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Archer自称“卫宫”,且对冬木市圣杯战争留有记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虽说场面混乱,但每一届都有脉络可循。回溯过往的每一届圣杯战争,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从者阵营中,除卫宫切嗣之外,再无其他名为“卫宫”之人。
倘若此世界仅冬木市一处举办圣杯战争,再无其他圣杯战争存在,那么Archer无疑是在撒谎。这也是卫宫切嗣对Archer心怀戒备的缘由。
然而,真相往往出人意料。Archer并未说谎,他确是“卫宫”,且与冬木市圣杯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仅如此,他与卫宫切嗣的关系极为密切。
英灵殿超脱于时间概念之外,故而在进行从者召唤时,有概率召唤出未来之从者,这并不稀奇。
如此一来,Archer的真实身份便昭然若揭。他来自未来,更确切地说,他是卫宫切嗣的养子——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引发的浩劫中,被卫宫切嗣救下的幸存者,后被取名为卫宫士郎,还曾机缘巧合之下参与过第五次圣杯战争。
每一位响应圣杯战争召唤的从者,都怀揣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卫宫士郎亦是如此,他带着必须实现的愿望,投身此次圣杯战争。
不过,他原本响应的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召唤,可过程似乎出了些差错。不过,从源头解决问题也未尝不可。
曾经被卫宫切嗣救下的卫宫士郎,继承了来自卫宫切嗣那堪称伟大的愿望,并且一身都在为了世界和平而努力,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也正因为这个悲愿,他与抑制力签下契约,在死后成为了英灵,成为了抑制力的“守护者”。
为了“大多数人”的存续,而选择杀掉另外的“小部分人”,“世界”给予作为英灵的他的职位就是,“在人类引起自灭时现界、残杀该处的所有人类”的“守护者” 。
因为英灵殿不存在时间的概念,因此英灵卫宫的职责便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点,执行同一样使命——杀戮,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是老人还是幼童……通通杀死,一个不留。
在这永无止境的杀戮之中,英灵卫宫的理想、希望、意志……甚至是绝望,都被磨灭殆尽,只剩下后悔。发觉陷自己于困境的是那不成熟的正义理想后,卫宫迁怒于过去的自己,想摆脱轮回。
简单点来说就是,英灵卫宫后悔了,他想要放弃作为“守护者”的职责。但是,作为英灵的他连自杀这种事情都办不到,只能够永无止境的重复着杀戮,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消灭掉那个继承了卫宫切嗣的悲愿的过去的自己,进而改变那个成为了“守护者”的未来。
英灵游离于时间轴外,处身于英灵之座的守护者们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但没有规定说守护者不能回到过去自己出生的时代。
虽然时间上有一点对不上,但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似乎是一个更好的时间节点。
只不过他所见到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与他所了解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似乎有了很大的出入。
……
爱尔特璐琪,这位死徒的黑姬在她的从者退场之后召唤出来了第二位从者,再度卷入了圣杯战争的纷争之中。
对于爱尔特璐琪来说,圣杯战争中召唤出来的寻常从者不值一提,想要能够对她有所助力的从者起码得是一流从者才行,而且还得是一流从者中的佼佼者。
不过这一次,在罗真的暗箱操作之下,爱尔特璐琪什么圣遗物都没有使用,就召唤出来了天花板级的从者——Lancer迦尔纳,印度神话《摩诃婆罗多》中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施舍之英雄。是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同等规格,实力足以与其匹敌的大英雄。
不过与吉尔伽美什相比,迦尔纳的性格堪称圣人,或者说,迦尔纳就是圣人。
可以说,作为从者而言,迦尔纳简直是完美的,如果非要给迦尔纳找一个缺点的话,那可能就是不太会说话,拥有固有技能『贫者的见识』的迦尔纳能够看破一切伪装,将对手的本质暴露而出。若是善人,内里的邪恶被指摘的时候情绪会变得激昂,若是恶人,会因为残留的善心被认同而激怒。因此,明明是堪称完美的从者,迦尔纳却会因为言语而招致其他人甚至是御主的讨厌。
……
在伊什塔尔退场之后,远坂时臣再度召唤出来了第三位从者,也不知道是因为东道主有优待的缘故,远坂时臣幸运的又召唤出来了一位强力的从者——Saber齐格飞,而且相比于桀骜不驯的吉尔伽美什和任性妄为的伊什塔尔,齐格飞非常听从御主的命令,只要不越过齐格飞的底线,那么对于御主的命令齐格飞堪称百依百顺,让远坂时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直呼这才是真正的从者,而不是吉尔伽美什和伊什塔尔那样的“祖宗”。
作为德国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中的屠龙英雄,齐格飞拥有着传说中的诅咒圣剑和超脱了人类领域的剑术,实力强大,称得上是一流的从者,现存的从者中几乎没有从者是他的对手。但是不幸的是,齐格飞一出门就遇到了爱尔特璐琪和迦尔纳。
没有任何道理的,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之后,齐格飞被迦尔纳的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贯穿退场。迦尔纳的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简而言之就是,通过付出极大的代价,一击必杀敌人。不得不说,齐格飞的实力的确强大,让爱尔特璐琪作出了让迦尔纳使用宝具的判断,不过,经此一战,因为使用了『日轮啊,顺从死亡』,虽然迦尔纳胜利了,但是他的实力也暂时大幅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