部。
载具的单位特性类似步兵,只能攻击邻jin敌人,但比步兵优越的是它可以在一回合内同时移动或攻击。
又依据卡面上的奋战特性,亨伯装甲车连开两炮-7,直接把伊万搭档的总部林贡斯耐久轰至6点,还捏着一手古高卢银币准备跳费的搭档顿时目瞪口呆。
“卧槽,三费叫杀是什么鬼?这是一堆铜铁卡组都做出来的事?”
“不懂了吧,这是四皇牌古神牌组'维莱阴间车',1费粪车,2费减油,3费你不解就等着撞大运吧,配上新出的战术撤退更是能反复碾压……好了到你了。”
“我玩牛魔,欺负萌新真有你的,投了,钱给你。”
“哈,下一个是谁?”
“我吧,(洗牌声)话说有人闻到什么怪味没?”
“哪有味道,高卢狗屎咖啡的馊臭罢了。”
他们玩得兴起,全然不顾自己的任务了。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杂牌军,前线早已不在这里才会轮到他们看守,怎么可能尽职尽责呢?
所以他们都没能看到街上正在屋檐间跑酷的一个白袍身影,脚踏路灯,衣袂破风,飞身一跃,轻灵落入对街邮局二层的破碎窗户。
披着黄昏的金光,鲁茨落入二层走廊,因为涉及GB高层的商业信息传达他来过二层,很熟悉这里的构造,于是在意图明确地踩了一圈点,确定没有人在里面后,才降到大门敞开的一楼大厅。
战火没有直接波及邮局,但大厅里也是一片狼藉,想来是身为情报点遭到了乌萨斯军队的搜查。也亏了粗暴的乌萨斯人把柜台窗户打碎,鲁茨直接翻了进去,什么动静都没发出来。
“可恶,一点大型通信设备都没留下来!乌萨斯这场战争的突袭效率也太专业了吧,北方大帝要是有乌萨斯这样的军队,怕是不出三周就能把泽子肘out了……”
鲁茨查找了一番后,一边吐槽着自己的前世老东家,一边无奈承认自己来邮局的初衷破产了。
在成功返校,确认了同学们的安危后,他跟爱布拉娜商量了一下学生们躲进地下的可能,但最后发现是不合适的,学生人数还是太多了。
他们转而静观其变,看看那个乌萨斯的龙女塔露拉是不是真的能实践帮助市民的许诺,只把这当做了一条退路。
接着,他就以回地下联系D小队的理由和她们分开,转身就溜出了校园。
完成自己的私心后,他就跟D小队完全一致了,急需获取足够强力,能在泰拉恶劣的自然环境中收发信号的专业长程通信设备,以了解战况发展,寻找外部援军与指示。
理所当然,他们都不觉得靠他们这点人能拯救这座城市,哪怕有了烙印牌,回归卡西米尔的战争机器整体才是目前的稳妥选择。
这件事没法靠鲁茨对着一个战术耳机魔改做成,准确地说他的魔改确实有加强过那东西的信号射程,但基础底子太差了,真要一张张牌加强下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通往城外。
兵贵神速,他决定来邮局碰碰运气,顺路他还打算回一趟家。
“也不知我在9月1号早上的信件有没有被信使带出去……哎,斯维尔塔娜姑妈肯定担心死我了!如果搞到的设备能联系大骑士领,我一定得给她报个平安!”
鲁茨心下决定,翻出柜台,在积起薄灰的大厅中最后搜索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大厅正中央的一尊铜像之前。
那尊铜像刻画了一个拿着电报话筒,站姿顶天立地的战场通信兵,身下地台写着一则格言:
[我所能全心奉献的别无他物,唯有热血、辛劳、眼泪、以及汗水——第593联合通信连]
“要是你的电报设备能给我用就好啦!”鲁茨遗憾道,眼中燃起鸢尾花,随手取出一张烙印牌。
巧合的是,这张卡牌的设计原型还正好就是铜像上的这支高卢英雄部队。
——
《第593联合通信连》
[步兵、高卢帝国、金色王牌]
[费用1/行动1、力量0/耐久4、烟幕(无法被敌方单位攻击,行动时失效,无法与'守护'并存)]
[友方总部受到伤害-1]
[烙印-烟幕:烙印化的烟幕牌装备者将进入光学隐匿状态]
——
距鲁茨醒来展开烙印沙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6小时,更替了6个回合,这是他刚才过回合时抽上手的卡牌,也是他这副牌组里唯一的金卡。
这是一张实力派的防快攻神器,鲁茨就是靠它支持才挡住爱布拉娜到最后的……扯远了,总之鲁茨是因为先前抽到了它,才想来邮局看看的。
很巧不是吗?所以他怀疑烙印沙盘会不会有一些提示功能呢?
嘎吱嘎吱~鲁茨一跃跳到铜像的肩膀上,用法杖斧刃轻轻磨开了铜像的手腕,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藏个真电报在里面。
“我果然在想屁吃,就算是穿越者的卡牌也不可能有灵魂的……”
♪~
“嗯?什么声音?”
就在鲁茨吐槽自己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缕琴声,熟悉而又陌生,似乎刚才在学校里听到过,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跳进铜像背后,刚要倾听琴声细节,却听见了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轰!噼里啪啦!席卷的气流自斜对面将碎石吹飞到邮局敞开的大门内,此情此景加上狮鹫的卓越空间感,让鲁茨迅速定位了爆点!
“刚才那伙巡逻队的咖啡厅?”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斯雷平找同学们麻烦的那个说辞——有一个胆大包天的萨卡兹佣兵炸了军营,至今仍在逃。
这事太离谱了,鲁茨就和同学们一样根本不信一个萨卡兹佣兵会有动机有能力去跟军队对着干,权当是斯雷平的胡扯,然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惊了!有高手!我必须立刻转移,乌萨斯这下得发疯了不可!”
踏踏踏!
然而,就在鲁茨拔腿欲走之时,邮局门口却已闯进了一个银发红挑染的身影,两人打了个照面,琥珀色的眼眸和鲁茨的黑瞳四目错愕。
那是一个在银发前梳着成对蟑螂红挑染的萨卡兹少女,鲁茨当然记得她!就在战争爆发那天的早晨,她就是站在这个地方和门卫争吵,然后又卷入了玛嘉烈,差点坏了鲁茨的事!
而现在她又来了!看看她身上插的炸药和手里拿的遥控器,爆炸的罪魁祸首竟jin在眼前!
“嘎,贞德食泥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