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他们三个要查了你的摊,所以你就,把他们三个骂了个狗血淋头?”布埃院长,布雷斯特海校的最高人之一,此时正瞪着个大眼睛听着眼前四个人陈述事实。
他自认为自己这快奔三的年纪,已经算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了,但这种小女孩欺凌三个成年人的事情,还真是啧啧称奇的头一回。
对于“骂”这个字眼,空想显得非常不服气。
“萝莉的事情,怎么叫骂呢?我明明是在跟叔叔们科普农业知识啊!”
什么嘛,这大叔明明长得还算英俊,连胡子都没有,甚至还挂着个学生会的臂环,形象还挺好的,怎么也做不到明察秋毫呢?
“院长你不要听那个小恶魔乱说啊!她,她…她是很可怕的!”空想的那位好学长呢,听见空想这话,已经是鼻涕沾着布埃袖子,半跪在地上哀嚎着。
布埃只觉得自己额头上拉下了三根黑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三个赶紧给我回去,欺负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别给学生会丢人现眼。”
空想的那三位好学长一溜烟地就跑了,边跑,还边回头,眼里还带着泪,那样子似乎是觉得……委屈?
“首先,空想告诉你,空想的车车很快,你是抓不住空想的,其次,空想收了摊之后,找你们校长有大事要干!”她的眼里完全都是残念,一副“我告诉你我不好惹”的模样。
“啊……?”眼前的布埃院长,一副感觉自己被当场了什么坏蜀黍的模样,连忙咳嗽了几声,解释道:“你就是校长提到的空想小妹妹吧,我呢,布埃,是你爷爷的徒弟,你也该对我有所耳闻。”
“完全没听过。”空想满不在乎地说道。
【心智点+50】
“咳……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空想小妹妹很有个性,我们当海军的就想要你这样的新人!”
“谁说要加入你们海军了?我劝你不要对未成年动手嗷,小心我告你嗷!”空想收了摊,一副十分警觉的样子,“我跟你讲我就是直接跳海里,也不会听你一句话的!”
……
空想还是跟着布埃一起去见老头了,她失败了,在强大的威逼利诱下失败得很惨。
“卑鄙,太卑鄙了!不愧是那老登教出来的徒弟!”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淇淋球,空想跟着布埃,进了校长室。
室内已有三个人坐下,其中两个自然是妹妹和老头,至于另一个留着撇小胡子的帅大叔……单手拿着书,翘着个二郎腿,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他就好像是沉浸于独属于自己的领域一样,除却书本,他的世界再无他物。
“喂,小菲菲,没看到你师弟带着师傅的孙女走进来了吗?”一进门,布埃就向他那好师兄发出了蛮横无理的要求,“端两杯水来,温度要不烫不凉,水量也要刚刚好,特别是端过来的时候,不能洒。”
这似乎把这位面无表情的大叔从书籍的世界中拉了回来,他合上书本,盯住布埃,一言不发。
“看我干什么?”布埃两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在给你机会重新组织语言,你说话前似乎从来不过脑子。”
“诶你!”布埃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姓菲利普斯的!”
他的这位师兄把书本放到一边,悠悠起身,波澜不惊道:“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做什么事之前,先好好考虑要支付的代价和可能的收益,哪怕是要做什么阴谋,也得让人发现不了破绽。”
“好好好……”布埃不气反笑,“这话说的,你别不是境外间谍吧。”
菲利普斯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如果你能接受一个境外间谍是你的房东的话,我没意见。”
“哼!要是哪天我抓到了你的把柄,指定第一个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请便。”菲利普斯相当绅士地答道。
一旁愁眉苦脸的维克多将军,看到两兄弟拌嘴的样子,开怀大笑。
他终于不用再受恶毒那个小魔头的气了!
“好啊,好啊,兄弟之间有竞争是好事。要是姐妹俩也像这样就好咯!”
恶毒十分恶毒地瞪了他一眼:“喂!老登,你不会是自己教书教不明白,想把皮球踢给自己徒弟吧。”
维克多将军那张苍老的脸,顿时就像一个红气球一样涨红。
“你个臭丫头还好意思说我?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历史是怎么学的,非得打死你不可!”
蛤?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坏姐姐似的。
“喂喂喂,老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我家妹妹聪明着呢!”
“那你自己考考她吧。”维克多像是放弃了一样瘫在椅子上,“我给你起个头。喂!丫头,拿破仑大帝是怎样远征俄国的?”
“这还不简单!”恶毒仰起头,得意扬扬地说道,“想当年,拿皇败普鲁士于柏林城下,战奥地利于奥斯特里茨之中,而后挥师东进,直指东欧。”
这不是挺好的吗?那老头,净乱说!
“只可惜,额……在六月兵临莫斯科城下时遭遇百年难遇的严寒暴雪,不得已一路后撤,又在……额…察里津败于**将领史达林之下!最后…最后巴黎失守,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加冕称帝,建立德意志帝国,史达林呢……额,建立了现在的苏联!”
“……”
“都不说话干什么,我难道说的不对吗?”恶毒不停地摇着小脑袋,目光在众人身上打转,脸上净是不服气之色。
“妹啊,我问你,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是谁?”空想捂着脸问道。
“那美国的第一任总统是……”
“秦始皇!”
“大英帝国的维多利亚女皇指的是……?”
“秦始皇!”
空想选择了闭嘴,她突然发现,她们舰娘这个物种,好像也不都是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