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洛诚平躺在床上，下一秒缓缓睁开迷糊的眼眸。
他现在只感觉……
硬。
好硬。
硌硬硌硬的。
洛诚揉揉脑袋回忆着梦境，依然是一如既往的高清真实。大多经历他也都记得，就像真的在另一个世界重开了一段人生。
包括他方才感觉到那股硬感。
阿华…平板……
洛诚长叹一口气。
哪怕自己梦境里那么努力了，也没能改善符华的短板。
明明其他地方都软乎乎的，怎么一到那里就拉了大胯呢？
洛诚脸上闪过一丝惋惜。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落地穿了鞋，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就开始整理这次梦境情况。
首先，通过这两次清晰无比的梦境基本确定，他大概率是有个类似系统或模拟器的金手指，只不过这金手指倒像个人工智障，完全没有沟通能力…起码在他这里没有。
而且，他也搞不明白系统的运行机制和基础规则，整体看来确实比较被动。
其次，他并不知道，梦境的性质究竟为何。
是系统依照那些原作虚构了世界？
还是它干脆改变了原作世界？
这点在洛诚看来很重要，因为这一步，才算触及虚幻和真实的分界。
若情况是前者，洛诚就得干瞪眼了。
这些世界都是虚幻，并不存在，不过是他的黄粱一梦，那他还找什么人呢？
就算这些世界真实存在着，只是他的梦境单纯是梦境，镜流和符华她们并没有相关记忆，那他找上女孩们，岂不是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哪怕他愿意重新再追一次女孩们，内心到底是难受的。
说到底，真若这般，那么现实和梦境中的感情关系相比，落差实在太大了。
梦境里他能和女孩们你侬我侬，甚至长相厮守、耳鬓厮磨，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少女们最多眉目娇羞，语气嗔怪，身体却欲拒还迎地接受他的一切。
但现实中真要遇见，他们之间大概率只能无话可说，甚至依着她们清冷的性子，或许都没兴趣瞥他一眼。
所以，从感性角度讲，洛诚其实更相信后者。
但…确实没办法验证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没办法。”
“到眼前这般境地，光脑袋里猜测也没什么用了。”
洛诚握住笔写下这些分析，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不禁长叹一口气。
想了想后，他又提笔写下一个标题：
【剑术提升与破碎虚空计划】
这是他醒过来后，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关剑术的经验又涨了些许，肌肉骨骼都有明显改善后，临时想出来的。
也是洛诚如今唯一能把握的一点。
“只要足够努力，我就能恢复到梦境中的一定水准。”
“届时，只要想想办法，怎么像小说里说的那般破碎虚空，就有无限可能了。”
洛诚咬了咬笔帽，心中不禁遐想。
“一切，任重而道远啊。”
事已至此，先吃早饭吧。
待吃完早饭去看看新租房。
不过，流白…小区吗？
……
……
流白小区，某栋单元楼314室，洛诚未来要租的房子。
室内厚重的窗帘都被紧紧拉住，只有些许微光从缝中露出来，照着室内些许地方。
而在无数泡面桶和零食袋堆积中，一位少女懒懒散散地坐在地上，神情百无聊赖，手中则拿着一个游戏手柄玩着。
眼前投影屏的光亮直直照来，将少女那精致的容貌映出，目光下移，最让人受不了的便是那一对儿跳动的兔子。
若此等规模让某位上仙瞧见，多半得感觉头顶一沉，眼前一黑了。
叮铃铃——
一道激昂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喂喂，怎么啦师姐？”少女挑了挑眉，接过电话，语气微微颓丧和不耐烦道。
“……你是不是又玩游戏玩上瘾了？”电话那头先是短暂沉默，旋即传来一阵音调颇高的咬牙切齿声，“素裳，我再强调一遍，你在那儿的任务是寻找师兄，不是打电动！”
“当初在极东支部时，我就不该让你和布洛妮娅接触，你纯纯就是被她带坏了！”
“再玩，我把你生活费掐了，再把你那号都融了！”
“呀~朝雨师姐，放宽心的啦！”李素裳听到林朝雨的气话，顿时一阵心虚，故作无所谓道，“我的神识修为可还没落下呢，周边的情况扫一下就清楚个大概。”
“哪怕打电动，我也肯定不会放过大师兄的蛛丝马迹啦！”
“你最好如此。”林朝雨莫名心累，叹了口气道。
五年之前，她们和师傅一起通过虚数之树，来到了这方理论来讲有师兄的世界。
但随即她们就感到一阵头疼，在这方类似原世界现代背景的地方，她们八人一无身份证明，二无本国钱财，三无落脚之地。
寻人难度大大增加。
更别说，在这样一个人口大国中找到洛诚这样特定的人物，简直大海捞针无异。
无奈之下，八人也只好先想办法安顿下来，之后慢慢分散开来，开始不断扩大搜索面积来寻找师兄的踪迹。
可惜，这么多年来，林朝雨从未听到一个有关师兄的好消息。
不能呀。
这都五年了。
怎么偏偏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林朝雨心中霎时一阵郁闷。
总不能她们之中不幸出了个叛徒，故意隐瞒师兄的位置，试图秘而不宣地偷跑吧？
林朝雨心中没根据的猜想着。
不过，她旋即又感觉，这样实在是把师妹们想的太龌龊、太不堪了。
不不不…她们之间姐妹情深，怎么会有人瞒而不报，光想着偷跑呢？
大概，方才所想只是一种错觉吧。
林朝雨心中乱如麻，想了想后又嘱咐了李素裳几句，无非是“继续找师兄”“不要乱打电动”“生活别太邋遢”之类的。
随后听得李素裳一阵乖巧应答，她才算是微微放心，挂掉通话。
但没人知道的是。
当电话挂断，气氛归于平静之时。
李素裳的眼眸却越发明亮，双腿下意识向内绷紧，呼吸由原本的随意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混过去了。
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