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钱币与筹码的碰撞声不绝于耳,观众席上的众人大声讨论着上轮血战的细节。
观众们上下打量着台下两名角斗士,试图找出更有胜算的押注方向。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族,眼神中透着一丝傲慢与自信,她大步走到赌盘前,将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币“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我压那名北地少女。”如此阔绰的手笔,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听说这丫头是北地的下一任继承者。”
“可是雷索队长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啊,还记得他上周在酒馆斗殴徒手打死了三个混混。”
一边是北地的千金,另一边则是梵尔蒂斯宪兵团的总队长。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随着决斗的钟声即将敲响,赌盘前的气氛愈发紧张得让人窒息。人们紧紧盯着赌盘,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最后的机会。
他们的心跳声仿佛与那即将敲响的钟声同步,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仿佛这一注下去,就能决定他们在这一场角斗盛宴中的输赢,就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沉闷的钟声响起,场上的呐喊助威声如山洪一般不绝于耳。
由宪兵团的雷索先发制人,身着黄铜战甲的他拥有着远超于缇赛的身形,手持短矛与圆盾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怒吼着冲向眼前的少女。
他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仿佛整个角斗场都在为之颤抖。
长柄斧划出一道月牙,少女爆发出的力量也同样不容小觑。
不过身着简易皮甲的缇赛与她那单薄的身形有着相当强的欺骗性。
当长柄斧砸在盾牌的那一刻,震耳欲聋般的巨响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突然,雷索瞅准了一个时机,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缇赛向前猛攻。
就在缇赛的长柄斧即将砍到他时,他猛地一个侧身,同时将圆盾狠狠地砸向缇赛的头部。
她反应迅速,连忙将长柄斧横在头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缇赛只觉得双手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长柄斧。
雷索趁机一个箭步上前,用短矛抵住了缇赛的咽喉,狞笑道:“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缇赛却毫不畏惧,她双眼紧紧盯着雷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毅。
就在这时,她突然猛地一低头,躲开了短矛的锋芒,然后一个后仰,用长柄斧的斧柄狠狠地撞向雷索的腹部。
他没想到缇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腹部一阵剧痛。
趁这个机会缇赛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大喝一声,双手握住长柄斧,高高跃起,然后如流星坠地般朝着雷索狠狠劈下。
这一击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斧刃上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整个角斗场都劈成两半。
雷索感受到了这一击的恐怖威力,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连忙举起圆盾,全力抵挡。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长柄斧狠狠地劈在了圆盾上,强大的冲击力让雷索的双腿都陷入了地面。圆盾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雷索的双手也被震得鲜血淋漓。
此时的雷索依然咬牙坚持着,他知道,一旦自己松手,就必死无疑。缇赛见一击未果,再次抡起长柄斧,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雷索只能苦苦支撑,他的身体在缇赛的攻击下不断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他们的呐喊声、助威声此起彼伏,整个角斗场都沉浸在一片疯狂的海洋中。
那些押注在雷索身上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而那些押注在缇赛身上的人,则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为她加油助威。
就在雷索渐渐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缇赛的攻击出现了一丝破绽。
连续的高强度攻击让缇赛的体力有些不支,她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下。
雷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瞅准这个机会,猛地一个转身,绕到了缇赛的身后,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短矛狠狠地刺向缇赛的后背。
缇赛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但她已经来不及躲避。她只能拼尽全力,将身体微微一侧,短矛擦着她的皮甲划过,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缇赛闷哼一声,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反手一斧,朝着雷索的手臂砍去。雷索连忙缩手,但还是被斧刃划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臂。
此时战局再次陷入了僵持状态之下,两人都明白,下一轮交锋,恐怕就要决出胜负了。
急促且沉重的呼吸声,双方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这次缇赛率先发起了进攻,此时的她有着十足的把握。
只见缇赛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一味地硬拼,而是开始围绕着雷索游走,寻找着更加致命的攻击机会。
面对缇赛的突然转变雷索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攻击节奏开始变得混乱。
缇赛看准时机,在雷索一次猛刺短矛后,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不顾雷索短矛的回抽,直接用肩膀撞向雷索的胸口。雷索没想到缇赛会如此拼命,被撞得踉跄后退。
眼看对方破绽百出,长柄斧高高扬起,朝着雷索的脖颈狠狠砍去。
雷索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拼命地举起圆盾抵挡,但此时的圆盾早已千疮百孔,在缇赛这全力一击下,瞬间被劈成两半。斧刃去势不减,狠狠地砍在了雷索的肩膀上。
“啊!”雷索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他痛苦地捂住伤口,身体摇摇欲坠。
缇赛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她再次抡起长柄斧,朝着雷索的腿部砍去。雷索躲闪不及,小腿被生生砍断,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鲜血在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缇赛站在雷索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断地滴落,但她依然倔强地挺直了脊梁。她用长柄斧指着雷索,眼神中充满了胜利的骄傲。
此时的气氛已然达到顶点,观众席上的众人纷纷高举自己的手臂,且大拇指向下。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不绝于耳,整个角斗场再一次陷入疯狂之中。
这便是决斗真正重头戏,胜者对败者的处刑,既决高下,亦分生死。
此刻的缇赛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双手短柄斧,犹如一位欣赏猎物的猎人。
只见她手起斧落,刚刚还在求饶的熟悉面孔此时已被缇赛单手拎起。
她高举对方的头颅,将对方的鲜血涂在脸上,这便是她们北地的传统,将可敬敌人的血液涂抹在身上,便可将对方的灵魂送归英灵神殿。
整个角斗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些押注在缇赛身上的人,兴奋得又蹦又跳,欢呼声几乎要将整个角斗场掀翻;而那些押注在雷索身上的人,则一脸呆滞,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优雅地拍了拍手,对着身旁的侍从说道:“这北地少女,果然没有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