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骁将军这么巧?该不会丹鼎司也是你弄的吧?”芙蕾安看着眼前身着便服的粗犷男子,不由得想起先前的遭遇,眉头微皱起来,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
“这次你倒是冤枉我了,你在前哨站的一役已经传遍仙舟联盟,他们那都是发自真心的敬仰你。”
腾骁自然是知道对方指的是哨站所发生的闹剧,也是赔笑解释道。
“不过若是芙蕾安剑首怕他人打扰的话,我可以向下面吩咐,让他们注意分寸。”
“行吧...倒也没有这么严重...”芙蕾安见状,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芙蕾安剑首这是要和爱徒用餐?”腾骁看着一旁的镜流说道。
“叫我芙蕾安就行,不过腾骁将军你不是都见过镜流几次了嘛?”芙蕾安感觉被对方叫的浑身不自在。
“哈哈,那便依你所言了...芙蕾安小姐,我也刚到,不如一起?”腾骁将军指着一旁的房间说道。
芙蕾安自然是不好推辞,只好让身后的镜流将自己推入其中。
她自然是看出来对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竟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神策府离丹鼎司这么远,身为将军的腾骁不可能没事跑来这和自己吃饭。
“其实我本人也说不上不喜欢,若是芙蕾安小姐当上了罗浮将军话尽管废除便是。”腾骁打趣道。
“腾骁将军还是别埋汰我了...”芙蕾安无奈道。
“芙蕾安小姐,我以人格担保这并非戏语,只要不出意外的话,你仅凭大败丰饶联军的战功,便可以稳坐下一任罗浮将军的位置。”腾骁正色道。
“将军,可是那样的话,我得熬个千八百年吧?”芙蕾安眼前诚恳的腾骁,无奈的反问道。
“这是规矩,历任的仙舟将军都是等到上届将军退位或战死才能继位。”腾骁摇头道。
几个月的感情都能发展如此了,芙蕾安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在梦境之中活那么久的时间。
那样的话,只怕和现实无异了吧?
芙蕾安长叹一口气,只能寄希望于梦醒的时候忘记这一切了。
“唉,你还年轻,大可以有时间考虑。”腾翔见状也不好强求,只当对方还在年轻气盛,转身坐到盛满饭菜的饭桌上。
“也对,事已至此,先吃饭吧。”芙蕾安赞成道。
三人各怀心思的坐上餐桌,吃起丰盛的菜肴。
“话说腾骁将军,如今苍城星域的战场现在怎么样了?”芙蕾安忍不住开始攀谈起来。
“说来这也是多亏了你,仙舟联盟几乎将苍城星域内的丰饶联军全部歼灭,将战线彻底推离了苍城星域。”腾骁笑着解答道。
“这么猛?不对啊...多亏我是什么鬼?这还里面还有我的事情?”芙蕾安听到腾骁的解答后只感觉一头雾水。
自己不就是守住了个前哨站嘛?杀掉的丰饶孽物可能还没有总数的百分之一吧?
“师父,你在前哨站斩落的活体星舰有丰饶联军的星域布防图...”一旁镜流回答道。
“这么凑巧?好徒弟,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芙蕾安听到一半,笑嘻嘻的给自己的徒弟碗里添菜。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若不是步离人战首的出现,丰饶令使说不定便只能现身了。”腾骁接过了镜流的回答,继续说道。
“这样...所以腾骁将军想让我解决掉那个什么战首?”芙蕾安若有所思道。
“是的,说来惭愧,我和一位老友通过商量,两艘仙舟之中最佳人选便是你...”
“腾骁将军,你这顿饭好贵啊...”芙蕾安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
“你放心,这一切都得从你完全康复后再谈起,而且我以罗浮将军的名义担保,不会再出现前哨站那种一人对敌的局面。”腾骁拍着胸膛保证道。
“当然,你留在罗浮仙舟替我分担压力也不无不可。”
“嗯嗯,镜流你怎么看?”芙蕾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一旁的镜流问道。
“这...我听师父的。”镜流知道,自己的师父只怕是早早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啧啧啧,这不就跟没回答一样,成年了好歹有点主见嘛。”芙蕾安摸着镜流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也在问自己。
“呼,因为我知道以师父的性子肯定在罗浮呆不住...”镜流一语道破芙蕾安的想法。
“芙蕾安小姐,不必如此快作出决定,只要在你康复之前答复我便好...”
“我同意了。”还没等腾骁说完,芙蕾安便决定道。
“芙蕾安小姐,倒也不必如此急切做出应答......”腾骁看着眼前的后辈无奈的劝阻道。
“腾骁将军,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只不过...”芙蕾安在回答完将军之后,转身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镜流。
“是不是这一次可以多派一些人手什么的?”
“呼...你大可放心,作战全程都有手持瞰云镜的曜青将军在场,她会最大限度的保证你的安全。”
“嗯嗯,腾骁将军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芙蕾安在听到有令使级别的人安排在后方后,似乎并不想再去细想这件事情。
毕竟都有明面上的最高战力了,要是自己翻车了打不赢也能跑。
“这是罗浮兵符,必要时你可以调动前线的所有罗浮云骑。”腾骁想了想,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将怀中的兵符拿了出来。
“嘿嘿,那就谢过腾骁将军了。”芙蕾安虽然感觉那玉石摸样的兵符在自己手中没啥用,不过还是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准则接了过去。
“芙蕾安小姐,那我这边就先行告退了,必要时可以随时联系我。”
等到三人用完餐后,腾骁也先行告退了。
待腾骁离去后,诺大的房间内便又只剩下了芙蕾安和镜流师徒二人。
“安啦安啦,这次师父带你见见世面!”芙蕾安看着身旁不知在想什么的镜流,忍不住搓起了她的小脑袋。
镜流看着又胡来的师父,只好将自己繁杂的思绪收回,决定在此后加紧锤炼自己的剑技。
“嗯,我相信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