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暂时先离开了睦的房间,将大门关上之后素世靠在了墙上,此刻内心之中的疑惑甚至大过了伤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是自己出现了问题?
素世朝着其他的房间走去,其他的房间大多都和大厅的情况差不多,家具基本都被保护了起来。
但是其中一个房间......
在打开了房门之后的瞬间,房间内几乎是简约到了极致的布置让素世有些惊讶。
这个房间里有着生活的痕迹,但是家具却几乎是少到了不能再少的程度。
床铺和衣柜,仿佛就像是这个房间只是用来睡眠和更换服装一样的。
衣柜其中一个柜门不知为何敞开着,而素世在其中看见了......一件熟悉的服装,让她瞬间恐慌起来。
那是一件整体白色的所谓‘制服’,也就是那件给素世留下了很深印象的,‘大赦’的神官会穿着的服装。
虽然样式并不完全一样,但是设计风格却是一样的。
“为什么会......?是谁?”
素数几乎是在瞬间就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给怪罪在了大赦身上,她冲了过去,将那件衣服从衣柜之中取出。
“神树消失了......巨壁也不见了,还有大家......”
像是想要找到什么线索一样,素世在这个房间里面翻找起来,但是衣柜之中只有衣服,而床铺上更是空无一物。
“这是..........”
素世在打开了衣柜另外的柜门的瞬间愣住了,在里面挂着的......是这些年来的演出服。
这时素世才发觉到,无论是那件大赦的制服,还是其他的衣服......无论是大小还是尺寸,都和睦的一模一样。
毕竟这些年来,演出服一直都是她和‘爱音’一起制作的,对于睦的尺寸素世的记忆也很清晰。
“这个房间......也是睦的,但是......为什么睦要住在这里.......睦也和大赦有关系吗?”
大赦的制服被素世平铺在了床上,那件衣服纯白无垢本因让人感觉圣洁的样子却让素世有些难以呼吸。
在门口等待着的三人等了好久才再次看见了素世从别墅之中走出来,素世的表情显而易见的颓废,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精神和力气一样,低着头向前一步步缓慢的移动着。
看见了素世的状态之后,躲在不远处的三人都有些难过,毕竟几十年来始终只会沉浸在幸福的幻觉之中的素世,几乎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个样子的表情。
她只会假装着嫌弃和怕麻烦,但是最积极的带着大家行动。
初华站了起来,从矮墙之后出现,若麦有些惊讶的拽住了初华的衣角。
“没问题吗初华?不是说最好先让素世她一个人——”
“没关系,她应该已经知道了。”
初华用那个温柔的微笑对着若麦说道,让若麦之后的话就此消散。
若麦和乐奈跟着初华一起站了起来,站在了素世的面前。
“soyor——素世...”
乐奈喊着素世的昵称,但是又想起了之前的冲突,将昵称改回了名称。
“可以听我说说,在我们看来的所有事情了吗?”
“......”
素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就这么站在了那里,低垂着头。
初华接着说了下去。
“一切的起因是因为......素世你不知道为何,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所有现实之中发生的事情,都会在你的脑海之中有着不太一样的发展。”
初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向了身边的若麦和乐奈。
“比如一直以来,都被你认为是立希的若麦,在你眼中一直是睦的乐奈,还有在你眼中是灯的我......还有那些......并不存在但是你却可以看见的人们。”
初华一个个的道出了那些,也仿佛陪伴了她们很久,但是从未谋面过的名字。
“海铃......爱音......”
而在最后,还有那一个,初华曾经最想要见到的人,直到如今都还不知道她的最后结局的人。
“祥子......”
听着那一个个名字,素世已经颤抖了起来,明明是闷热的夏夜,寒意却好似泡在了冰水之中一样不断蔓延上素世的身躯。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初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那些人......她们都存在过,只不过......至少我们在和你相伴的日子中,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们。”
初华想着一开始看见素世的时候的样子,描述着那时候的场景。
“那她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谁都不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一直已经是那样了。”
“那你们又为什么.........要和睦一起跟我组建乐队......”
素世有些想不明白,毕竟要一直被当作别人,这样的体验只是想想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别扭。
“......一开始是因为有一个人,她无论如何都想要组建一个能够维持很久很久的乐队。”
初华说着的时候,素世就感觉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在初华刚刚所说出的名字之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
“......立希,立希她又怎么样了?”
素世已经逐渐懂得了一些,混乱逐渐被理顺,如果说过往并非全是幻想中的虚构,那么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因为满开之后的原因。
那立希又如何了呢?爱音在满开后失去了记忆,自己直接失去了对于现实的判断,满开绝不会像是自己幻想之中那样的无害......
而自己现在恢复大概也和神树的消失有关,那或许立希身上的副作用也消失了?
然而素世看着初华一点点沉下的表情,已经不敢再去听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