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先生!现在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就是魔王,他才是所有人应该集中力量去消灭的对象。”温德皱了皱眉,“而且库洛将军是不可能会造反的,都是一些嫉恨库洛将军的人在造谣罢了!”
说的对也不对,真的看不出库洛有哪怕一点野心,他能这样出来上上班已经很了不起了。
“别吵了别吵了,都是一些谣言。”库洛拦住了温德,又对着林尼说,“温德说的对,我们必须要争分夺秒地去讨伐塔主了!现在真的是人类生死存亡之际!”
库洛偶尔也会说几句人话嘛!
林尼最后向库洛还有温德鞠了鞠躬,他眯着眼睛笑起来,“愿尽绵薄之力~”
怎么感觉,局势越来越复杂了呢?王室和商会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互相利用还是派林尼来进展碟中谍。
总之,林尼肯定是一个危险人物,我的血可不会是白流的,他想杀了我,至少在那一刻,他是认真的。
我看了看因为害怕躲在我衣服里的五条猫猫,我的高级契约术还差最后一关就学成了!我一定要变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捂着脸苦笑,流下泪两行。
“那么!幸存者小队!我们出发吧,为了人类的未来~”
库洛学着林尼的口气,一开始气势磅礴,后面整段垮掉,宛如他的人设一般。
“真是好名字啊,库洛将军。”“好帅的名字,大叔。”
温德和琉实又开始捧大叔臭脚,他俩乐此不疲。
走之前,林尼路过我,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
吓了我一大跳,这家伙睁开眼睛这么吓人的么?
“话说,”我看向库洛,“我们要怎么去往第六层啊?还是乘飞鲸么?”
库洛挠挠脸,“这个嘛,飞鲸是需要训练的,不是想让它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这个不必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见林尼在他脸的右侧拍了拍手,瞬间有一帮黑衣人凭空出现。
“什么?什么!”我吃惊地后退几步,防备地看着黑道一般的林尼的打手。
众人拉起一张硕大的桌布,在那翻飞的魔术桌布下面,凭空出现了一艘小木船。
刚好可以坐下六个人。
“好小的船。”琉实第一个坐了上去,只一个她,就让小船变得局促起来。
“请各位都坐上来~”林尼转身又鞠了一躬。
当我们六人都坐上小木船的时候,小船理所当然地摆动起来。
“不是吧,这是在开玩笑么?”我看向林尼。
林尼低声呢喃了几声,随后在不远处的土丘上,山崩地裂,一个有如夸父般顶天立地的泥人站了起来,泥沙和飞禽走兽在它的身上如瀑布倾泻而下。我目测这个巨人足足有五十米高左右。
“艾妮~”林尼看向少女骑士,“轮到你了。”
艾妮像是心领神会了一般,召唤出自己的飞行灵宠。艾妮摸了摸灵宠,它竟然点点头飞到了巨人的身前。在约定俗成的变身光芒和法阵之后,他俩合体了。
字面意义上的合体了,巨人竟然像飞宠那样长出了一对硕大的翅膀,扑闪间卷起龙卷风阵阵。
我和琉实都呆呆地看着这莫名的一幕。其他人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
太有创造力了,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
随后像是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巨人捧起了我们坐着的小船,就那样嵌入自己的心脏位置。
严丝合缝,仿佛在玩什么拼积木游戏一样,原来小船的设计是为了组成飞天巨人么?
“太厉害了!”琉实看着地面感叹道。我伸出头去,看到地上的一众黑衣人挥挥手帕,哭着和林尼道别,“少爷呀!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少爷,加油!”他们的口型是这样。
“林尼这是什么魔术戏法?这也是魔法么?”我问温德。
“林尼是傀儡师!”艾妮热情地回答了我,“专精操纵傀儡的意思,算是魔法使的一个分支。”
这个职业和他可太贴切了!难道说,艾妮也被林尼操纵了?我私下腹诽,看着激动的艾妮和琉实。
温德笑了笑没说话。而我和大叔慵懒躺倒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
在巨人的心脏位置,稳稳的很安心。他高高跃起,展开双翼,直冲云上,似要追逐高天的太阳。
感觉打了个盹的时间,我们就穿越云层,来到了魔塔第六层。一个人类文明还没有覆盖的原始世界。
尘归尘土归土,在我们达到让人安心的陆地之后。泥人也弯腰松懈在沙地之中,他的面容和肌肉如水幕一般融化消解。艾妮的飞宠也飞了回来。
“谢谢你,林尼,你真是我们可靠的伙伴。”温德一把抓住了林尼的手。“欢迎你加入幸存者小队。”
温德是真的,是大叔的忠实粉丝,这也太捧场了。温德是什么小狗么?就这样把刚才初见的仇抛在脑后了对吧。不愧是那个冷锋的死党。
“林尼,你真的太厉害了!”琉实也冒着星星眼地看着林尼。
有完没完,你们三个人是谐上了是吧,我们幸存者小队的愉快组合,就决定是你们仨了。
林尼鞠了个躬当作魔术的散场礼。
当我们一行人在叽叽喳喳闹翻天的时候。
大叔突然噤声站了起来,他严肃地看着远处一座高坡。
我朝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鹿形生物,站在高高的山丘上,散发着白金色的光晕,他就那样像是一个部落的首领,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严肃又傲慢地看着我们。
“是塔主!”库洛绷紧了脸。
“什么?!”琉实和艾妮叫了起来。
林尼和温德都眉头一皱。“怎么会这么快就遇上了?”
“等等,”我说,“你等我把高级契约术学会啊!”
我又捂着脸开始苦笑流泪。
还没等我们几个有什么动作,林尼立刻冲了上去。他犹如绷紧全力射出的疾箭,三步并做两步缩短了和白鹿的距离。
一双泥做的巨手从塔主身后的土堆中凭空而起,手上的流沙还没来得及泄尽,就带着无限的贪婪和渴望狠狠向下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