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貌似“真诚”都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手段和工具,而不是自然而然的情感流露。 他才十五岁而已,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千秋樂听着祥子委屈的声音,望着她蓝色长发掩映下的半边脖颈,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没有把话说清,现在明白地说给你。” 祥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停了一下,她转过头来,红润的眼眶中泪水未干,滴滴挂在眼角和睫毛,可爱又可怜。 “我累了,给我按摩按摩,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