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海域中作为重樱舰娘敌对方的另一角——
虽然自从重樱主力舰队介入爱宕舰队和清除者的争斗以后击退清除者,使得清除者铩羽而归,观察者便已经让量产型舰队的火力舰、航母、自爆船等所有量产型舰船开始不再拘束于饱和火力打击,而是正式对重樱舰队主力发动了进攻。
不过实验机关所有的高阶塞壬也仍旧没有采取行动,也只是关注着雪风舰体上各个人物的互动与纠葛。
——甚至能够做得到“全程直播”。
而翔鹤与瑞鹤作为观察者对照组实验的一环,其也为翔鹤和瑞鹤两姐妹用监控的虚拟荧幕共享了进程,也让她们两人看到苏宏究竟是如何在赤城面前表演、并让赤城“取信”于他的。
“苏宏先生的特异性真是令人常看常新,”观察者也关掉了监控直播乐呵呵地说道,“以他的性格,本以为他会被赤城攻击就会当场翻脸开战,没想到竟然十分意外的忍了下来……这也是【无法被预测】的另一种侧面的体现吧。”
“的确,”测试者点了点头,“不过用如此简单的方式便能够取信于敌方主力旗舰——若是在关键时候向敌主力旗舰发动攻击,就能有效地实行斩首战术,对敌方舰队指挥系统造成极大混乱,做得足够隐蔽,还能够继续活跃加剧指挥系统的混乱。”
即便是翔鹤作为她们的敌人,此刻也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颗彩色的心智魔方就这么简单的交了出去,难道对你们塞壬而言没有那么重要吗?就单纯只是利用我们没有接触过彩色心智魔方的信息差,来让我们对那颗心智魔方过度重视的吧。”
相较于所谓的“斩首重樱舰队旗舰”的发言,她更加关心的是那个心智魔方的信息。
“不对哦?那颗心智魔方对我们塞壬来说还挺重要的呢,”观察者乐呵呵地说道,“要是这颗彩色的心智魔方落入到碧蓝航线或是赤色中轴的手里,并且研究出这颗心智魔方真正的用法的话,对于我们实验机关的塞壬而言可是会很头大的呢。”
翔鹤此时更为不解。
“既然那颗心智魔方对你们塞壬如此重要,那他就这么简单地交给了赤城?”
测试者闻言便咧嘴笑了起来。
“要是这颗心智魔方是以其他的方式落入到碧蓝航线或是赤色中轴的舰船手里,或许我们还要考虑一下如何以合理的方式回收这颗心智魔方,可这颗心智魔方是他主动交给你们的这些舰船的话——”
观察者笑眯眯地接上了话,“那我们就没有需要担心的。”
翔鹤与瑞鹤此刻都大为震惊。
因为如果测试者和观察者的说辞所言非虚的话,就意味着那个男人在高阶塞壬的地位要比她们先前想象的还要高得多,以至于将对于塞壬如此重要的物品交给敌人都对此不为所动的地步。
观察者对翔鹤与瑞鹤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过却也没有再向她们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白嫩的小手。
“测试者、构建者、净化者、清除者——你们去陪这只重樱舰队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构建者闻言沉默片刻以后才开口说道,“此对话记录已保存。”
“毕竟是你自己要的指挥权序列,也未经通报请示越权做出的行动安排,”测试者咧了咧嘴,“如果这次的行动因为你的独断专行而出现问题,我们可不会帮你说话。”
净化者也笑嘻嘻地说道,“反正追究起来不是我们的责任。”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清除者绷紧小脸十分严肃地说道,“命运早在汝得到以前便付出了价码!”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观察者对此完全不以为意。
其余的高阶塞壬也并没有再对此多说什么,各自转身飞上西方的天空追向撤退往择捉岛的重樱主力舰队,直至所有高阶塞壬的身影都消失在炮火、舰载机交织的黑夜之中,观察者才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转身望向翔鹤与瑞鹤两姐妹。
“终于只剩下我们三人了,让我们好好趁这个机会交流一下如何?”
瑞鹤当即便反应了过来,“其他的高阶塞壬是被你特意支出去的?”
翔鹤更是脸色一变便询问其目的,“你要做什么?”
“只是交流哦~交流~”
观察者压根不在乎明显对她还有所抗拒的翔鹤与瑞鹤两姐妹,仍旧是笑盈盈地说道,“即便你们并不相信作为高阶塞壬的敌人——那也应当相信敌人的我,对于你们舰船实验数据和试验品的认真态度才对吧?”
翔鹤依旧没有给观察者好脸色,“你到底想做什么?干脆说了就是。”
“哎呀~还是那么抗拒啊。”观察者露出了一副相当苦恼的神情,“你们也都已经明白那个男人在高阶塞壬里的实际地位了吧?就算是我想要将你们当成试验品,也已经付出了相当大的风险……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翔鹤仍旧是冷静地反驳着观察者的说辞,“倘若这只是你们表演出来的苦肉计呢?”
“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的话可就没完没了呢,”观察者笑着摇了摇头,“想要质疑的话,无论如何都能质疑,想要不给予人信任的话,那别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你们的信任。”
“我们可是敌人,”翔鹤皱起眉头,“相信敌人的说辞才是最为错误的决定。”
“敌人?”观察者闻言便乐得拍起小手来,“那既然我们是你们舰船的敌人的话,亲自制定这次事件让你们成为阶下囚和试验品的那个男人是否也是你们舰船的敌人?在战场上和他相遇,你们也会用对我们塞壬常用的斩首战术将他消灭吗?”
翔鹤沉默片刻以后便沉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如果我们必须如此的话。”
观察者反问道,“明明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只要他是敌人,只要他有必要被消灭,那我们消灭他又怎么了?”瑞鹤有些恼怒,“塞壬是我们舰船的敌人,那统领塞壬的人类就不是我们舰船的敌人了吗?就因为他是人类,所以他作恶起来,我们就必须对他网开一面吗?”
“呵哈哈哈……真是令人无可辩驳的精彩回答!”
观察者开怀大笑着为两人所给出来的答案鼓起掌来。
可就是她这样开怀大笑的模样,也才让翔鹤瞬间灵光一闪。
“——难道你是对那个男人有所不满,却没有办法不听从他的命令,所以才想要取得我们的信任,支开其他高阶塞壬以后想要达成合作关系,让我们日后能够联合起来推翻那个男人的控制?”
观察者因为她的出言而本能的愣神片刻,随即便再度爆发出一连串更为愉悦的笑声。
“呵哈哈哈哈……竟然能够想到这种可能吗?竟然能有趣到这样的地步吗?看来如若没有我帮助你们看清事实真相的话,你们恐怕此生都活在迷雾之中,懵懂无知地夸耀自己做出的丰功伟绩吧。”