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命运和正义促使着费迪南的胜利，他是一位勇敢的骑士，在英勇战死后，最终等待着他的是主的怀抱。”
恩琴合上手中厚重的书本，这本书，他很不喜欢，其中没有任何真正的人类的部分，倒是全部荒谬的不可理喻。
主角完全是一个完美的骑士，活圣人，没有任何缺点爱好也仅仅是一些优良的品质。
“我觉得这个故事非常棒，可惜让我没什么代入感。”恩琴委婉的提醒着扎拉。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此精彩而且满是奇妙想法的冒险故事恐怕独此一家了。”
扎拉想要让恩琴陪陪她，为此推荐了之前她说过的，奥森多夫斯基的作品，面对扎拉的夸赞，恩琴只觉得她想劈了这人，看看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得承认，这是很好，但是你不觉得你该休息了吗。”
“你怎么和我妈妈一样无聊了，明明最开始你不是这样的。”扎拉气鼓鼓的将头扑到恩琴怀中，顶着恩琴的腹部。
“真是贪婪的过分了，你还想要什么。”恩琴微微叹气，一只手宠溺的抚摸着扎拉的头发。
“今晚来陪我好吗，我听你们说事情似乎要结束了，已经快要离开这里了。”
“没有，还有很多事呢，不光要把夏洛克送进监狱，还要想办法让感染者脱罪...”恩琴耐心的和扎拉讲着这些事，实际上她没有必要，可在扎拉面前，她不想那么敷衍过去。
“你就说行不行吧。”
“可以...”
“太棒了，那还在等什么，快把衣服脱下来吧。”扎拉猛的一翻身，满溢的兴奋之色不禁让恩琴怀疑，这是不是她在算计着什么。
“现在才什么时候，就要睡觉了？未免太早了。”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算了，我们两个也可以来一场睡衣派对，或者是茶话会，这种事怎样都好啦。”
拗不过扎拉，恩琴将肩带和腰带从身上卸下，扎拉也对这些东西和系在上面的口袋以及望远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
“你腰带扣上的图案为什么和旗帜上不一样，好像更复杂了。”
恩琴思考了一下，才意识到是那不同于泰拉任何一个国家的双头鹰。
“这...这不是乌萨斯，不，这就是乌萨斯，一个更深刻的乌萨斯，所以才这么复杂。”
这段时间的经历，给恩琴的感觉很好，也很不好，明明在俄罗斯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在这里都能够被一一对应，唯有那些美好的，善良的一部分，已经太久了，她太久没有遇到。
不管是畏惧权势的纠察队，还是麻木的感染者，再不就是堕落的市民，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你见到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割裂的，扎拉，我希望你能看到真正的乌萨斯，你要向你的母亲学更多东西。”
这正是恩琴对于扎拉最好的劝告，一个真正的智者，不会被生活中的习惯和眼界套牢，真正思考的能力是大多数人都欠缺的。
扎拉被瑞尔芙保护的实在是太好了，甚至都有一些天真的地步了，有时候她怀疑扎拉是不是没有从书本和剧院之外的地方之外得知信息的渠道。
“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多东西。”
确实，恩琴这段话在扎拉看来是无来由的，她的问题只是询问铜扣上的图案。
“这是我的问题。”恩琴歪头摇晃着脑袋，看来她也是老了，变成了喜欢喋喋不休教育年轻人的老头子。
扎拉则是盯着恩琴缓缓的将厚重的布料从身上脱下，不知何种缘由，她的喉咙有些干，尤其是在她一直看向恩琴那制服里薄衬衫胸口处雪白平坦的皮肤时。
正是在这关键时刻，恩琴不再有任何动作。
“怎么停了？继续啊。”扎拉下意识的说出口。
“我里面没有衣服，就把这个当睡衣好了。”恩琴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行，这么好的衬衫，会起褶的，我给你找上我以前的睡裙。”
还未来得及说完整句话，扎拉便从床上跳下，跑到衣柜里翻找着，最终还真的让她翻出了一件稍微小一点的白色丝制睡裙，这看起来相当华丽。
蕾丝和宽松的长裙无疑对恩琴很有诱惑力。
“找到了，这是我以前穿过的，你想试试吗。”扎拉将其递了出去，这个询问实际上也没给恩琴回绝的余地，虽然她并不会。
“当然，看起来这还算合身。”
“你不嫌弃就好。”
扎拉吞咽着口水，愈发口干舌燥的她也没有立刻去喝水的想法，因为她想看到的东西，已经完整的摆在她面前，供她观赏。
虽然贫瘠，但胜在精致和小巧，还有纤细的腰部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看着这具被美堆砌在一起的肉块，是怎样在痛苦里挣扎和窒息前的惨状。
想必就连死相，也会非常诱人吧。
扎拉感觉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刚刚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就像这并不是她所想，而是从外部入侵的恶意那样。
还好他不是一个敏锐的人，这种异样被她当成了一种羞于回忆的幻想，可能她会在没人的夜晚暗自回味，但肯定不是现在。
“哇，很适合你，这件我也很喜欢，可惜没穿多久我就长大了。”
“你...你才多大，真是不可理喻，外貌不是决定一切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恩琴对自己的体型还是心有芥蒂，如果她目前的身体能再长高十厘米就够够了。
扎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过没有丝毫的歉意，只是一直笑着。
恩琴在之前给她的印象仅仅是神秘和乖张，而与其接触的更多，才会发现其实恩她是用这种不好接触的行为掩盖温柔的心。
直到最近，她才可以说是真正的了解了恩琴，酸涩的外壳里面是甜蜜的糖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想做只是在仅有的那些时间里，直视这段来之不易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