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呀?”赤狐思考了一会儿,选择放弃思考,“我应该感到高兴吗?耶!”
突然我在赤狐的身上感到熟悉的清新气息,难道我运气好到刚好抓到了一只灵能者赤狐?我立刻询问。
“你是灵能者吗?“
“嗯,是的,准确来说我是灵侍。“赤狐看除了萨拉以外的我们都一脸懵逼,只好继续解释。
“我们美狐能够利用启灵神经制造各种职业的丹药,我服用的其中其中一种就是灵侍的秘灵花丹。“看起来是与传统灵能似是而非的东西呢,底层逻辑应该是相同的。
“但是,好奇怪啊,我怎么记不起是在哪里、什么时候吃的丹药呢。“赤狐耳朵一抖一抖地沉思。
“啊啊啊,既然加入了殖民地,我们互相介绍一下吧,我是这个殖民地的领袖清涟鹤望兰。”我急忙打断赤狐的思考,防止她察觉到异常,我可不想白白放走一个灵能者。
“哦,也对,我叫青丘 苍狐。”明明是赤狐势力名字却和势力反着来吗,看来也是个反骨仔。在青丘与殖民地的大伙互相交换完名字之后,我拉着青丘来到了圣地。
“既然你也是灵能者,那么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在圣地定期冥想吧。”说着,我在至高像附近拍了一个新的冥想点。
“总感觉有点穷酸呢,感觉好像比以前差好多。诶,以前是在什么东西前冥想的呢?”青丘又开始努力回想。
“啊啊啊,还有任务分配,青丘你好像不太擅长生产,要么就负责担任射击专家吧!”青丘这妮子怎么这么的警觉,完全不像格蕾丝那样呆呆的。
“可以吗?”青丘来了兴趣,还好我提前集中精神力查看了她的属性,知道她只对射击、格斗有着浓厚的兴趣。
“当然可以,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开始仪式吧。”我一挥手,众鼠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娱乐,涌入圣地,青丘也应势站在讲台前发表演讲。而我在其背后的木长凳上擦汗。真是惊险啊,要是青丘继续思考下去,也许还真有回想起被洗脑前的记忆碎片的可能性。
“啊,青丘倒了!“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几只鼠鼠大喊,我抬头一看,刚刚还在**演讲的青丘倒在了讲台上。
“发生什么事了?“我急忙上前查看,青丘你可是殖民地唯二的灵能者,你可不能出事啊。随着精神力的集中,我捕捉到了她的健康信息。
“失温症,是圣地温度太低了。不对啊,只有负十几度而已啊?“我抱起青丘走回厨房,随着仪式因青丘倒下而取消,众鼠各自散去。
我检查起其他的信息,雪凛种,社交能力略逊与其他美狐种但更适应低温的北方美狐种,那怎么会失温症倒地呢。直到我看到了她的裸装最低适应温度负五。
“呃,这叫更适应低温吗,那其他种美狐该怕冷到什么程度。”我突然想起来青丘正是那支美狐袭击小队中最能撑的,“原来也只是阵地的原因,青丘本身确实是美狐种中更抗寒的。”
我特意避开了对过往的具体描述,正好青丘也逐渐因为暖气而苏醒。
“我怎么了,我又晕倒了?”青丘想从我怀里起身,我按着她。
“你现在躺会儿,殖民地现在比较缺电,导致圣地没暖气,你在演讲过程中被冻倒了。”正好这会儿大伙都去圣地下面的娱乐室放松了,我得好好疼爱,不对,研究一下美狐,这大尾巴我眼馋好久了。
“好~但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要不你找张床把我放~噫~”我的手顺着青丘的尾巴抚摸至尾巴根,嘿嘿,我就知道所有异种人的脊椎链接处都会十分敏感。
“别急嘛,我还有好多事想问问呢,时间还很多~”我手指灵活地在青丘的尾巴里游走。
“我想知道你们美狐种是如何获得启灵装置的,看起来你们美狐种的有某种手段获取大量的启灵装置。”其实我主要是为了分散青丘的注意,防止套情报的时候让她回想起什么不对的地方。嗯,就是这样。
“唔,是,是炒饭智能给的。不要捏,求你了,嗷呜~”呜呼,青丘虽然为人谦逊,但是却长着一张雌小鬼的脸,欺负起来真是欲罢不能。等等?她刚刚说什么,炒饭智能给的,岂不是和灵魂帝国一样?
“那你们美狐的灵能者占比大概多少?”我急忙追问。
“大,大概是绝大部分?毕竟,所有美狐天生都适合成为灵能者,只要向炒饭智能要,基本都会给。啊,不要捏尾椎~”怎么感觉青丘的语气变得像是欲拒还迎?突然我一激灵看向青丘的眼睛,眼里满是情欲求取。
“哇啊,你,你怎么了。”我立刻放手,青丘轻巧的落在地上。
“人家求过你咯,接下来该满足人家了!”青丘扑了上来,看起来是使用了灵能疾跑,行动迅捷到我没能反应。我立刻集中精神查看了她的基因,嚯嚯,星宇旺盛,这下便样衰了。
“呱,我我错了呀,你放开我呀!”我挣扎着,虽然青丘的体型只比我大了0.1,但是我也难以逾越体型带来的巨大鸿沟。
“呱,你,你不要掂那里啊!”从来是我进攻别人的脊椎敏感区,这次终于是我的尾巴被别人蹂躏了,“萨拉,救我呀!”
此时,在娱乐室正在快乐打牌的萨拉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清涟的求救声。
“三带二,吾只剩一张牌了哦。”萨拉眨了眨眼睛,清涟?无关心。当然萨拉只是不认为我会有什么实际危险,既然我喜欢上手rua别人,这次就让我吃点瘪长长记性。
“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青丘的气场完全变了,我都怀疑一开始呆呆的样子可能是装的了。
“呜~能不,能不能轻点,太刺激了。啊啊~”从小除了自己就只有妈妈碰过的尾巴被屈辱地握在青丘手里,青丘的手法比我这种半吊子厉害多了,只是几下我便浑身瘫软,频频喘气。
“刚刚是谁在我求饶的时候反而更起劲了?放心,一会儿还有更舒服的。”青丘舔了舔嘴唇,我感觉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这家伙绝对会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要,不要啊,鼠鼠的清白,呜呜~”青丘的狐尾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力度强劲就像是在爱抚,让我不得不怀疑刚才的都是青丘的演戏。
就在青丘弄清楚了星舰舰装怎么脱下的时候,众鼠终于满足了娱乐需求,进入厨房吃饭。
“呃,牢大我还以为你和萨拉…”
“观光木别说。”
“清涟,吾不理你了…”
“嚯嚯,这也有好东西可以看啊。”
“清涟姐果然是变态。”
“诶,啊,这样吗?不用帮忙没关系吗,看起来不太像你情我愿。”
“快来救我啊,萨拉你听我解释!”竟然只有被洗脑的格蕾丝真的关心我,哎,感情淡了。终于,在众人费力地拉开了青丘后,我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
“咳咳,青丘对不起,我再也不手贱了。还有萨拉,对不起…”当我沮丧地以为萨拉会就这样讨厌我的时候,萨拉走到我身后,用翅膀围住我,和青丘拉开了距离。
“哼,算你识相,以后别去手贱rua别人了,有我还不够吗。”萨拉小声在我耳后窃语,但是众人皆能从亲密的举动看出我俩确实关系匪浅。
“我也很对不起,不知怎么的我就冲昏了头。”青丘貌似从刚才的状况里脱离了,当然只有我清楚这是基因的原因。哦,对了,有同款基因的西多妮娅应该也知道怎么一回事。
“咳咳,总之这件事就这样吧,大家伙都散了吧,吃饭要紧吃饭要紧。“确认青丘恢复正常,众鼠陆续离开拿饭。就当我和萨拉一起拿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回头看到的是在躲闪目光的青丘。
“坏了,这妮子绝对不是单纯的冲昏了头脑。“我有些害怕地紧挨萨拉,恐怕以后得避免和青丘单独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