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啊糟老头子,你就教我妹这些玩意?”反应过来的空想,撅起嘴向维克多娇喝道,“你教的这些玩意,它能当饭吃么?以后能让人家找到份得体的工作么?”
面对空想的质问,维克多不慌不忙,甚至微笑着,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这话说的可不对啊,历史是人类一切过去的总和,你只有知道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并且接纳了那些记忆,才能知道自己以后是什么样。”
这话没有让两个姑娘动一下眉毛,却让两个徒弟微微抬头。
对此空想只表示: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Д  ̄)┍
“我说,你就不能教点你们海军的东西吗,比如说……打架!”她一边说,一边对着空气挥舞她那双可爱的小粉拳。
像是被姐姐传染了似的,恶毒也跟着挥起小拳拳说道:“对啊对啊,打架打架!”
这两个小家伙胡闹的样子,就好像小老虎要求大老虎教自己狩猎的本领,自然引得维克多将军哈哈大笑。
“打架?好啊,好啊,不过你们爷爷我一把年纪了,只能给你们讲故事听咯。”
空想:那你直接说什么都教不了不就完事了(/"≡ _ ≡)=
“所以啊,就让这两位哥哥教你们战斗的本领吧,只不过嘛,是用在军舰上的。”
老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怒自威。
“布埃·贝尔热!”
“到!”这年方二十九的青年立刻如绷紧的弓弦似的,站的笔直。
维克多的目光一回到两姐妹身上,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样子。
“这位哥哥呢,是炮术学院的院长,你们以后啊,就跟着他学习打pao的本领。”
……什么的本领?(((o(*゚▽゚*)o)))
将军又喊一声:“阿德玛尔·菲利普斯!”
那举止成熟的中年男人随即不疾不徐地起身,说了一声:“到。”
布埃:(╬•̀皿•́)盯……
阿德玛尔:╮( ̄⊿ ̄)╭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那从明天开始就……”
将军还没把话了结,一声重响轰然传来,三个人拍门而入。
为首的那人两脚在门外稍作犹豫,随后坚定地踏入办公室那容不下胡闹的领域。
“校长,我们学生会的三人,有要事向你汇报!”
空想定睛一看,这不是她的那三位“好学长”嘛?又想来向她请教植物学知识?
“何事报告?”维克多校长冷冷地说道,刚才那副祥和的样子一扫而空。
“我们想报告……有人潜入您家,偷走了您家的银具!”
一抹诧异攀上了校长的眉头。
“是谁?”
那“学长”缓缓指向空想。
“就是您家的这个好闺女,这个小贼……”
他这句话仿佛不是话,而是十二月的风,把整个办公室都吹得气氛冰冷。
前些天被福格瑞丝奶奶抚平的伤口又一次复发,令空想如坐针毡。
他们三个是怎么知道的……
维克多将军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打转,阿德玛尔只是毫无感情地看着空想,恶毒愤愤不平,但只有布埃挺身而出。
“校长,这件事,好好谈谈吧,别对小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他将空想护至身后,大声质问道:“你们说这个孩子偷了校长家的东西,有什么依据?”
“证据就是,这个小孩,手腕上有福格瑞丝修女的银镯!”那人粗暴地拽起空想的手腕,泛着金属光泽的银镯,就这样大白于世。
她没敢抬起头,去直面爷爷妹妹的目光,自然也就不知道大家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果然啊,做了亏心事,哪怕受害者原谅了自己,报应也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吗?
“空想,爷爷问你,那天晚上,真的是你偷了那些银子做的东西吗?”维克多的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我……”要承认吗?真的要承认吗?
“不可能是她!校长,请你相信我,就算是我偷的也不可能是她!”布埃一脸愤懑,“那天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我从学校下班回家时,路过福格瑞丝太太的那所修道院,看到有个和我差不多高,一身黑衣的人从修道院里鬼鬼祟祟地翻窗而出。”
他说的同时,鬼使神差地指向了阿德玛尔。
“大概就和这家伙差不多高。”
“嗯?”
忽略了师兄那皱眉的动作,布埃继续说道:“我觉得那可能是贼,于是追进小巷,可惜啊……”一记重拳砸向桌案,嘴里喷吐出咬牙切齿的语句,“还是给他跑了。”
“当天晚上我见过了福格瑞丝奶奶,和她说好了暂时不要把真相告诉您,本来想着偷偷调查,不让您操心,没想到现在……反正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空想小妹妹绝对是无辜的。”
“那,那你要怎么解释她手上的镯子!”像是不死心似的,那人咆哮道。
轻吐出一口气,眼中的灼热被蔑视所代替,布埃冷冷道:“那是福格瑞丝太太送给空想的小礼物,也许她口出脏话算不上品行端正,但你们!为了报复而编造事实,更应该得到点教训!”
正气好像化为了他身上的威慑力,将三个不端者震得连连后退。
布埃转向维克多校长,说道:“校长,请按校规处理吧,学生会的人出了问题,我也有责任,请先责罚我吧。”
校长闭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国家海军不需要这种德行的军官,休学三个月,再回来上课吧。”
三个家伙立刻连滚带爬地奔出办公室,脸上带着比哭还难过的委屈。
一切又归于平静。
空想盯着这位名叫布埃的国家海军军官,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果然是老头子的徒弟吗?
“师傅……我的话,请把我降职成副院长吧,在我的指导下有这样的学生,我没有资格担任正职了。”他像是认命了一样笑着。
“不,你不做任何处理。”
“校,校长?”疑惑立刻遍布了布埃的表情。
“敢于对顽疾开刀者,不可使其深陷有心无力之境地啊。”他那笑着的眼睛好像是盯着徒弟,又好像是盯着闺女。
突然,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大骂一句:“哎!他nn的,那老太婆直接骗我说我给了闺女不就得了,害我好几天吃不好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