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好人哦,谢谢墨提斯的夸奖。”
长期肉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还是有人能够发现他真挚的内心。
“素世也是坏人哦。”
长期肉食嘴角的笑容还没放下眼睛就惊讶的瞪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因为祥子也是坏人。”
一下子感觉事情合理了。
长期肉食眯上眼睛,张开嘴。
“墨提斯,麻烦你去外面把祥子叫进来。”
墨提斯打了个哈欠,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祥子便走了进来。
“刚刚在屋子里,你没有对睦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吧。”
仅仅是看着睦被长期肉食叫进去,祥子都有些担心。
现在的长崎素世可不是以前的长崎素世了。
素世体内自称长期肉食的那个人格可是非常厉害。
丰川祥子看起来也是非常担心若叶睦。
怪不得是青梅竹马。
只不过若叶睦,现在反而能够背刺她一刀。
长期肉食一边这样想着嘴角一边情不自禁的勾起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样的戏码了。
快快把长期肉食配好,然后让这场戏剧开始上演吧。
他已经等不及了。
昏暗的屋子里现在已经有了两个人。
长期肉食和丰川祥子。
距离那场好戏还缺了一个主演。
莫题诗贴着门口,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她刚刚进来就迎来了两个人视线的夹击。
左一个,右一个。
墨提斯模仿着以往若叶睦的样子。
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去。
“今天应该是补习课业的时候吧。”
长期肉食举起手上的课本。
他吐出了这一句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甚至有些怪异的发言。
不过屋子里紧张的气氛反而散了不少。
而丰川祥子也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看见若叶睦和长期肉食单独在屋子里相处了那么久。
还以为会出什么事情。
毕竟长期肉食现在的性格可是和以前的长崎素世完全不一样了。
而睦……
在她的印象里,若叶睦甚至连之前的长崎素世都不一定应付得明白。
就更不要说现在的长期肉食了。
现在长期肉食的难应付程度,可是之前长崎素世的Pro max版。
不过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情。
“好了,开始补习吧。”
长期肉食拍了拍手,打断了丰川祥子的思绪。
……
“太厉害了,素世。”
长期肉食的身后传来了墨提斯的赞叹声。
虽然她的这些知识几乎等于是白来的,因为这些知识几乎全部都是若叶睦学的。
但是即使是和记忆里的若叶睦相对比,长期肉食也有些略显天才了。
墨提斯虽然很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而是中学的约定,直接收下了自己的课本。
现在已经是夕阳时分。
若叶睦在这里忙碌了整整一天。
两人落下的课业都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
如果明天再来一次,差不多就可以跟上正常进度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睦。”
“长期肉食连忙摆摆手。”
“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睦。”长期肉食连忙摆摆手,语气轻松,但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紧紧锁住正在收拾书本的丰川祥子。
祥子没有察觉那目光中的深意,只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终于散去。她松了口气,合上自己的笔记:“今天的进度确实很快。谢谢你,素世…或者说,长期肉食君。”
“不客气哦,祥子同学。”长期肉食的笑容甜美得近乎虚假,“帮助同学是应该的嘛。而且,睦也帮了大忙,对吧?”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角落里的“墨提斯”。
“墨提斯”安静地点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表情。
祥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睦,一起走吗?”
“墨提斯”也缓缓站起来,正要开口。
“啊,抱歉呢祥子。”长期肉食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打断了她们的打算,“睦可能要稍微留一下。还有一点点…嗯…关于明天复习计划的小细节,我想再确认一下。很快就好,不会耽误太久的。”
祥子微微蹙眉,一丝疑虑重新爬上心头。单独留下睦?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和这个捉摸不透的长期肉食?她下意识地看向“墨提斯”,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求助或拒绝的信号。
“只是…一点点细节?”祥子重复道,试图从长期肉食脸上找出破绽。
“是的,非常小的事情。”长期肉食的笑容无懈可击,甚至带着点无辜,“保证十分钟内放她走。祥子同学难道还不放心我吗?我们刚刚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吗?”他刻意强调了“合作”二字,语气轻飘飘的。
祥子抿了抿唇。理智上,她知道长期肉食很危险。但对方刚刚确实认真帮她们补习了,而且睦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异样。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长期肉食虽然性格大变,但总不至于在学校、在补习刚结束的时候,就立刻对睦做什么吧?何况,睦也不是毫无反抗能力的……
“好吧。”祥子最终妥协了,只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十分钟。如果睦十分钟后还没出来,我会回来找她。”她锐利的目光直视长期肉食。
“当然,一言为定。”长期肉食欣然应允,甚至还俏皮地做了个“OK”的手势。
祥子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墨提斯”,对方依然沉默着,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她压下心头的不安,转身推门走了出去。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线,房间似乎瞬间又暗沉了几分。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突然沉寂下来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几乎是同一时间,长期肉食脸上那副温和、友善的补习老师面具瞬间消失殆尽。他整个人向后慵懒地靠进椅背,嘴角勾起一个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带着强烈玩味和掌控欲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邪气。
他不再看门的方向,而是将目光投向角落的“墨提斯”,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审视。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长期肉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丝兴奋的沙哑,“现在,我们应该聊聊真正应该聊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