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翻找着黑帮们的尸体,不知道是在谋求些什么。
“这些尸体身上不大可能有更多的线索,如果是想通过他们打开局面,那将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并不,我是在找一个可以利用一下的。”
说着,塔露拉停下自己的脚步,将一具尸体翻了个面,眼前一亮道。
“就是这个了,帮我把他带过去。”
大比尔没有显露出自己的疑惑,可这具被弩箭刺穿了内脏的尸体,又有什么值得大费周章的呢?
此时的毕隆已经有些后悔刚刚在亢奋之下说出的那些话了,肾上腺素褪去后,遗留下来的仅剩恐惧和焦虑。
“快点!告诉我们你知道什么!**,给你三个数!”
大比尔的声音从窗外响起,毕隆不免抬头,向着声音的来源注视着,他急需要一些东西转移注意力,平复他的心情。
他看到大比尔将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背影用一只手压在窗户上,同时另一只手持剑,似乎是在威胁。
这个人不正是刚刚和他说话的车队头领吗?这个人他也知道,是给另一个老板做事的,知道的东西同样不少。
看来这些人除了这种可笑的威胁也干不了什么事了,真是倒霉,刚刚他还被这个大块头打了一拳。
毕隆的心情大好,仿佛刚刚的一切阴霾和现在的现在的阶下囚身份都是虚假的一样。
哈哈,毕隆也升起了看戏的念头,这些家伙到底都能做到什么?
“这是你自找的!怎么,嘴里有刀就说不了话吗?这是最后的机会!”
大比尔将手中的刀尖靠近这人的脸,像是塞进了他的嘴里,毕隆有些嫌弃的微微后仰,还好刚刚没有对他这么做,这太脏了。
此时不光是毕隆,就连那位城防军的少尉也不免和毕隆一样,十分关注这边的情况。
“3!2!1!去死吧!”
哗!玻璃被带着血光的刀尖击破,玻璃掉落在地上再碎成渣渣的声音没那么悦耳,不过毕隆也没有心情在意这种小事了。
被甩出来的血液混合着些许乳白色的凝固物喷溅到他的身上和脸上。
“啊啊,我说,不要!你们想说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这彻底的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场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大比尔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其擦拭着剑上的血液,走进屋子,丢到了毕隆身上。
激的毕隆双手颤抖的将其丢在地上。
毕隆想要远离大比尔这个可怕的杀人恶鬼,甚至都要从椅子上跳到恩琴的怀里了。
“在他说完之前,别让他说废话,告诉他你想知道什么。”
“额,好的”恩琴揪住毕隆的头发,把他重新带到椅子上,“我要知道给你们做账的人是谁,我要这些代码的完整译本......”
毕隆什么都召了,这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权了,要么全都说出去,要么一句都不要说,夏洛克不会允许丝毫的背叛。
他现在所能依仗的只有这些人了,希望给出的这些东西能够将在背后调动这支城防军的幕后主使,也彻底钓出来。
那城防军的军官一脸愤怒的走到大比尔面前,他无法接受这些人居然把一个俘虏就这么毫无价值的处决了,或者说更生气的是,这件事脏活累活都是他的人干的,结果功劳拿不到多少。
“先生,我不赞同你的方法。”
“是吗?那你不是乌萨斯人。”对于大比尔而言,没人比他更了解乌萨斯了,这些城防军里的都是商人和官僚的孩子,哪里懂什么真正的乌萨斯?他们接触过的肮脏和暴力,恐怕只有可笑的贿赂。
他是个叙拉古人,叙拉古恶棍,但是他同样也是在乌萨斯老去的,乌萨斯远比叙拉古更冰冷可怕,不可用语言形容的权力欲望抽打每一个人的神经。
每个人在是受害者的同时又是施暴者,唯一能给他带来救赎的,唯有那些没有被世俗的欲望污染的孩子们,过去他也曾沉浸在美酒和女人中间。
直到那场大变故的发生...
大比尔和塔露拉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了正在用纸笔急匆匆记录的恩琴。
...
“什么?”夏洛克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面对着一众手下,对于眼前哭哭啼啼的声音他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这件事实可不会因为他不想听就消失。
“他们缴了货。”
“什么?”夏洛克撑着椅子扶手,愤怒的站起来,试图靠近这个传递消息的可怜虫。
“他们缴获了所有的货。”
得到了再三确认的夏洛克脸上的倨傲染上了一抹愤怒,举起的手随着每一句话的结束,重重的在半空中挥舞。
“我要这个该死的马上死!”
“我们正试图找到...”他的手下感受到了夏洛克的愤怒,声音逐渐衰弱,直至彻底消失。
“我要你们找到这个混蛋!”
“我要你们找到这个霍明斯基,还有瑞尔芙,我要让他们死!”
“我要让他们全家死尽!”
“我要他们的家烧成平地!”
“我要半夜跑到他们的墓碑上撒尿!”
......
“能说说你们都遭遇了什么吗,有没有决斗,或者惊险的追击。”
扎拉缠在恩琴身边,想要从她口中得知那些可能非常惊心动魄的故事。
“不要再打扰恩琴了,你要懂点事,这都是很危险的,现实中没有小说里那些不着边际的内容。”
瑞尔芙略微有些不悦,她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天真,未来要怎么样接任她的位置,她对权力和财富并不算太上心,只是她必须为了扎拉多做些什么。
“有够扫兴的,来我的房间。”
恩琴很喜欢扎拉身上的活力,索性也没有拒绝,不过她实在不知道怎么维系一段关系,在相熟过后,两人反倒是和最开始呈现出相反的样子。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如此热情且友善的人,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阿丽娜,唯一不同的是,阿丽娜的性格比较内敛。
“瑞尔芙!孩子有活力是一件好事,有时候成年人也要反过来从她们身上学到些已经失去的品德。”
“对于这点我完全同意,可是您的样子可不像是成年人啊。”大比尔笑眯眯的回应着恩琴。
这次胜利的意义是重大的,他们几乎掌握了可以将夏洛克送进监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