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がある限り
風は時を運ぶよ
勇気がある限り
夢は必ず叶うよ
若叶睦托着吉他按照曲谱演奏,尽管她并不擅长,但是为了支持红汐,她一直有在练习。
手机闹铃响了起来,她练了三个小时,酸胀的手指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灵活了。
这个情况,不能练习了的说。
用另一只手取消闹钟,睦觉得渴了。普塔普塔的赤脚下楼,冰箱里没有她想喝的饮料。距离她上一次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来饮料都被她们喝完了的说。
这可不行的说,明明那是我买来的饮料,对了,只要买她们不爱喝的那款不就好了吗?
睦扬起脑袋,随后又垂下。
她喜欢甜食,但是大家都喜欢甜的,怎么可能买到不符合她们口味的零食呢?
既然这样就只能买不合我们的口味的东西了的说——嗯,就买牛奶吧,原味的。
希望这样可以多多少少剩下一些。
若叶睦取出一个小记事本,字迹潦草的写下几个字:我们要买牛奶,要喝原味的,这样你们就不会抢我的东西了。
这样就不会忘了的说。
睦瞄一眼外边的天气,正准备回房间换件衣服。突然,她眼神一空,踉跄几步,扶住墙才站稳。
尽管刚才差点摔倒,但是睦的表情始终未变,就如同人偶一般,僵硬却完美。
她扫视一圈,不明白发什么了什么。愣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查看小小的记事本。
”牛奶,原味。“
了解。
她们是一个人,共同由一个心脏泵血供能,共同使用一个身体,共同分享所有记忆
但是在这个狭窄的寝室中总有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们的思想并不共通,上一个若叶睦在想什么,下一个若叶睦无从知晓。
小时候她被视作神童,无论什么场景都可以从容的应对;稍大一点,有段时间她被看作是个笨女孩,时常突然呆住,忘记自己在做些什么。她们查询记忆的方式就像是博物馆安保室里查监控的保安,想要查出来该做什么不算容易。
幸好汐在小时候送了她们一个本子,并嘱托她们把重要的事情记下来。
也算是歪打正着,红汐只是单纯以为小若叶睦的记性不好——和当时的他一样——所以分享了自己记事的方法。
有了记事本,总算可以正常,即使只是表面正常的生活下去。
赤脚?
若叶睦蜷缩脚趾,找了双拖鞋换上,这才去找衣服穿。
红汐站在门外,大门他很轻松就可以翻进来,而里面的门他暂时没有办法。若叶家换了指纹锁,他保管的以前的门钥匙报废了。
他正在左右查看是否有着打开的窗户,没想到和二楼的若叶睦对上了视线。
”汐,降临?“睦表情不变,但是她身后的脚趾紧绷,显然是没有料到汐会上门拜访。
”我来看你了!“红汐笑着挥手。
”叔叔阿姨在家吗?“
若叶睦摇头回应。
“能让我进来吗?”
若叶睦没有回应,但是红汐可以听见“通通通”的闷响。
咔嚓,门开了。
“汐,欢迎。”饶是这副人偶般僵硬的脸上都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红汐也点头回应。
红汐刚要进门,却撞到睦的小脑袋,她刚到红汐的胸口。
“啊,抱歉”红汐摸了摸睦的脑袋,希望这样可以抚平刚才的伤痛。
“汐,指纹。”睦的葱指对着门锁。
红汐会意,在睦的帮助下给锁里录下自己的指纹,这样以后他来拜访就不用鬼鬼祟祟的了。
红汐环视一周,还是以前的样子。睦跑去书房,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罐茶。
“茶。”睦彬彬有礼的倒上一杯,看得出大家闺秀的教养。
“睦,你想帮我吗?”红汐没有动茶。
不明白为什么红汐会这么问,睦连连回答”想“,好不容易才和汐再次联系上,她不想再次放他离开。
”不,不只是你。“正如店长所言,自己必须得放下傲慢,以最真诚的姿态对待自己的乐队才行,更何况睦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得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才行。
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有点事情必须要说清楚:“你们真的想吗?每一个人?”
睦怔住,眼神躲闪:“什么意思?”
“你,还有你的其他人格们,你们都愿意伸出手帮我吗?”
这是一个必要的问题,红汐回去想了想睦的水平不稳定的问题,最后推断出不同人格的演奏技艺恐怕不尽相同。虽然有着肌肉记忆多少有点底子在,但是脑中有关乐曲和演奏的知识没办法公平的分享给每一个人。
要是演出的时候蹦出来一个水平稀烂或是不想表演的人格,那可就完蛋了。
睦的表情终于变化,她神情扭曲,不敢置信的盯着红汐。
为什么他会知道?
她的父亲一无所知,她的好朋友祥子毫无察觉,或许她的母亲也知之甚少,但是为什么他会知道呢?
有句话是“一个坏人装了一辈子好人那他就是好人”,若叶睦也幻想过装一辈子正常人,那她就是正常人。
但是事情败露了,她丑恶的面目被公之于众,漂亮的人偶内里却是腐败的烂肉,无论是谁都会避之不及的吧。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泪珠在眼底打转。
之后会怎么样?是被送进精神病的朋院进行治疗?还是被送去某些奇怪的地方软禁?她不关心这些,只是遗憾又要离开汐和她友们。
”我知道的,睦。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发现。“
红汐捧着睦的脸,用大拇指擦干她的泪水。
”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和其他的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你们当真想加入这个乐队?“
睦沉默,通红的眼眶是她情绪爆发过的证明。
“性格不同,爱好不同,脑袋里的想法不同。”睦一顿:”但是我们都是真心的想要帮你。“
为了防止琢磨不透的人格转换破坏大家的演出,无论是擅长吉他还是不擅长演奏的若叶睦都开始练习掌握琴弦的方法。兄长;朋友;叔叔;玩伴,无论红汐在她的眼里是什么定位,她都把他视作自己重要的人。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红汐远在天边还是和她相伴,她始终记得这个护佑她成长的人。
“当真要这么做?’红汐还在劝说:”这样会把你绑在这艘狭窄的小船上无法脱身的。“
睦点头。
言语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到达尽头,剩下的路得用行动来走完。
红汐沉默一会儿,最后点头:”我知道了,我也会为你提供帮助。从现在开始,请问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一段时间后,二人手挽着手一齐上街。
其实睦可以打电话订一箱牛奶送过来的,但是这个睦不善言辞,久坐带来的身体酸痛也促刺激她的大脑产生了出门活动的想法。
天空下起雨,地面微不可察的震动,红汐可以听见远处炮火的轰鸣,看来防卫队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这异常的天气。。
红汐打伞,理所当然的偏向睦的那一边。他不惧寒冷,至少几滴雨水不能够让他着凉,当然得照顾体弱的睦。
睦穿着雨鞋,一个水坑一个水坑的踩过去,就像是幻想如果没有踩到某些颜色鲜艳的地砖就会落到熔岩里的小孩一样。
“我还以为你是高冷的性子呢。“红汐调侃。
睦摇头:“只是,不说话。”
这和他打听到的不一样,最常见的睦应该是封在冰面里的孩子才对,还是说她其实是另一个性格相似的睦?
睦望着红汐的侧脸,她需要仰头才看得到红汐的全貌。
“我们会伪装,没法被发现。“
红汐听的心揪。
“那,那些开朗的孩子呢?“红汐又想到之前的事。
“有,特殊的。”睦用特殊性来回答。
红汐不语,只是握紧睦的手。
他想到什么,停下来。天空短暂的放晴
“我们拍张照吧,我给你。”
睦说了一声“是”,伫立在路灯下,两手端庄的放在身前,表情依旧不变。
红汐向睦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完成。
我得洗出来,还要拍更多的睦,每一个睦都得认识。
既然每一个睦都在支持他,他自然要回应每一个睦。从记住她们的特征开始,他要给每一个睦都留下存在的证明。
或许我得去拜访店长一趟,或许他能够帮到睦。
二人转进一家便利店。
“欢迎光临!”店员少女一头亮黄色长发梳成两条辫子,身材瘦削却不失美感。
“琴音?”
正是藤田琴音,还真是偶遇。
作为琴手,红汐记得他预付给琴音一笔不菲的报酬,她不用特意花时间来打工同生活搏斗。
“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琴音小姐。你应该呆在家里随时应付我的检查才对。“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的琴音慌慌忙忙的想要解释:“我,我,我——“
红汐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我只是,觉得汐你给的太慷慨了,我,我没有实感。“琴音越说声音越小,脑袋也垂下去。
“汐,认识?“
若叶睦开口打断二人。
“睦,这是藤田琴音。琴音,这是我朋友若叶睦。“红汐简单的为二人介绍对方。
睦点头,挽着红汐的手有意摆了摆。而琴音从若叶睦的穿着猜出她的家境绝不简单。
“琴音,带睦去拿一箱牛奶吧,我出去打一个电话。“
红汐用手撑住柜台左右看了看,提出这个请求,而琴音也顺着接下。
琴音带着睦找到牛奶柜台,二人一前一后,虽然看不清睦的脸,但是琴音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她,生气了吗?
琴音对着睦毫无波动的脸,发出疑问。
她知道自己长得可爱,很招人喜欢,连汐也不例外。但是为什么这个少女不肯给她一个笑脸呢?就算是礼貌性质的也好啊。
而且她和汐是手挽着手进来的,连我也只是和汐他——啊,真是的,为什么他会执着于牵手腕这种奇怪的事!
“汐,付给你钱?“
突然,睦问了一句。
“是的。”琴音表示肯定。
这个家伙好可怕!说话一点感情都不带。
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我,给你钱;汐,不要。”她说道。
唉?
唉唉唉唉?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