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的自由。
久违的自由。
你好啊!太阳叔叔!消防栓姐姐!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忧介打着伞,走在路上,
踢踢踏踏的打着伞。
一颠一蹦间,来到了一所,系统所说的学校大门门口,可能是太早的缘故,学校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是紧锁的。
忧介是个有耐心的人,
如果没有耐心就活不到现在了。
如果是以前那就在这里等,等到地老天荒也在这里等。
不过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忧介盯着紧锁的铁门,犬齿轻轻咬住下唇。
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栏杆,一撑一跳,
进入校园。
找到伪造的那一个班级,A年C班。
真好,还挺好找的。
只是,坐哪里呢?
优介四处张望了一下,便打着伞,坐在老师的位置上吧。
[话说究竟哪里来拿的伞?]
…………忧介有点困……
一个哈欠睡过去了。
只是睡不了多少时间,
"那个,同学……"
怯生生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忧介抬眼,打了个哈欠,只见一个粉发少女抱着一摞练习册,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你是……走错教室了吗?”
忧介揉了揉因为困倦而酸涩的眼睛,犬齿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她懒洋洋地撑着下巴,伞面倾斜下来,在讲台投下一片阴影:“这是A年C班,没走错。”
粉发少女的目光落在她泛青的指甲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练习册在怀中发出窸窣的响动:“可、可这是老师的座位……"
“坐老师的座位怎么了?
忧介歪着头,犬齿轻轻咬住下唇,
伞尖有节奏地叩击着讲台,发出“哒哒”的声响。
"木鸟同学,那是新来的转校生。″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粉发少女——木鸟这才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抿了抿鬓角碎发,抱着练习册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对此,
忧介没有回答,只是磨了磨牙齿,
仔细看这个黑发少女,有些叛逆的少女吗?
忧介将伞柄重重杵在讲台,金属伞尖与木质台面碰撞出刺耳声响,惊得木鸟手中练习册差点散落。
她撑着伞慢悠悠起身,
“下马威?你很期待?”
犬齿在逆光中泛着冷光,忧介俯身逼近时,黑发少女下意识往后撤步,耳坠晃出细碎银光,却仍仰着下巴冷笑:“转校生里倒少见你这么嚣张的。”
“彼此彼此。”忧介突然伸手勾住对方耳钉,冰凉触感惊得黑发少女后退一步。
伞面也彻底倾斜,将两人笼罩在阴影里,
不管什么,她的血液一定很美味吧,
木鸟“啊”地轻呼,练习册哗啦啦散落一地。
黑发少女猛地推开忧介,耳钉被扯得生疼眼底闪过慌乱:“你怎么……”走廊传来杂乱脚步声,她慌忙整理耳钉。
忧介倚着讲台转伞,伞骨划出的弧线遮住嘴角笑意。
当抱着教案的女教师出现在门口时,她已经重新瘫坐在教师座椅上,撑着下巴打哈欠:
“老师,有人欺负新生。”
“-鬼塚胧月同学!”
女教师看着满地狼藉皱眉,
“又在闹什么?”
被唤作鬼塚胧月的黑发少女冷哼一声,便弯腰帮木鸟同学收拾练习册。
[啊?宿主你疯了?]
疯了?
忧介撑着伞,歪头盯着鬼塚胧月弯腰时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犬齿。
而鬼塚胧月像是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眼神警惕地朝忧介的方向瞥了一眼。
但忧介已经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撑着下巴,眼神无辜地和她对视。
女教师催促了一声,是去拿校服和书本的事情。
伞尖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鬼塚同学,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忧介撑着伞倒退着走出教室。
金属伞尖刮擦地面的声响像猫爪挠过神经,她歪头露出犬齿,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
"毕竟,美味的东西总要慢慢品尝。"
“谁要和你有什么时间!”
话虽如此,她说话的语气却彻底出卖了她,那是一种害怕的情绪,就像食物上撒点胡椒粉,是个非常有趣的情绪。
而教室内
两人看着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拐角,暂时松了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颈被注视的灼烫感仍未消退。
鬼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木鸟缩了缩身:“胧月同学,那个转校生……好可怕。”
害怕?
鬼塚胧月将手放下,狠狠将最后一本练习册拍在桌上,震得木鸟肩膀一颤:“怕什么?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可、可是她的眼睛……”
木鸟突然噤声,指着窗外。
"不就是戴了一个眼罩吗?别疑神疑鬼的!″鬼塚胧月嘴上硬气,却还是忍不住往窗外多瞥了一眼。
可走廊里早已没了忧介的身影。
只留下几处被伞尖刮擦过的白色痕迹,像是故意留下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