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的巨大雕像在残阳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如同沉默的看客,见证着这场宿命对决的最终章。水声轰鸣依旧,却被更加狂暴的能量肆虐声所掩盖,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令人心悸的怨念气息。
假面骑士Avenger,宇智波佐助以全新姿态屹立于废墟之上。他那双燃烧着不祥红光的写轮眼复眼,冷漠地锁定着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而暂时停下攻击、兽瞳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的鸣人(一尾)。
“吼——!!!”
守护同伴的本能依旧驱使着鸣人,他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赤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再次暴涨,如同燃烧的流星般,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猛扑向佐助!
然而,迎接他的,是远超想象的绝望。
佐助(Avenger)身形微微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本体却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鸣人攻击的侧面。那恐怖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咒印状态二的极限,显得如此游刃有余,仿佛黑色死神在戏耍着他掌中的猎物。背后的黑色能量翼轻轻扇动,让他在空中划出诡异莫测的弧线,将鸣人志在必得的一扑轻易化解。
“什么?!”鸣**瞳一缩,心中警铃大作。
佐助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他抬起覆盖着漆黑装甲的右手,五指微张,狰狞的能量从臂铠中汹涌而出,瞬间凝聚成数道闪烁着暗紫色寒光的【怨念之爪 (Grudge Claws)】!
“锵——!!!”
怨念之爪与鸣人覆盖着赤红查克拉的利爪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和剧烈的能量炸裂!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爪尖传来,鸣人(一尾)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臂蔓延至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他身上那凝实的赤红色查克拉外衣,也在这恐怖的冲击下出现了不稳定的剧烈波动!
佐助的战斗风格,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依赖于咒印状态下那种略显粗犷的物理搏杀,也不再是单纯的忍术对轰。此刻的他,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精准、冷酷与高效,仿佛一具被完美编程的杀戮机器。头部那对不祥的写轮眼复眼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完美捕捉着鸣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能够预判其下一步的攻击轨迹。
一尾鸣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对方面前如同蹒跚学步,狂暴的力量也被对方更加凝练、更具穿透性的攻击死死压制。那无往不利的查克拉利爪,在对方的怨念之爪面前,竟如同脆弱的朽木!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恐怖的恢复力,在对方持续不断的、更加强大的攻击下,也开始显得杯水车薪,伤口恢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产生的速度!
“可恶……可恶啊!!!”
在极致的愤怒、不甘以及对“为什么会这样”的绝望困惑中,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如同被投入了火药桶的星火,彻底失控,疯狂暴走!
“吼——!!!!!”
更加凄厉、更加不似人声的咆哮响彻山谷!第二根粗壮的查克拉尾巴从他身后猛地甩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他身上的赤红色查克拉外衣变得更加厚重凝实,甚至开始散发出焦糊的气味,皮肤表面浮现出被灼烧融化的恐怖迹象,仿佛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二尾形态!
鸣人(二尾)张开如同凶兽般的巨口,一颗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不稳定、充满了毁灭性波动的赤黑色查克拉球,在他口中飞速凝聚——【尾兽玉】!查克拉的失控让这颗尾兽玉的凝聚过程充满了暴虐与痛苦,逸散的能量如同狂暴的飓风般,将周围的岩石、树木尽数碾碎!
佐助冷漠地看着鸣人的变化,那双写轮眼复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鸣人凝聚尾兽玉的瞬间,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鸣人?”他沙哑而冰冷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如同九幽寒风般刺入鸣人的意识,“真是……可悲的挣扎。”
话音未落,佐助双臂猛地张开,掌心之中,漆黑如墨的【憎恶能量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颗能量弹都蕴含着恐怖的破坏力,精准无比地轰击在正在凝聚尾兽玉的鸣人身上!
“轰!轰!轰!”
一团团黑红色的能量涟漪在鸣人身上炸开,剧烈的爆炸不断打断着他尾兽玉的凝聚过程,更让他本就痛苦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浓烟滚滚,碎石四溅!
“吼啊啊啊!”
鸣人(二尾)在剧痛和愤怒的驱使下,勉强将一颗尚未完全成型、极不稳定的尾兽玉喷吐而出!那颗歪歪扭扭、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球,如同失控的炮弹般轰向佐助!
然而,佐助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背后的黑色能量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轻松规避了这颗尾兽玉的攻击!
“轰隆——!!!”
尾兽玉狠狠地砸在远处的山壁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半边山壁都在这恐怖的一击下轰然垮塌!
鸣人的攻击再次落空,这无疑进一步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与查克拉。二尾状态下的他,理智几乎完全丧失,攻击变得更加狂乱无章,如同困兽犹斗。在一次不顾一切的猛扑落空后,巨大的惯性让他身形一个踉跄,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机会!
佐助冰冷的写轮眼复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鸣人(二尾)的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同伴,如今的……猎物。
“到此为止了,鸣人。”他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你所谓的‘羁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何为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猛地抬起覆盖着漆黑装甲的右腿,腰间的【Sclash Driver】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他以一个充满了力量感与极致破坏美学的动作,再次狠狠压下了驱动器侧面那冰冷的扳手!
驱动器内部,仿佛有无数怨灵在嘶吼,发出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充满毁灭气息的电子音效!
“怨——念——喷——涌!!!(Grudge Eruption!!!)”
漆黑如墨的怨念能量如同实质的黑色火焰般,从佐助的右腿装甲上熊熊燃起,瞬间覆盖了他整个右腿!能量翼完全展开,在他背后,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由纯粹的憎恶与怨念构成的宇智波团扇与蛇瞳结合的徽记虚影,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他的写轮眼复眼红光大盛,死死锁定了下方已经力竭的鸣人!
【Avenger's Requiem!!! 】
(复仇安魂曲!!!)
佐助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漆黑闪电,带着洞穿一切的尖啸和毁灭万物的恐怖气势,携带着凝聚到极致的怨念能量,以一种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狠狠地一脚踹向了已经无力反抗的鸣人(二尾)的胸膛!
“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毁灭轰鸣!
轰————!!!!!!!!!!
终结之谷的山谷仿佛都在这恐怖的一击下哀鸣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雕像在这股力量面前也显得摇摇欲坠,巨大的瀑布水流被完全截断、倒卷,山壁如同被巨兽啃噬般进一步崩塌、陷落!
在这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中心,鸣人(二尾)身上那厚重的赤红色查克拉外衣,如同脆弱不堪的琉璃般,在一瞬间寸寸碎裂,化为漫天红色的光点,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口中喷出一道凄厉的血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沿途撞碎了无数岩石,最终重重地、无力地摔落在冰冷刺骨的溪流之中,激起大片混合着血色的水花。
他的双眼无神地翻白,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上伤痕累累,深可见骨,体内的查克拉早已消耗殆尽,生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已然命悬一线。
佐助缓缓落在鸣人不远处的岸边,依旧维持着假面骑士Avenger的形态。他胸口的装甲微微起伏,显示出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也消耗了他相当一部分能量。他冷漠地看着溪流中昏迷不醒的鸣人,那双写轮眼复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任务完成般的冰冷与空洞。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玩味和愉悦的轻笑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山谷中响起。
林克(Evolto),依旧是那身休闲的黑色风衣,带着标志性的恶劣笑容,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初代火影雕像那巨大的头顶之上,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狼藉的战场。
“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啊,佐助君。”Evolto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佐助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满意,“看来这‘复仇者’的力量,你驾驭得相当不错嘛。嗯……”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空白的、透明的进化瓶,对着战场轻轻一晃。进化瓶中,竟凭空出现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如同黑色烟雾般的能量,那是从战场上逸散的、浓郁的“怨念”与“绝望”。
“这股怨念的浓度,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呢。”Evolto轻笑着,将装满了“负面情绪”的进化瓶收起。
他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佐助的身边。
“好了,热身结束。”林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真正的‘舞台’,还在等着我们呢。准备好了吗?佐助君,去见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有趣’的世界?”
佐助缓缓转过头,那双写轮眼复眼与Evolto玩味的眼神对视。他沉默了片刻,身上的骑士装甲在一阵光芒闪烁后缓缓消散,露出了他遍体鳞伤却依旧挺立的人类形态。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冰冷、孤傲,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对林克的话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算是回应。
“呵呵……”林克轻笑一声,似乎对佐助的反应毫不在意。他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一道漆黑的、边缘闪烁着诡异红色电光的空间裂隙,悄无声息地在他们面前撕裂开来,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未知气息。
佐助最后冷漠地看了一眼溪流中生死不知的鸣人,以及这片见证了他彻底斩断过去的终结之谷,眼中没有任何留恋和不舍。他迈开脚步,与林克一同,踏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空间裂隙之中。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之内,空间裂隙也随之缓缓闭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终结之谷,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轰鸣的水声和呼啸的风声,以及满目疮痍的战场,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对决的余波。
……
不知过了多久,在林克和佐助离开后不久,急促的犬吠声由远及近。
旗木卡卡西带着忍犬帕克,终于姗姗来迟。当他看到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以及溪流中那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熟悉身影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
“鸣……鸣人?!”
卡卡西的声音因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踉跄着冲到溪边,看着鸣人那凄惨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自责、悲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立刻对鸣人展开急救,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已消失在山谷的尽头,无边的黑暗笼罩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