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夏树这边。
听完寒鸦这个堪称送人头的命令,他整个人心中直接就乐开了花。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判官妹妹,居然会为了姐姐。
选择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可就真的不能怪他了。
不过,心中偷着乐归偷着乐,夏树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
“这位判官大人,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那种自证的方法有些特殊,可能会...嗯...可能会让您的身体也陷入和雪衣判官一样奇怪的状态。”
“到时候,您可千万不要因此给我定一个什么袭击判官的罪名啊。”
而寒鸦听到这话,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凌冽。
“废话少说!”
她冷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你行动就快点行动!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招!”
身为十王司的判官,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自信可以在夏树使出任何花招之前,就凭借手中的冥谶天笔将其当场制服。
但是,令寒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树并没有使出任何她预想中的花招。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一丝一毫的,属于命途行者的能量。
在寒鸦那高度警惕的视野里面,夏树仅仅只是面带微笑地,朝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而这个动作,全都被旁边已经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的雪衣看在了眼里。
“妹妹...不要...!”
雪衣用她那依旧微弱的声音,下意识地开口呼喊,想要阻止。
然而,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雪衣话音未落之际,夏树那根看似平平无奇的右手食指。
已经轻轻地,触碰到了寒鸦的肩膀。
一开始的时候,寒鸦只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肩膀处传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在她秀眉微蹙,准备继续开口质问夏树究竟在搞什么鬼的时候。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深处传来。
如同沉睡的火山一般,猛地开始发散。
那是一种无比汹涌的情绪,如同积蓄了千年的岩浆。
轰然喷发,根本无法遏制,也无从遏制。
与此同时,寒鸦的整个身体,也开始变得心痒难耐。
那种痒,并非是皮肤表面的搔痒。
而是源自于灵魂深处,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轻轻地,却又执着地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股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的痒,瞬间便将她那坚如磐石的意志给彻底淹没。
下一秒后,寒鸦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不受控制。
突破了常理的界限,急速升高。
她整个人的娇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这种愈发剧烈的颤抖,寒鸦感觉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力正在飞速地流逝,变得越来越弱。
而且,在她身体最隐秘,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更是有一种浪潮汹涌的感受,正在疯狂汇聚。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遭遇了千年不遇特大暴雨的水坝。
堤坝内的水位已经完全达到了临界点,摇摇欲坠。
只能被迫无奈地,选择开闸泄洪。
“啊啊啊啊!”
伴随着寒鸦的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惊恐、羞涩与一丝奇异感的惊呼声。
她此时此刻的感觉,抵达了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最高峰。
寒鸦那双雪白修长,被制服短裙衬托得愈发诱人的双腿。
在此时此刻,已经变得湿润无比。
这位早已习惯了冷漠无情,将所有情感都深藏心底的十王司判官,怎么也没有想到。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居然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让她重新找回了只有作为一名女性,才会拥有的那种无比特殊的体验。
这...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太荒谬了!
到了这个时候,寒鸦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的姐姐雪衣,为什么会变成刚才那副瘫软无力的模样。
因为她现在,同样也已经双腿发软软弱无力。
最终也和姐姐一样,不受控制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那属于判官的威严与冷漠,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怀中,还抱着同样处在奇异状态中的姐姐。
这对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判官姐妹,此刻身前已然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干燥地方。
显得狼狈而又...诱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夏树,则是在欣赏了片刻这难得一见的姐妹美景之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准备趁着这对判官姐妹两人都还神游天外,暂时无法行动的时候悄悄跑路。
毕竟,在刚才对寒鸦使用了金手指能力之后。
他脑海中系统的进度条,也如预期的那样,顺利地增长到了百分之五十的刻度。
夏树很清楚,根据之前的经验。
接下来再怎么对这对姐妹尝试,进度条应该也不会继续增长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不如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先离开这对看起来就很难缠的判官姐妹。
然而就在夏树刚刚转过身,准备开溜撤退的时候。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寒鸦那带着几分虚弱和颤抖的声音。
“站住...”
寒鸦强撑着身体,叫住了他。
夏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寒鸦正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我记住你了。”
寒鸦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
“接下来,我会带着姐姐,亲自去丹鼎司找你。”
夏树听到这话,顿时无奈地摊了摊手,回应道。
“两位判官大人,这又是何必呢?”
“我刚才已经证明了,我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两位想必也应该亲身体会到了吧。”
而寒鸦却是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回应道。
“我确实可以肯定,你不是丰饶的信徒。”
“但是,你作为一名医士。有义务,也必须要在必要的时候,为我们姐妹两人...看病。”
夏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
“看病?怎么看?”
寒鸦的脸颊再次泛起一抹红晕,她别过头,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虚弱地回应道。
“就是...每次问诊的时候,你都必须...要让我和姐姐,获得和这一次...完全相同的体验。”
夏树继续呆愣在原地。
这对判官姐妹,难道还对自己的金手指能力上瘾了不成?
而寒鸦似乎是看穿了夏树的想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镇定一些。
“不要误会。”
“我们姐妹两人,只是从你制造的这种奇特感觉之中,久违地重新体会到了...身而为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