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希她......在乐队的第一次演出之后,就无法再继续保持清醒,一直陷入在昏迷状态里......最后在几年以后......”
初华稍微掩藏了一些事情,比如到最后立希也没有能够参加乐队的正式演出,倒在了那之前的一天,在素世心里应该十分圆满的第一次演出也因为立希突然的离开和若麦的练习时间并不多而称的算上失败了。
“......”
事到如今,素世反而泪水都有些流不出来了的感觉,就像是心脏已经因为过度的悲伤而进入的保护机制,隔绝了一切的痛苦和悲伤。
但即便如此,巨大到像是暴雨前覆盖天空的云层一般的悲伤,还会持续不断的释放出微小的电流一样刺击着素世的心脏。
悲伤没有被释放出来,反而一直持续不断的折磨着素世。
关于第一次的演出时的回忆早就已经淡薄到了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的程度,然而在今天以前,素世一直还回味的出那个时候的温馨和美好。
但是在此刻之后,温馨美好的回忆也开始碎裂,素世甚至在脑海中想象出了立希一脸痛苦的样子在坚持着挥动鼓棒。
内心之中的缝隙越来越大,嗓音莫名变得干哑。
“那之后......还有发生了什么?”
“立希离开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睦出现了,她主动加入了乐队,就这样我们一直持续着进行着活动,大概的发展路线应该和你的记忆中也相差不多。”
初华稍微总结了一下之后的事情。
“随后,五年前......”
睦死去的时候,素世的心脏感觉像是停止跳动了一瞬。
“实话说,即便对于我们来说,睦的离开也很突然,和你一样,即使不用特别保养,几十年过去了你们好像甚至没有变老过一点的样子。”
素世看向了初华,又下意识的拿出了手机,通过没有打开电源的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脸。
虽然说初华她们脸上也并没有特别多岁月的痕迹,但是也还是能看出来大概在30岁往上了,但是在手机屏幕之上的自己,却好像和当初没有什么区别,之前的自己也一直没有在意这些。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成为过勇者才会这样的话......难道说睦她......
素世在心中想着,内心回忆起了睦的衣柜之中那一件大赦的制服。
仇恨......这种很久很久都已经没有出现过的情绪在心中燃烧,原本对于大赦的一切的那种怨恨已经在几十年的生活之中被抹散了,然而现如今却又死灰复燃。
“但是突然之间睦就倒下了,医院也找不出任何的缘由,并没有疾病或者受伤,但是医生每一次检查睦的身体情况都一次不如一次。”
“睦她......最后有说些什么吗?”
睦有着大赦的制服,或许还有可能是勇者......或许她的身体也是因为满开的副作用才会那样。
但是初华却摇了摇头。
“睦她在最后的时候......即使保持着清醒也什么都不说,一直沉寂着,直到最后离开的时候都是那样,哪怕我们在她的面前争吵乐队的未来,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素世想起了在睦最后出现的一张照片之后的半年的空档,那时候自己的回忆中也没有任何的演出,只不过在她自己的回忆中那时只是为了让大家休息一段时间。
“......”
若麦和乐奈在初华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也有明显的变化,那个时候甚至可以算是乐队这么多年以来最接近解散的一次了吧。
那个时候她们三个人,若麦、乐奈、初华轮流着照顾素世和睦两个人。
而在与睦单独相处的时候,若麦经常看着毫无表情的睦。
睦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任何事情了一样,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但是肉体却没有彻底死去一样。
那个时候大家才发觉她们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睦,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加入乐队,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无论是睦还是素世和立希,身上都充满着她们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且也不会有人为她们解答。
而且最为痛苦的事情是,在睦最后的那段时间中,今天在睦的病房之中看着睦的样子忍受着痛苦的煎熬,第二天却又很可能要假装开心的陪着对此一无所知的素世。
甚至素世还会经常跟着身边的那个并不存在的“睦”说话。
反复的情绪几乎把所有人都折磨的有些崩溃,导致了无数次的争吵,直到睦的葬礼大家都好像甚至没有好好聊过。
就像是现在一样,若麦感觉自己不知道该和素世说些什么,写不知道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期望。
或许这种情绪早就在睦离去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上一次最终为了照顾素世,大家最终还是决定继续下去。
但是这一次呢?
已经经历过了很多,本应该没有那种烦恼的若麦却有了对未来不可知的恐惧。
最终在同样沉默无言的气氛之中,大家彼此分开,好像都抱着想说些什么的态度,但是最终谁都没有说出什么。
(此为修改bug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