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这里等了好久好久,不是无聊到默数地板花纹的那种等待。 那种等待是不得已的等待,是不上心的等待,是排队买午饭、按流程报名时的等待。 她的等待是焦急的等待,是对其他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那种等待,是手术室外不自觉地闷头走来走去、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等待,是日日思君不见君的等待。 终于等到他谈话结束回来,祥子却只见到淡漠的表情,听到无情的言辞。 原来他还在生气。 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