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嗯?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身无分文怎么进行文抄公啊?]
我怎么知道。
黑田忧介……
鬼塚同学,那么好看的手看一下怎么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不就是为了这个?
[你还真是直白得让人无语。]
叮,中午了呢
忧介慵懒地舒展身体,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嗒声,单手支着下巴。
同学们去吃饭了呢?
便当,看起来很丰富。
[那当然了……圣樱学院可是高等学校!里面不是贵族小姐,有钱小姐,就是超级学霸呢]
那我是什么?
[四舍五入一下,你也是贵族。]
……特困……贵族吗?
忧介有点饿了。
为什么她们可以吃饭,我不能呢?
哦,原来我是吸血鬼。
真是苍凉。
忧介在空位一人的教室里,坐着,百般无奈。
一个粉头少女端着午餐,冒出头来
"黑田同学还没去吃午饭吗?″
嗯?
木鸟同学?
哦……天使来了呢。
"当然是家里人不让吃饭呢。"
[啊?]
木鸟的睫毛猛地颤:"不让吃饭......怎么会......"
她声音比飘落的樱花还轻,却又小心翼翼地往教室里迈了半步。
忧介莫名笑了一声便撑着下巴:"说是要保持身材,毕竟作为'没有钱的贵族',唯一的出路就是靠脸了。"
"啊?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呢?"
木鸟被他的反问噎住,攥着便当盒的手指发白,好半天才嗫嚅道:"可、可是......"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忧介的眼睛,粉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再怎么说,也不能不吃饭......"
哗啦啦……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樱花飘落的声音。
黑田忧介,
"所以呢?"她拖长了声音,单手撑着头,"木鸟同学打算施舍我一口吃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木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却因为太过紧张又迅速低下,"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同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沉默中,木鸟突然把便当盒往前推了推
"分、分你一点吧。"她小声说,"就当是借的......以后......以后你再还我就好......"
忧介挑眉,指尖在桌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她故意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一个樱花形状的饭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木鸟同学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不过我可不吃这种东西啊,木鸟同学~″
"什么?″
忧介坐直身子,将樱花饭团抛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比起饭团,我更想要——”
修长的手指突然扣住雏纤细的手腕,少女惊得发出小猫似的轻呼。
"呀!”
"甜的。”
忧介松开嘴,舌尖舔过她指尖的血珠,突然笑出声。
“木鸟同学的血,该不会是草莓牛奶味的吧?”
"你、你......"少女张了张嘴。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平日里总爱低垂的眼眸此刻慌乱地四处乱转,
最后定格在对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血色上。
"骗你的。"
忧介突然松开手,"是无聊的铁锈味哦。″
木鸟顺间如梦初醒般猛地抽回手,将受伤的指尖藏在身后,声音比蚊子还小:"黑田同学......怎么能随便咬人......"
"比起这个——"
忧介倾身向前,
吓得木鸟往后缩了缩,
后背抵住课桌发出"咚"的闷响。
"多谢款待。"
忧介对木鸟鞠了一躬。
木鸟盯着对方突然端正的态度,
原本发烫的脸颊因困惑渐渐降温。
她偷偷从袖口下打量黑田忧介,
少女黑色短发杂乱地支棱着,像被风吹乱的鸦羽,几缕发丝倔强地翘向不同方向,单边黑色眼罩松垮地挂在耳后。
好阴郁简直比鬼塚同学,还可怕。
可,可是……
如此阴郁的黑田同学,
却意外的有礼貌。
不仅鞠了一躬,
而且当木鸟雏还僵在原地时,
黑田忧介已经直起身子,指尖轻轻蹭掉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擦拭红酒渍。
她压低声音说出后半句,不等木鸟回答,黑田忧介已经抓起倚在桌边的黑色长柄伞。
[去哪里?咱什么时候完成一下任务呀?]
任务?
[文抄公!!成为最强文抄公啊!!千万别忘了这个任务!!]
急什么,连手机都没有。
去上个厕所再说。
“拜拜。”她对着空气低语,
而余光注意到木鸟还保持着石化般的姿势。
天使啊……
樱花簌簌落在黑色伞面上,她刻意将脚步放轻,顺着走廊拐进洗手间。
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单边眼罩下隐约透出猩红光芒。
好饿……
等等。
嗯?
有人?
窸窸窣窣的响动从隔间传来,伴随着压抑的烟味。
忧介眯起眼,耳尖捕捉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无声地靠近,长柄伞轻轻点地,
“嗒”。
忧介出门,将伞尖抵在瓷砖地面,借力轻轻跃上洗手台,单膝稳稳撑住台面。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能清晰看见隔间门下透出的阴影——有人踮着脚。
有意思。
鬼塚胧月酱……
急吗?不急的。
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忧介坐着,等她出来。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洗手间隔间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僵持,刻意放慢了动作。
香烟燃烧的轻响从门缝里断断续续飘出。
忧介单手转着伞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洗手台边缘。
终于……
"黑田!"隔间门猛地被踹开,鬼塚胧月她将那东西狠狠碾灭在洗手池,火星溅在忧介黑色长靴上。
忧介撑着下巴歪头,
"好可爱。″
"少开玩笑了!"
"藏在隔间里偷偷摸摸,"
忧介的指尖划过对方发烫的耳垂,"听到脚步声就踮脚屏住呼吸——"
伞尖突然挑起少女的下巴,
"真像只受惊的小老鼠。"
鬼塚胧月瞬间炸毛,耳钉泛起一些美妙的光芒
"有话直说!"
黑田忧介突然向前,
少女想要偏头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突然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靠近。
"看着我的眼睛,放松......不用害怕......"
鬼塚胧月感觉意识开始模糊,
忧介亲亲她的脸。
稍微安抚一下她。
"真是美味的气息......
接着慢慢的移到脖颈。
"放心,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