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东野悠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他又回到了医院。
有些无语的同时,东野试着动了动手指。身体比想象中轻盈,仿佛某种枷锁被解开了。
银发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茵蒂克丝几乎是扑到了病床边,眼睛里盈满泪水,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你终于醒了!呜呜!"
她的声音激动中带着颤抖,像是害怕他会再次消失。
"明明说好要保护我的,结果自己先倒下了!我很担心你!"
东野悠轻轻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
"抱歉,让你担心了。"
茵蒂克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医生说……你的大脑差点烧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是自责。
"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东野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反噬似乎比想象中轻得多,以往过度使用能力后,至少要昏迷一整天,而这次……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才五个小时吗?
果然……我的能力进化了,连带着副作用也减轻了?现在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悠?"
茵蒂克丝担忧地看着他。
"你还好吗?"
东野回过神来,冲她笑了笑。
"不仅好,而且……"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银蓝色的微光。
"想看看有趣的东西吗?"
茵蒂克丝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什么?"
东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记忆投影。"
刹那间,病房的墙壁上浮现出流动的画面。那是茵蒂克丝从未见过的景象,伦敦的街角,阳光透过哥特式建筑的彩窗;大英图书馆的穹顶下,古老的羊皮纸静静躺在橡木书架上;泰晤士河畔,白鸽掠过议会大厦的尖顶。
"这是……"
茵蒂克丝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指触碰着墙面上流动的影像。
"你故乡的风景。"
东野轻声说。
"虽然你不记得了,但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画面变换,出现了圣乔治教堂的花园,玫瑰在晨露中绽放。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的身影隐约可见。
茵蒂克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过去的我?"
东野点点头,指尖的光芒微微闪烁。影像继续变化,展现出更多细节,小女孩踮着脚尖给花浇水,在长椅上翻阅厚重的书籍,对着天空露出纯真的笑容。
"之前偶然看到的景象。"
东野的声音很轻。
"看来记忆里还有残留,终有一天,我能恢复你全部遗失的记忆。"
茵蒂克丝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温暖的。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小小的自己,画面却像镜中花水中月,无法触及。
"谢谢……"
她轻声说着,就想扑到东野的怀里放声大哭。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哦?已经醒了?"
冥土追魂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他看了看墙面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影像,挑了挑眉。
"看来恢复得不错。"
茵蒂克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医生……那个……"
冥土追魂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
"没关系,年轻人嘛。"
他走到东野床边,检查了一下监护仪的数据。
"脑波稳定,神经活性正常……比预想中恢复得快。"
他合上病历本,意味深长地看了东野一眼。
东野点点头。
"明白。"
"虽然不禁止你使用能力,但记得控制范围,要是被别的病房病人看到,指不定会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呢。"
门关上了。
茵蒂克丝忍不住笑出声,眼睛亮晶晶的。
"东野……这些都是你的能力?"
东野悠笑着点头。
"嗯,进化后的'认知重构'的能力之一。"
"所以,别担心了。现在的我,比以前更强。"
茵蒂克丝用力点头,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
她转头看向窗外,又转头看向东野,郑重其事的说道:
"东野,下次……可以不要那么勉强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东野看着她的侧脸,点了点头。
"当然。"
他轻声承诺,眼神坚定。
现在即使是一方通行,圣人,他现在也有直接硬打一场,要是偷袭的话那就更轻松了,而且...
东野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在每时每刻的增长,且不知极限在哪里。
说不定他要是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睡个一年半载,出来就能无敌了。
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世界被突然毁灭这种事情是大概率事情,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魔神的aoe带走。
茵蒂克丝转过头,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信任。
"约好了?"
"约好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夏日的气息。东野悠靠在枕头上,看着茵蒂克丝的笑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