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虫娘们都逐渐被训练完成,殖民地能负责采矿的人手越来越多,于是我决定立刻开始电力的扩充。由于风雪还在肆虐,我临时打通了研究室,这样只需要多给基地[3][0]这一间房间供暖即可让观光木和虫娘们安全地去油田房监督深油井的油井钻探工作。
“清涟姐,好热。“不过还需要先建造深油井,只是不断运作的深油井使得房间内十分炎热,羽扇豆便修建便抱怨着。
“哦哦,我都忘了我穿着星舰舰装。“星舰舰装能够隔绝大部分热量,不过我也是会感受到闷的感觉。我打开了油田房的门,风雪立刻倒灌进来。
“唔唔,清涟姐,我现在又冷又热。“羽扇豆打了个寒颤。
“那你修这个。“我让出了有样井遮挡部分风雪的深油井,羽扇豆也是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
“还是有点又冷又热。“羽扇豆转过头,看看我。
“算了,你修完这台就回去吧。“羽扇豆听到立刻高兴了起来。
“好耶!”
很快,三台新建深油井拔地而起,让原本还略显宽敞的房间立刻变得十分拥挤。羽扇豆因为只需要修建一台,早就回去在地板上画画了。
“还需要建造新的化合燃料发电机。“我伸了个懒腰,走进北面作为过道的房间,打开了里面断电的加热器,房间的金鸢尾兰光学柱立刻因为电力不足而时暗时灭。
“还得腾出部分电力。“我关闭了金鸢尾兰光学柱,但还不够,随着我一路关停各个房间的金鸢尾兰光学柱,整个基地逐渐陷入黑暗。
“好黑啊!”我关停了厨房,也是众鼠经常聚集闲逛的房间的金鸢尾兰光学柱,朱蕉茶姐立刻叫喊。
“清涟姐,我有点怕黑…”羽扇豆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忍忍吧,等深油井都打通了就能开灯。”我走进仓库,开始收集用于新化合燃料发电机的钢铁、零部件。就在我还在手机的时候,突然感觉尾巴被什么人握住了。
“不豪!”熟悉的力道,那一次的浑身酥麻感仿佛又涌了回来,即使身后的手只是抓住了尾巴尖。
“哎呀,你看看,这里这么黑,我不小心拿错了呢~”背后传来的正是青丘的声音。
“我,我都道歉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还要去建造化合燃料发电机,不然大伙都得摸黑。”我悻悻地希望青丘能够放过我。
“哎呀,摸黑不好吗,正好适合偷偷干点坏事~”青丘另一只手已经伸了上来。
“吱吱吱!这是你逼我的!”我趁着身体还没有因为刺激完全脱力,立刻回头施展肢体再生。
“这是?还能这样用?!”青丘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太不正常了,总感觉这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在黑暗的仓库埋伏领袖什么的,换做是铁鼠王国也会被判死刑的。我集中起精神力,开始仔细地查看青丘的所有信息。
“嗯,纵火狂?还有意外惊吓啊,再看看健康。这是什么,秘兰灵腺状态耗尽?嗯~阳气匮乏会导致美狐无法压抑原始情感而变得如同野兽一般,原来是这个原因吗。”怪不得青丘自从那此之后眼神一只都怪怪的,现在还在黑暗中埋伏我。不过这个用于补充氧气的秘灵药物没听说过呢,之后去问问萨拉。
“啦啦啦,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一旁的海蒂一直没敢出声等我离去后小声嘀咕。
我把青丘抱回了床上后,又继续了中断的化合燃料发电机的建造任务。就在我抱着钢铁、零部件路过卧室的时候,观光木和虫娘们纷纷去监督深油井的钻探任务。
在黑暗中建造完化合燃料发电机,我眯起眼睛观察了起来,两台化合燃料发电机刚好利用完了厂房的空间,目前如果不占用其他厂房的话,是无法再扩建发电组的,看来核能的研究必须得想办法提进度了。
我摸黑回到了整个殖民地唯一的光亮着的研究室。
“萨拉,你知道秘灵药物吗?“萨拉抬起头,皱了皱眉。
“你问这个干嘛?“萨拉看起来有些不悦。
“我发现青丘有着秘兰灵腺状态耗尽的健康状况,我怀疑青丘是因为这个才变得如同饥渴的野兽一样。“防止萨拉着急,我并没有说刚才的事情。
“让她难受会儿,不是正好反省反省。“看来萨拉还是在意之前的事情,不过也许青丘本来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因为缺乏阳气而变得饥渴。
“哼哼~难说哦。”远在卧室躺尸的青丘迷迷糊糊地仿佛感知到了我的话语,呢喃了一句,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变得饥渴,怎么可能只袭击一人?
“哎…也不是吾故意刁难她,秘灵药物很好制造,种植秘灵向日葵收获的秘灵花瓣可以制作各类秘灵药物,但是水栽培无法种植。而肉类也可以提取秘灵粉末,但是如今殖民地人员扩张,风雪呼啸,阳气缺乏又不会致死,只能先搁置了。”萨拉突然一顿,盯着我。
“你怎么发现的?”萨拉眼神犀利。
“就是…”就当我准备搪塞过去的时候,萨拉打断了对话。
“别说只是好奇随便看看看到的。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又袭击你了。”萨拉的分析能力太强有时候也是非常令我苦恼的。
“呜,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我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小声嘀咕。
“你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还是被施展了迷爱之语?她要是对你没想法怎么会只变着法子地袭击你一个?”萨拉着急地站了起来,显然是想要去找青丘算账。
“呜诶?这…我怎么没想到。”我急忙抱住了萨拉,“哎哎,算了吧,她好歹也是灵能者,殖民地里还是不嫌灵能者多的。”
“你真就这么着迷那个狐狸精?”萨拉声音急促,已经略微带着哭腔。一旁的西多妮娅也转过身来吃瓜。
“不是不是,别哭别哭。萨拉,你知道我们的交情不会随意被一个外人插一脚的。”我抚摸起萨拉的后背安慰起萨拉。萨拉冷静了一下。
“但是总得有方法防着点她。“萨拉不打算直接找她算账了。
“我已经有办法了,等着。“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