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无聊无聊……
恶毒趴在自己的床上,裹着白丝的小脚丫在空中乱晃,脸上挂着副(/"≡ _ ≡)=的表情。
她的身边是那两个姐姐拜托给自己照顾的姑娘,可是呢……她一点都不想照顾这两个傻姑娘啊!
像咸鱼一样在床上翻了个身,恶毒双眼失去高光。
姐姐她,怎么还没回来?
虽说距离姐姐出发或许一个小时都不到,可她已经,已经!等得像是过去半年了一样!
臭姐姐,臭姐姐,你再不回来,恶毒到时候就消失给你看,哼……
楼下的大门被人敲响,恶毒起身下床,对两个姑娘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然后便下楼去了。
墙上挂着的钟,指向六点半的位置。
一开门,原来是布埃叔那张火急火燎的脸。
“哦,是你啊布埃叔,姐姐那边怎么样了,她完事了吗?有跟你一起回来吗!”她的眼中重新闪过一丝期待。
“你姐姐她已经出发了,我相信她肯定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快点,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他急匆匆地说。
“?什么快没时间了啊?”恶毒歪了歪头。
“你姐姐有跟你说,阿德玛尔七点后就会派人过来把你们强制带走吗?”
“有倒是有,我们现在就走吗?那,那我先上去叫安娜她们下来?”
“不用,不需要,只要你跟我走就行了。”
“布埃叔,你怎么那么着急的样子……要是阿德玛尔要抓人的话,不应该带着她们一起走才对嘛?”
“哦,哦,没事的,他们不会对她们下手,只有你是他们的目标,所以只需要你离开就好了。”说完,他牵起恶毒的小手,火烧眉毛似的往外面带。
“那好吧……”虽说感觉怪怪的,但反正布埃叔是她们的人,也就无所谓了吧。
他带着恶毒拐进小巷,一边走,一边问道:“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姐有把那个棒棒糖给你吃吗?”
“那个呀?”恶毒一只手指点着嘴唇,“挺甜的,居然是草莓味的耶,我尝了一口,就把姐姐吃剩下的三根全抢过来吃啦~”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们不喜欢呢。”说着,他从包里摸出一瓶奶茶,“你姐姐留给你的,喝了吧,听说对身体好。”
“哦哦~”她接过奶茶,扭开瓶盖,大口地喝起来,脸上红红的。什么嘛,那个笨蛋姐姐还是会放心不下自己,给自己留东西的嘛。
“砸吧砸吧~”(舔嘴唇的声音)
可不对啊,这茶怎么味不对呢?根本没有姐姐从裙底掏出来的的妹~汁那种浓厚的味道呀?
难道,放馊了?
另外,喝了之后有点想睡觉呢……
他带着她一直走,不知道要去往什么地方。
“布埃叔,我感觉好累啊,有点走不动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们要去哪呀?”
此时的恶毒,已经变得摇头晃脑的了。
他们最后走到了港口边。
“很快就到了。”布埃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是你怎么带路带到了海边,你该不会走错路了吧?”她说,同时转身向后走去。怎么这种时候还不靠谱呢?
“不,我很确定我没走错路……”他说。
下一刻,恶毒突然感到一张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可手脚,却怎么样也使不上劲。
“!!!”
为什么?为什么!
紧接着,就是被人抗到肩膀上的感觉,可四肢却说不上的乏力。
“为什么!?”她大声质问道。
“抱歉,这是为了布兰托收容所所有孩子的未来。”扛着恶毒,布埃的眼中,尽是坚定的光芒。
……
“到底怎么回事?这艘破船怎么突然就断电了!”
“警惕,我舰疑似遭到未知入侵者入侵!”
把那些杂言乱语通通甩在自己的速度之后,空想如一道闪电般,在船内的通道间肆意奔走。
左拐,右拐,冲刺,到了……
她看见不远处那道加固过的铁门,握住刀刃的右手一紧,一个冲刺扎在了门锁上,而后一拔,把门从里向外带开,布莱恩的办公室内景尽收眼底。
不出意外,里面没有布莱恩的存在,可却藏着一批面容较好,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少女。
她们一见到光,就如同看到了希望般向她呼唤道:“求求你,救救我们!”
强忍住怒意,她深吸一口气道:“放心吧,你们一个都不会有事的。”
这帮出生到底使得多少个少女白白丧失大好年华?
刀光剑影之间,锁链被她如斩草般斩断,担惊受怕的少女,在她的庇护下仍然瑟瑟发抖。
她尽量使自己语气温柔些,表情和善些道:“姐姐们,你们知道布莱恩的档案都存放在什么地方嘛~这对空想来说很重要哦~”
有一个看起来最大的少女,指了指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
“谢谢姐姐,放心吧,空想一定会带姐姐们出去的!”
不拖沓一秒钟,她翻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大摞白纸黑字。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那些纸张上滚动着,这张不是,这张也不是……等等,阿勃维尔代表冯·布莱恩上校于7月12日夜会见法兰西国家海军上校菲利普斯?
她把那张纸对折几次,收进口袋。就是这个没错了。
东西到手,她便对身后的那位姐姐说道:“姐姐,喊大家走吧,放心,现在外面断着点,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安全出去的。”
那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靠近她的后背,像是缺乏安全感一般。
接下来就,小心行事吧……
她悄悄地往外探着头,精力全放下观察门外的状况上。
身后的少女,不知从何拿起一根针管,高高举起……
“!!?”她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来自背后的威胁,可怎能料得到,她进船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危机,竟然是从她认为安全的背后呢?
她第一时间尝试规避,可还是被针管扎中右肩。
捂住右肩,没有疼痛,甚至没有瘙痒,可那根针管竟然比子弹还要厉害……
“等等,为什么?”
就在她被扎中的秒后,那些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女孩门,竟然一个一个地站起来,用不知道何处找出的匕首对准她。
那动作,就是最精锐的国防军士兵也比不上她们!
“看来我们又见面了,空想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她猛的回头,而后瞪大眼睛道:“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