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街角时,警告忽然被一家咖啡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家外观古朴的小店,窗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盆,橱窗里还挂着手写的菜单,看着已经在这小镇里面经营了很久。
“英勇亲,我们进去喝杯咖啡吧!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警告拉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而英勇光钻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好吧。”
三人走进咖啡馆,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里播放着肖邦的钢琴曲,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阵阵香气,令人不禁放松下来,享受这片刻的美好。
“嗯...我要一杯摩卡,再加一块苹果派!”
警告很快地向服务员下了单,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临泰来呢?你要喝点什么?”
英勇光钻转头看向自家的妹妹。
“......一杯热牛奶就好。”
临泰来低声说道;而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发呆,有些心不在焉似的;至于警告则是笑着打趣道。
“牛奶?哎呀~临泰来还真是小孩子口味呢~”
“那姐姐你呢?”
临泰来没理警告,她忽的开口,目光转向英勇光钻,语气平静却带着些许好奇;英勇光钻想了想:
“嗯...那就...一杯红茶吧。”
警告听到这个答案,瞪大了眼睛:
“欸!红茶?!英勇亲你在巴黎居然还点红茶?巴黎的咖啡可是很出名的说!”
“我习惯了,暂时不想喝其他的。”
“而且...如果所谓的‘出名’是指让咖啡喝起来像掺了香水的洗碗水的话...如此独特...那我确实该试试。”
“难怪拿破仑会输掉战争——士兵们一定被这咖啡难喝到士气归零。”
英勇光钻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
警告一脸无语地扶额:
“真是个无趣的马娘呢,英勇亲……”
“嗯?你说什么?顺带一提,比起某个味蕾被糖分腐蚀到分辨不出咖啡和糖浆的马娘,我宁愿当个无趣的马娘。”
英勇光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威胁。
“没、没什么!”
警告连忙摆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喝她的摩卡。
而这个时候的英勇光钻则是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来了一叠文件,正是学生会的文件。
熟练地拿出自己的钢笔,一边在错误的地方进行批注,还在一些准备推行的政策文件上签名,还要准备之后的辩论材料...
饮料上来了,三人各自端起杯子,安静地喝了几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暖色的光影。
林泰来注意到英勇光钻眼袋挂着的那抹淡青色——那是连续熬夜处理学生会文件的证据。
“姐姐。”
临泰来的声音很轻,手指蜷缩在牛奶杯旁,抬头看向英勇光钻。
“嗯?”
英勇光钻的指尖在红茶杯沿停顿了一秒。她看向妹妹——临泰来的目光落在她桌角的学生会文件上,那些熬夜批复的纸张边角还留着折痕。
“临泰来刚才在想......姐姐会不会有时候觉得自己太忙了,没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英勇光钻愣了一下,没想到临泰来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至于警告则是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姐妹俩对视的眼神后,罕见地安静下来,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苹果派推到临泰来面前。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杯沿,沉思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孤单?”
她轻声重复,忽然伸手揉了揉临泰来的头顶。
“呵呵...有只小马娘,连我喝红茶要加几颗放糖,要加多少牛奶都要管...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孤单?”
警告噗嗤笑出声,临泰来的耳朵却红了。
“可是……”
临泰来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如果一直这样忙碌下去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孤单么?”
英勇光钻心中一震,目光落在临泰来的脸上。她发现妹妹的表情依旧淡然,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孤单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知道吗?有一句名言是:光辉的人生中,一个忙迫的钟头,胜于无意义的人生的一世。”
“...而且...我有你们,有我的朋友们,有自己所珍视的人陪伴着我...那怎么可能会孤单呢?”
临泰来愣了一下,耳朵微微颤动,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就是!”
警告忽然插嘴,笑嘻嘻地说道:
“哼!有我这个如此可爱的好朋友在,英勇亲当然不会孤单啦!”
“个人建议,你就少在这自恋了吧。”
英勇光钻翻了个白眼, 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阳光偏移,文件的阴影逐渐覆盖桌面,但三人谁都没有起身——仿佛默契地一起决定让这个悠哉的午后延长哪怕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