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塔主啊!危。
林尼果然也是冲着契约塔主来的。把塔主留给我,我不想成为拖后腿的角色啊!
我紧张地看着那双巨手将塔主死死拢住,大手不断收紧,有如我不断拉紧的心弦。
气氛到了最焦灼的时刻,过于刺目的光芒和空气一起爆裂开来。塔主挣脱了林尼的束缚!此刻正要高高跃起,轻巧地离开。
我,琉实和艾妮被剧烈的气流冲击地连连后退。
温德一手挡住扑面而来的强光和飞奔的泥沙,一边伸手放出一道魔力的乱流。
猛地追上的是大叔!库洛乘着温德放出的增幅魔法,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迫近了塔主。
他高高举起双手,用双掌用力劈下一斩,最简单的招式,却蕴含了无人能及的速度和力度。
那只白鹿,分明被大叔一击劈倒在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呜咽着轻轻飘落。
“捉到塔主了?!”我猛地窜了起来,想跑上前去。
“不会吧,这么快?”“是抓到了!塔主晕倒了!”琉实和艾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林尼和温德也赶紧跑去了大叔身边。
我们四人团团包围着咽了气的塔主。
“死了?”我蹲下去推了推白鹿的身体。“不会吧,哪有这么容易啊!”
我的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嘀嘟,第一层试炼通过。”
哪里来的声音?我环顾四周,“第一层试炼?是指击杀这只跑的飞快的鹿么?”
“应该是这样了!”大叔长舒一口气,扯了扯衣领。“不同的塔主有各自的个性,第六层的塔主可能需要我们完成一系列的试炼才愿意现身!”
不会是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吧?“会不会要这样继续十一次。”我喃喃自语。
等艾妮和琉实小跑过来的时候,艾妮提出了一个很惊人的建议。
“要不要把这只塔主吃了啊?”艾妮这么说。
“啊?”我和温德困惑地问,“为什么要吃它,我们又不是没吃的。不是有带干粮么?”
艾妮说,“可是我们的干粮带的也不多,如果要花很长时间在这里怎么办,到时候干粮就不够了!”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讨论的十二试炼。确实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我看看琉实,猛然发现她嘴角的食物碎屑,“琉实,你已经开吃了么?!”
“一点点吧,”琉实慌忙咽下。我眼尖地发现她的包裹瘪下去了一大块。
不然,真的可以?我们集体看向了这只死透了的白鹿。
“你还别说,挺好吃的!”我们大大咧咧地开始分食塔主了。
艾妮生火,大叔负责烧烤,我和琉实负责调味。
我们几人这就吃上了,津津有味的。
“温德,林尼,你们不吃么?”艾妮看向离的很远的两人。
“唉,他们就是装。我们自己吃!”我拉回了艾妮。
在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还依稀可见白鹿高傲的身姿,以空了一半血肉的形式。
在空旷贫瘠的山坡上,一阵阵箭雨如鬼魅般黑压压地朝我们几人呼啸而来。
大叔的诺克斯又陡然出现,用厚重,漆黑的双翼挡下闪着银光的箭簇,再将其旋紧,飞散出去。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们的哀嚎声响起。
什么人?难道又是来篡夺诺克斯的?
当诺克斯的乌黑双翼收起,小女孩消失在空气之中。密密麻麻的小人包围了我们。
我听见他们在说,“天呐,野蛮人吃了圣兽。”“圣兽死了?!”
我和琉实面面相觑,她显然也听懂了。
其余人则是举起手,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人不知所谓。
“有两个同伴在野蛮人里面!”“野蛮人劫持了他们!”
同伴?不会是在说我和琉实吧?因为系统的修改,让当地土著认为我们也是土著了?
怎么办,我要说什么么?终于我们外星人的身份要露馅了?
“天呐,这是当地的原住民么?”大叔凑过来问温德。
“魔塔六层之前没人上来探索过么?”温德反问他。
“之前五层的塔主没被击落,去不了第六层啊。你也不想飞上天的时候,有只眼睛比你人都大,油光发亮的大黑蛇瞪你一眼吧?”
小人们用枪戳了戳我和琉实,示意我们和其他人分开。
“罪人,竟然分食了圣兽!”“请示女王陛下。”
我冲大叔做了鬼脸,将手放在脖子上做出抹脖的动作,“动手么?”我的意思是。
“不要吧,”大叔用口型无声地说,“这不是欺负小动物么?”
谁是小动物?刚才的白鹿怎么不算是小动物么?我一边用眼神凌迟他,一边和琉实一起走到了另一边。
见大叔没有动作,其他剩下的人也乖乖投降了。所有人都被绑成了麻花状,开心的只有大叔一个人。
“立夏,这些小人好可爱!好像都只有我们的小腿大小!”琉实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开心地和我说。
一群豆丁,我不屑地看着他们。
小人带着我们一路走回了一个原始的部落,用稻草做的房顶,四处画着奇怪渗人的图腾。
我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妙,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像蚂蚁蟑螂这样的生物,都拥有非常强悍的脸和性格。
我着急又无声地和大叔比着口型,我怕小人们听得懂我说的话,“快动手吧,将军!”
大叔只是陶醉在一群小孩子捆绑了自己的**中,没有和我对上频道。
“林尼!温德!动手啊!”林尼,温德和艾妮也像是丝毫不畏惧小人们,三人看看无动于衷的大叔,也放弃了抵抗。
因为大叔的实力,所以他们仨开始对大叔盲目信任了!
恨啊,如果我能自己动手,我还需要你们么?
最后还有琉实,我转头看向琉实。她却露出一副母爱爆棚的表情,“真的好可爱啊,手脚都好小啊!脸蛋肉嘟嘟的,眼睛也很大,就和小宝宝一样!”
这都是阴谋,他们的真面目一定是那种铁血硬汉,分分钟手起刀落的那种。
我咬着手指,紧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