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德克萨斯你从哪背回来个这么大的棉花糖?斐狄娅呢?赖在罗德岛不走了吗?”
德克萨斯刚背着斐狄娅的茧走上二楼,就听到了能天使跳脱的声音在沙发上响起。
她翻了个白眼,将自己腰间的粉色丝线扯开,抬手把茧放在了能天使的肚子上。
“啊!”
能天使发出一声惨叫,一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肚子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里面是斐狄娅。”德克萨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活动着自己僵硬的肩膀,“她应该是又在蜕皮了。”
能天使把茧放在地上,好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我们的蛇人小姐怎么变成蚕宝宝了?”她伸出手戳了戳,感受着表面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触感。
“谁会知道...”德克萨斯撇了撇嘴,“你应该洗完了吧?帮我把她搬回她自己的卧室里去。”
德克萨斯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怨念满满的念叨着:“刚完成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大老远的跑去罗德岛接人,真的是要累死...”
“是啊,这个月的工作量也太大了...”能天使气鼓鼓的抱怨着,“明天就要跨年夜了,今天还在出任务...这必须...”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对上了眼神,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说道。
“加工资!”
——————
“哇...斐狄娅你怎么这么这么沉啊!”
能天使气喘吁吁的把茧放在了沙子上,双手一张无力的向后倒去,被斐狄娅放在人造沙滩上的大床垫接住。
“嗯——”
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原本打算离开的能天使感受着放在沙滩上柔软的床垫,赖在温软的床上所带来的,那种酥麻的舒适感,顺着尾椎骨一路上涌到脑后。
显得满身慵懒的能天使脱掉了鞋,腿垂到旁边的泳池里,白嫩的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水面,感受着水带来的些许清凉,听着水珠飞溅的声音,她呆呆的看着斐狄娅的茧,思维逐渐发散。
这条小蛇来了多久了?好像,还不到一周吧...
明明才来不到一周,她好像就很受大家欢迎了。
大帝专门跑去给她要来了合法身份,可颂很耐心的教她生活常识和如何正常的与人交流。
德克萨斯更不用说...把自己都搭上去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条蛇有什么好的,让人这么喜欢你...
无非是呆呆的可爱一点,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蛇身的手感温温凉凉的,夏天抱着一定很舒服...
晕车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刚睡醒时懵懵的,看到好吃的眼睛就亮亮的...
一开心尾巴尖就欢快的甩来甩去,平时也乖乖的,嗯...就是有点能吃...还贪睡。
能天使坐在床上拄着下巴,看着斐狄娅的茧,脑海里闪过一幅又一幅生活中的画面。
“这样平静又鲜活的日常...也不错呢...”
能天使伸了个懒腰,把头埋进枕头里,被子一卷,舒舒服服的窝在了斐狄娅的床上。
......
“不对,我不是在吃斐狄娅的醋吗?”
......
————————
“呜嗯——”
斐狄娅的意识缓缓从身体里苏醒,眼睛还没睁开,蛇信子就开始本能的在喷吐着。
感受着周围满是安全的气息,斐狄娅慵懒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满世界的粉色映入眼帘。
斐狄娅的小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她伸出手戳了戳眼前这堵粉色的‘墙’,随着指尖的触碰,墙壁化成丝线,顺着指尖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斐狄娅疑惑的看着涌入身体的丝线,她试着再让丝线从指尖伸出来,但是察觉不到身体里有任何丝线的存在。
“嗯——痛...”
感受着皮肤对自己的挤压感,斐狄娅不再去想丝线的事情,看到床上是能天使在躺着,她用双手撑地,艰难的爬去了窗边的地毯上,用力伸展着自己的身体,突破着身上已经蜕下的皮肤的束缚。
随着撕裂的声音响起,外层的皮肤从脖颈处断裂开来,斐狄娅像掀起假发头套一样将头部的皮肤脱下,新生的娇嫩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用指甲从自己胸口沿着沟壑一路划下,将蜕下的皮剥开,让上半身的身体舒展开来;白嫩的皮肤像刚刚去壳的水煮蛋一样,在窗外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斐狄娅坐起来,靠在茶几旁的软座上,已经长大一些的蛇身被蜕下的皮束缚着,这让她感到寸步难行。
她低着头,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从腰间开始一点点的剥着蜕下的鳞片。
“啊——~”
旁边床上的能天使伸了个懒腰,从小睡中醒来。
发现身旁的茧消失不见,她四下寻找着,直到看见了窗边月光下的身影。
“诶?斐狄娅,你醒啦~你蜕完...”
她看到了斐狄娅的脸。
原本还显得有些青涩的脸蛋长开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扬,金色的竖瞳中透露着几丝野性。
与之前不同,她的眉间多了一块小小的粉色菱形鳞片,整条蛇多了几分妩媚。
“变得更漂亮了...”能天使呢喃着。
“能天使...帮我一下...”她看着自己蛇身上满是蜕下的鳞片,被束缚着蛇身很是难受的斐狄娅可怜巴巴的看向能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